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露老祖（19）

“所以，你想赢他？”

“是，我作为师兄，怎么能输给他？我以为，他也该视我如仇敌的。”

云露呆呆地抬起头，看着脸上洋溢着笑容的云霖。

他的敌人似乎不是云霖，而是他自己。

“对于他而言，你是他的家人。”柳亦行从鼻腔中哼出一声，“真可笑，他视为你为手足，你却视他为仇敌。”

画面在二人面前转换，而后停留在了云霖弱冠之年。

云霖兴高采烈地跑向云露的房间，却突然停下脚步来，双目无神。

“师兄！我……”

云霖的手缓缓垂下，果子掉落了一地。

云露缓缓走出，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自己的衣裳，长发落下，脖子上还有若隐若现的吻痕。

“你……”柳亦行不可置信地望向了身旁的云露。

云露侧着头，瞳孔微微放大，自顾自地嘀咕着。

“难道就是那时候……”

“师弟，你我本就是合欢宗的，这种事不是早晚的事吗？”

云霖的手微微颤抖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唇抿得紧紧的，只是直勾勾盯着云露。

云露嘴唇微动，试图握住云霖的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柳亦行冷哼一声：“那时候说出这番话觉得没什么，怎么现在就过意不去了？”

“人都会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怎么，你那时候年轻所以得允许你犯错吗？年轻又不是你犯错的借口。”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云露盯着云霖，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心疼与懊悔。

“这么盯着我瞧做什么？难不成你也想……”云露微微佻眉，慢慢靠近云霖。

云霖直接推开了云露，转身往外跑。

柳亦行抿了抿嘴唇，侧目而视。

“你那时候嘴真贱。”

“你们修魔道的都如此口无遮拦吗？”

“多谢夸奖。”

云露和柳亦行拌嘴过后追了出去，发现云霖正跟着从云露房中出来那名女道士。

柳亦行歪头打量着那名女道士，不屑地勾起嘴角。

“看来，云露老祖的眼光也不怎么样。放着身边的师弟不要，反而去外头找。”

云露沉默不语，只是静待。

云霖迅速掐诀，闭上眼睛嘀咕着：“吞日月，万物生，天雷降。”再次睁眼时，满眼杀意，周围甚至开始散发死气。

“果然……”

云露冲过去要阻拦，柳亦行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这只是他的回忆，你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云霖！”

听到师尊的声音，云霖的意识这才回笼，但天雷已快降下，云霖只好将天雷引到了自己身上。

但天雷并没有对云霖造成多大的影响，反而帮助他成功破境。

看到云霖没事，师尊松了一口气，脚步也放缓。

“你这孩子，这天雷降下后果多严重你不知道吗？”师尊上前狠狠点了几下云霖的脑袋。

云霖揉着额头，委屈地嘟着嘴。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气得很。”

师尊无奈扶额，摇摇头。

“要怪就怪我，一直任着你的性子，合欢宗的东西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啊？什么没听进去？我生气和我没听进合欢宗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