金蚕易骨
苗疆十万大山的瘴气,把月亮染成惨绿色。林默跟着金蚕蛊的指引,在峭壁找到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洞内石壁上刻满诡异的符文,每道刻痕里都嵌着风干的蛊虫。
"金蚕王就在祭坛下面。"带路的苗女阿萝摘下银饰,"但我要你一滴心头血。"
林默的匕首刚刺入心口,洞内突然地动山摇。无数毒虫从裂缝涌出,却在靠近他鲜血时纷纷爆体。阿萝的银镯突然化作利刃抵住他咽喉:"你果然是药人!"
逆云劲震飞银刃的瞬间,祭坛轰然坍塌。金光乍现中,拳头大小的金蚕王破茧而出,却被林默的血吸引,主动钻入他口中。剧痛让他跪倒在地,皮肤下鼓起无数蠕动的包块。
"快运功!"随后赶到的萧寒一掌拍在他后心。两股内力在金蚕王刺激下疯狂碰撞,林默的骨骼发出爆豆般的声响。当他呕出三口黑血后,皮肤表面竟浮现出与石壁相同的符文。
阿萝突然跪地高呼:"恭迎圣子!"洞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十二名苗疆长老手持骨杖将他围住。为首的老者举起林默的手,露出正在消退的符文:"金蚕易骨,万蛊朝宗——您就是我们等待三十年的蛊王!"
萧寒的剑架在老者颈间:"解药。"
老者狞笑着指向林默:"他的血就是解药,但要解毒,需换尽全身毒血。"话音未落,萧寒的绝云手已震碎他心脉:"我的徒弟,轮不到你们算计。"
月圆之夜,林默在寒潭边割开手腕。当他的血流入萧寒口中时,那些暴走的毒痕竟如活物般挣扎起来。金蚕王在两人血脉间游走,将毒素尽数吞食。最后一滴毒血排尽时,萧寒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
"师父,您的左手..."
萧寒颤抖着握紧拳头,二十年未曾动过的左手竟恢复如初。但当他运起绝云手时,掌心突然浮现血色蜘蛛印记:"楚怀沙的噬心印!原来当年他早就..."
林默突然按住师父的手腕。金蚕王在他体内发出共鸣,竟将蜘蛛印记吸入自己体内。与此同时,他怀中的断水剑突然鸣响,剑锋直指北方——正是武林盟总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