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软的李莲花

待方多病走远,周瑾转头看向李莲花,无奈地叹了口气。

周瑾:你呀,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着最好不要再见面了,实际上回回都要帮忙。

方多病实在没办法了也会用玉佩给他自己当保金。可是花花说了那番话,那不就是变相的承了他的情,等一会他在黑市里有麻烦能名正言顺的去帮忙。

李莲花:这里的水太深,他这么个愣头青。回头要是折里了,那多对不起我师兄啊。

周瑾:你这个师兄啊,真是上辈子积了德,能得你如此相待。

方多病如此没分寸,花花还能如此待他。所谓爱屋及乌,便是如此了。

李莲花拉过周瑾的手握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

李莲花:我小时候流浪的时候,和师兄相依为命,后来到了云隐山拜了师,师兄也待我极好。

李莲花:所以师兄和我亲兄长无异。

李莲花:俗话说娘亲舅大,师兄又没成亲,所以方多病和师兄的儿子也差不多少了。我这个做叔叔的,能护着他的时候自然是要护着的。

果然不出李莲花所料,方多病这个愣头青很快出事了。

黑市里鱼龙混杂,方多病闯入了土夫子的聚集地,还因为听不懂土夫子的行话,惹得一群土夫子对他拔刀相向,李莲花只得出声给他解围。

李莲花:竹哨,排箫都见响儿。这位朋友呢,也跟咱们在一个屋听曲。南腔北调不分家啊。

李莲花:这位小兄弟呢,不过是个肉头,平日里不怎么下地。不懂行话,大家莫怪。

有人骂了句真晦气,问什么时候肉头也能来吃席了,不过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是消散了不少。

方多病松了口气,往李莲花身后探了探头。但是没有看见周瑾,疑惑的挠了挠头。

李莲花虽然会土夫子的行话,但是他长的白白净净,丁元子没有看得起他,阴阳怪气地开口。“呦,你又是几更动身,走的那条便道啊。”

李莲花:二十更动身,走的独户道。

听了李莲花的话,丁元子眼中的轻视少了几分。“既然阁下走的独户道,那敢问阁下身上扛没扛幡,幡上是几个字啊。”

李莲花:扛金幡。

李莲花:十三年前,京南皇陵明楼前留过四个字。

听到李莲花这两句话,那些土夫子眼神都变了。已经说的这么明显,那些人要是还听不出来是李莲花说自己是素手书生,那都白在道上混了。

几个土夫子赶忙行礼拜见,刚才颇有些看不起李莲花的丁元子,也很狗腿的给李莲花介绍所有人的姓名。

丁元子刚介绍完众人,周瑾走了进来,方多病看到挽了新发髻的周瑾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在场的土夫子看到周瑾眼睛都直了,就连看起来最冷淡的古风辛眼里都划过惊艳。

“呦,这什么时候女人都能来吃席了。”张庆狮虽然嘴上不屑,但是眼睛可一直都在周瑾身上打转。

张庆狮话音刚落,一枚飞镖就向他飞过去。飞镖裹挟着深厚的内力插入他的发髻,然后直直钉入后面的柱子上。张庆狮人倒是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发髻被斩断,头发散落了下来。

方多病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咽了口口水。

原来李莲花夫人的的武功这么好啊,那他之前的行为……

若是李夫人真的动手,那就不止被踹两脚了。他好像,莫名的躲过一劫呢。

周瑾:怎么样,我能来吃席吗?

“能,能。”张庆狮倒是能屈能伸的人,知道自己大概率打不过周瑾,瞬间就认怂了。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可是深刻的感受到了那深厚的内力。这是她没想杀自己。不然这飞镖要是冲着他脑门来话……

甭管是不是女人,有实力的就是大爷。这个哉今天是非认不可了。丢面子就丢面子吧,总比丢命强,大不了日后再机会报复回来。

丁元子等人也惊呆了,心想张庆狮实力不弱,竟然都躲不开吗,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

“不知前辈是何方……”

丁元子话还没说完,就见李莲花搂上了周瑾的腰。丁元子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素手书生前辈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搂这凶女人的腰?这两个人万一打起来,他要向哪个方向跑呢?

李莲花:我夫人脾气不好,若是有人惹恼了她,届时缺胳膊断腿的,还请诸位谅解。

丁元子的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听听,这是人话吗,他们缺胳膊断腿,还要他们谅解?

不过嘛,拳头硬的说了算。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这女人一看就不好惹,现在知道她是素手书生的女人,就更不敢惹了。

“原来是嫂夫人,失敬失敬。是我等失礼了,望嫂夫人原谅。”丁元子的笑容带了谄媚。

周瑾没有理会狗腿的丁元子,而是对旁边的方多病颐指气使。

周瑾:你,去把我的飞镖拿回来。

方多病听到周瑾的话,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就十分殷勤过去拿飞镖了。

方多病将飞镖交给周瑾,周瑾拿在手里,用内力把飞镖震的粉碎。随手扔到了地上,施施然地走了。

李莲花:我们夫妇二人先走了,诸位自便。

看着李莲花离去的背影,丁元子啧啧称奇。

不愧是素手书生啊,那样的女人都能降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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