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不清白
陌离靠近,茯苓便后退,直到背脊抵到扶桑树,被陌离圈住。
茯苓抬眸望向他,隐约看到了他左边衣襟处的伤疤。
“你这里受过伤?”茯苓伸手想要去触碰那道伤疤。
“别看。” 陌离拦下她的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望着他掩衣的模样,茯苓不知发生了什么。曾经的陌离是温润如玉的少年模样,像温和的春风,可眼前人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沉稳甚至阴翌,身上还受过伤。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茯苓把他的衣襟扯下,露出他左肩狰狞的伤疤,从脖颈低处蜿蜒至心口,触目惊心。
“只是一道旧伤。” 陌离淡淡的解释道。
茯苓没有看到的是,他的手臂上还有很多伤疤。
侍从来给茯苓送衣物和吃食,适时打破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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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年间发生的事陌离不愿提起。
定北侯为了给沈明月报仇,率兵来到邺城,陌千山与陌离带着邺城守卫与定北侯厮杀,陌千山战死,陌离与都城的都护军联合才杀了定北侯。
夜幕笼罩,陌离仰起头,将最后一坛酒灌进喉咙,辛辣的酒液顺着下颌滑落。
茯苓经过时,只见到满地狼藉与醉意醺醺的陌离。
她刚唤了声 “陌离”,就被一股大力拽进了炽热的怀抱。
陌离身上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滚烫的掌心紧紧扣住她的腰。
“别喝了。” 茯苓的声音带着担忧,伸手想要夺过他手中残留的酒壶。
陌离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深沉的眼眸在烛火下泛起血丝。
“你担心我?” 他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将她看穿。
“我自然担心自己的徒弟。”茯苓的脸颊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她能感觉到陌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侧,痒痒的。
醉酒的陌离哪听得进她说的话,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不等茯苓反应,他的唇便狠狠压了上来。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茯苓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可陌离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着房内走去。
摇曳的烛火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忽明忽暗。
陌离将茯苓放在床上,身体随即覆了上去。
他滚烫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亲吻,手指不熟练地扯开她的腰带。
“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近乎祈求的意味,气息喷洒在茯苓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战栗。
茯苓的理智在情欲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恍惚间,冷泉宫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的陌离是她的“夫君”。
她的身体似乎比她更熟悉陌离,不受控制地发热。
陌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缱绻的吻落在她耳畔。
“师父,给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像蛊惑人心的毒药。
“ 不可以。” 茯苓压制喘息的回答道。
“为什么?” 陌离咬着她的耳垂********
“我是你师父。”她望着他,与他对视。
“可是师父,你的眼神一点也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