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
李莲花和周瑾走到了一个远离土夫子们地方,方多病也亦步亦趋地跟过来。
方多病:李夫人,你这武功是怎么练的啊?我刚才去取飞镖,发现那飞镖深深的嵌进了柱子。所以射飞镖的时候一定用了很深的内力。
方多病:你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多少,怎么这么厉害啊。
方多病的狗狗眼亮晶晶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求知欲。
周瑾:当然是因为我聪明啊。学什么都一点即通。
周瑾柳眉轻挑,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和傲娇。那娇俏的模样让李莲花唇角不自觉地微勾,目光也愈发宠溺起来。
方多病也知道每个人的资质不同,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头看向李莲花。
方多病:李莲花,我不明白。刚才他们为什么突然对我动手啊。
他真的不明白,他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啊,那些人怎么就要对他下杀手呢。
李莲花:因为你傻,说错了话啊。
李莲花:这几更动身呢,便是问你入行几年,你走的哪条便道,就是问你属于哪一个派系。
李莲花:你什么都不说,非说自己走的是官道。这官道就是官府衙门,和他们是死对头,他们当然得对你动手了。
此时方多病才后知后觉,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说错话了。
方多病:那你说的独户道是什么意思啊。
李莲花:这个独户道呢,是半道出家,没有派系。全凭功夫入墓,而且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命案。
方多病:所以问你扛没扛幡,是指你身上有没有命案。
李莲花凝视着方多病,唇角微扬,轻轻点了点头。
李莲花:嗯,还算没傻透。我说扛金幡就是钦点要犯,这么一说他们就不敢来招惹了。
方多病:十三年前京南皇陵被盗,守军被杀二十三人,贼人嚣张的在明楼前留下四字名号素手书生,你在冒充他?
李莲花:没错啊,所以我冒充一个名头大的,这样才能混进来。
方多病:这素手书生乃朝廷密令,你一个江湖游医,怎么会知道素手书生的事,还会那么多土夫子的行话,你肯定有问题。
方多病用手指着李莲花满脸怀疑地看着他,李莲花毫不留情的打掉了方多病的手。
李莲花:你别指我,怎么没大没小的。
既然方多病是师兄的外甥,他自然是要护着的。但是他这做叔叔的,是长辈,也是可以管教他的。
李莲花:那你知道为什么至今没有找到素手书生吗?
方多病:为什么?
方多病揉了揉被打红的手,眼神依旧清澈愚蠢,并且充满求知欲,李莲花莫名觉得有些心累。
他有预感,教导这小子可能会比他想象中的更费力。
李莲花:因为他死了,我亲手埋的。他之前因为伤势太重了,我看他太可怜,就把他一直留在我这儿,直到他去世。
李莲花:所以呢,他为了感谢我,就教会了我土夫子的话。
李莲花:你熟读朝廷卷宗,应该知道素手书生本名齐知原,额头有块胎记。
方多病见李莲花的描述与他之前看过的卷宗对的上,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方多病:你不是卖东西吗?跑来内院干什么?
李莲花:那你跑来这内院干嘛?
方多病:我查案啊。
方多病的目光在李莲花身上来回扫视,他眉头微皱,眼神中透着几分探究。
方多病: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来这里也是为了查案。
李莲花:哼,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
他对查案可一点都没有兴趣,他只是来找师兄的线索的,顺便看顾方多病这个便宜侄子不被人打死。
方多病:那你是为了什么才来的内院?
周瑾:我们为什么来内院为什么告诉你?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
方多病:我……
周瑾:而且我们刚刚替你解围,你不感谢我们就算了,你还质问我们,这是什么道理?
方多病被周瑾说的臊眉耷眼,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在。
方多病:那个……李莲花,谢谢你啊。
李莲花甩了甩袖子,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李莲花:你也不用太感谢我,只要不给我找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只不过让这小子不找麻烦,显然是不太容易的。
算了,就算是为了师兄,他就受点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