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萧毅篇（9）

“话说回来，主帅和副帅可有婚配的意思？”

“哎呀，主帅肯定是想先打到天启城再考虑婚配的事啦。”

萧毅将手靠在顾宸的肩膀，语气危险：“阿宸，你可有心仪的姑娘？”

顾宸的喉结滚了滚，心虚地转移起了话题：“阿毅，我看李长生今日好像得了把新折扇，咱们去看看呗？”

“好。”萧毅温柔地握住了顾宸的手，拉起顾宸便起身了。

“人我先带走了，你们继续聊。”

“好嘞。”

——

“你弄疼我了。”顾宸弄开了萧毅的手，有些不悦地噘着嘴。

“你当真有了心仪的姑娘？”萧毅停下脚步，将顾宸堵在角落中。

“没有。”顾宸微微侧目，表情有些难过。

“做什么呢你们？”李长生拿着新得的折扇，站在二人身后。

萧毅被吓到，左脚绊右脚，直接抱住了顾宸。

顾宸全身都僵硬了，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李长生默默用折扇遮住了脸：“我来的好像不太是时候。”

“哟，新得的？”顾宸从萧毅身旁钻出，一把夺过了李长生手中的那把折扇。

“怎么，你喜欢？”

顾宸心不在焉地将那把折扇看了个遍：“东西是好东西，只是，有些太空了。”

“那我不是来找你俩了吗？你俩一个负责给我提字，一个负责给我作画，这折扇不就不空了吗？”

萧毅这才回过神来，转身便给了李长生一个白眼：“你倒是想得挺美。”

“答不答应吧你就说，反正小宸人这么好，肯定会答应我的，是吧小宸？”

顾宸有些茫然：“啊？啊对。”

“既然阿宸答应了，那我便也帮你作画吧。”

——

萧毅在折扇上画出来了山水画，而后顾宸在上头题了一首诗。

李长生满意地拿起了那把折扇，点点头：“不错不错，好看得很。”

“顾宸，你当真没有心上人？”萧毅的目光又落在了顾宸身上，脸色很是难看，“你若是有心上人，我定会帮你去说媒的。”

顾宸身子一颤，往李长生身后躲，求助地扯了扯李长生的衣角。

萧毅的表情很明显，仿佛只要顾宸开口说自己有心上人，萧毅马上就能去把那人砍了似的。

“你这模样像是去帮人家说媒的吗？你别是打算去灭了人家。”

“那倒不至于，毕竟我不会滥杀无辜。”萧毅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茶杯，神情阴鸷。

“我……我有心上人……”顾宸只是探出头瞟了一眼萧毅，耳根子悄然红了。

“嗯，你心上人是哪位？”萧毅的语气反而平静了下去，缓缓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顾宸垂下头，默不作声。

“好了，小宸不想说你就别逼他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去歇息吧，别打扰小宸了。”

——

李长生的手攥紧了手中的折扇，眼角的泪水悄然无声地往下滑。

怎么会不知道呢？顾宸的爱意是那么热烈，萧毅怎么会没发现呢？只是顾宸身份不明，他们都不敢跨出那一步。

于是，那一步让他们遗憾了一辈子。

“萧毅，你会后悔吗？”

可惜，萧毅再也回答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