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重看人间烟火

使君：虽然不是什么良辰吉日……

使君：要去人间玩吗？

使君：（某天突然起了这份心思，于是推开桃源居大门看向在场名士）

此话一出，不少名士都凑过来。

宋应星：哎嘿，看我，看我。

宋应星：（不自觉指指自己）

李白：（直接起身走过来）我也去看看！

李斯：（虽然一言不发，但是站过来了）

公输班：（也跟着挤过来）

使君：好，那就说定啦。（笑）

九泉之井能用它自身储备的灵力，测绘任意时代的地图。所以使君和名士们知道现代社会，只是没怎么去过。

严格来说使君去过几次了，但很少有名士去过。于是大家都凑过来。

麒麟：我也想去！

使君：可以可以。（摸摸它）

使君：（看向众人）大家稍微打扮一下，我们稍后就去。

于是大家各自散开。一小时后，几位名士重新回到桃源居。使君随后就到，跟着展开三世镜。

众人钻出通路，来到某座大楼的顶层。麒麟用小蹄子刨刨土，嗅着四周气味，然后熟练地爬上使君肩膀。

麒麟：周围很安全！我们走吧。

使君：（点点头，带大家走下顶楼，开始乘电梯）

顶楼上有给电梯和楼梯间留出来的小房间，进去就能下楼。名士们站进电梯，不自觉窃窃私语起来。

李白：好干净的地方。（摸摸电梯的金属墙）

李斯：（点点头）（虽然平时也听使君说过现代种种，但确实是第一次来）

公输班：（稍加思考，掏出特意带来的素描本，刷刷刷画出电梯结构图）

公输班：我猜是有根大钢缆把电梯拉上去的，对吧？

使君：（点点头）没错。毕竟不能用轮子把它开上去嘛。

宋应星：（摸摸小麒麟）

电梯里现在没别人，名士们随意聊了聊。

走出大楼，眼前是无比喧闹的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车流不息，汽笛与人的喧闹声混在风里，穿过身体。道路是宽敞干净的。

世界原来这么美丽啊。

使君：（每一次，当我沉溺于虚无无法抽身时，我就会来现代看看。）

使君：（就像鬼王说的那样，各人的命运确实不公。）

宋应星：（她也会……体验到历史的无意义吗。）

宋应星：（想起之前，在她梦中鬼王分身说的那些话，欲言又止）

李斯：（说出来了）使君？

使君：没事。（笑笑）

因为人类做不到停止争斗。

准确来说，是无法停止私欲的膨胀。无法停止争名逐利、无法放手让利益流向需要帮助之人，无法实事求是让掌握真相的人说话。

所以五千年也好，一万年也罢，人类都只是内斗而已。

使君：（历史的无意义就在于此。）

使君：（因为历史只是人类内斗的历史。我们并不是学不到东西，而是戒不掉自己的贪欲。）

使君：（历史只是参照表，只是人类的错题本。但它永远不可能——将人的劣根性拔起。）

使君：（轻轻闭眼，聆听车水马龙的喧嚣）

即使如此，我也非常喜欢——不可能不喜欢这个活生生的世界。

无论如何，我们都已抵达最好的时代。一如阎君所说，神也无法预测人能到达的高度。

公输班：（拍拍使君肩膀以示安慰）

麒麟：（主人就是这样的呢。因为看得太多又思考得太多，慢慢就感情淡漠了）

宋应星：（用胳膊肘捅捅李白）

宋应星：想想办法，太白兄。（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脑子里全是虚不虚无的可不行）

李白：咳咳！我是说……

李白：（把自己写的东西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然后决定现场写一篇《蜀道挤》）

使君：（被逗笑）确实。你们看前面的斑马线……

宋应星：我带使君过！（前去开路）

于是众人一路穿街过路，过了斑马线和好几个人行道，走向远方。

李斯：第一站去哪，使君？

使君：（想了想）之前已经带始皇帝看过兵马俑了。

使君：去附近的种植基地看看可好？是杂交稻实验田，虽然不接受游客观光，远远看一眼也好。

宋应星：！（期待地搓手）

公输班：那要不少配套技术吧。（工科的直觉）

李白：好啊，看看去！

既然已经说定，众人便迈步向那边走去。宋应星说以前听使君谈起这项技术时他也很开心，但那时不敢去看。

宋应星：那时忘川比较忙，我想看也不便跟使君说。现在时机正好。

李斯：正是。那下一站……

李斯：能不能带我看看后世法学典籍？（看向使君）

使君：自是可以。稍后我想给孙长卿带个纪念品。

李白：还有我还有我，我想看看现世的文学！

麒麟：那我要吃好吃的！

使君：好好好，不急。（戳戳它额头）

你一言我一语地，众人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