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27
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徐嵩让付瑞在府上住一宿,明日天亮再回荣府。
付瑞欣然同意。
夜半三更,付瑞就感觉自己房间窗口外,至少来了三波人来窥探他。
付瑞当没发现。
这场宴会他的目的,除了大概探个底细,就是想看徐嵩和蒋益谦之间的关系多深,现在看来这两人根本就是狼狈为奸。
他本来确实是打算让君带伪装成他躺在床上,他趁着夜色在徐府搜查一番,但现在好像也没必要。
天一亮,付瑞一早在徐府用早膳才坐上荣府马车离开回去。
到一家饰品店挑选香囊时,屋里进来一道身影,付瑞没注意,只当是同样来挑香囊的路人。
但下一刻,那路人直接到付瑞旁边。
付瑞转头看去,愣了一下:“郎大人。”
这包间的门已经被关上,君带还在门外候着,屋里只有他俩。
郎竹生把一个包袱放付瑞怀里说:“长话短说了吧,陆大人潜入荣府后,就一直没联系我,侯爷既然在荣府进出自如,那便帮我把这个给他。”
“这什么啊?”付瑞拿在手里掂量,很薄,看起来像几张纸叠在一起。
“是陆大人的私物,我也不知是什么,但是放在外面的话,我怕会被发现,我现在可不能漏破绽。”郎竹生解释,“他看了之后藏起来或者烧了都行,比放我这安全。”
“行。”付瑞点头。
郎竹生:“另外,陆大人可有跟你说,查到杨氏的线索了吗?”
付瑞:“没有。”而且人都失忆了。
郎竹生叹了声气:“那好吧,下官告辞。”
付瑞叫住他,跟他说:“你等会,帮我查点事。”
“什么?”郎竹生问,“侯爷请说。”
付瑞:“你去查一查,蒋益谦和卫家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郎竹生郑重点头:“是。”
付瑞看他这么听话,笑了下说:“行,那三日后,我还是在这见你。”
“是。”
郎竹生先离开。
付瑞挑了一只香囊后,下楼买单,重新坐上马车回荣府。
到荣府后付瑞就发现里边气氛似乎有点不一样,让君带去打听一番,他回来就说:“是昨晚,有人企图往水井里下毒。府上的水都是用来灌溉茶树的,有一棵树遭殃其他的也会跟着遭殃。”
付瑞有些意外:“谁啊?胆子还不小。”
“是贺星明贺郎君。”
“哦……”付瑞没了兴致,直往自己院子去。
刚踏进信芳阁院门,付瑞就看到陆江来蹲在花圃边,手里捏着根小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土。
听见脚步声,陆江来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压下嘴角,站起身不情不愿地行礼:“郎君还知道回来。”
付瑞走到他身边,将手里的香囊递给他,“路过铺子,看着顺眼,顺手买的。”
陆江来瞥了一眼那香囊,靛蓝色的底子,绣着简单的流云纹,阵脚细密,朴素干净,也没什么复杂或者有寓意的图案。
他没接,只哼道:“郎君这是在外头应酬,想起了家里还有个干活的小厮,拿个小玩意儿打发呢?”
付瑞:“……”
他哪有一点小厮的样子?
换做旁人,付瑞上去就是一脚,偏偏这人是无限试探拉低付瑞底线的陆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