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心疼我
云彼丘三人总算走了,周瑾放松了下来。
周瑾:这三个人还真是碍眼,他们要是再不走的话面都要凉了。
周瑾:快吃饭吧,等乔姑娘查到了狮魂的事,咱们就回莲花楼。想想刚才那三个人的嘴脸还真是不舒坦。
李莲花品尝着周瑾亲手给他做的面,温热的汤汁滑过舌尖,暖意从唇舌一路蔓延至心底。
李莲花:阿瑾,你做的饭菜永远都这么好吃。
周瑾:你喜欢吃,我以后经常给你做就是了。
李莲花垂下眼眸,唇边是掩不住的笑意。明明碗中的面条是咸香的味道,可他的心中像是被蜜浸透了一般,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甜。
李莲花:那怎么行,做饭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经常做呢。
李莲花:你闲暇时偶尔给我做一顿就行,剩下的我来就好。
周瑾:好~你什么时候想吃,我什么时候给你做就是了。
周瑾轻托着下巴,眸光柔柔地落在李莲花身上。直到李莲花吃完饭放下筷子,她才询问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周瑾:对了,他们为什么兴师动众的给你送花生粥啊。
李莲花:因为我吃了花生会有过敏之症,他们估计是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特意来试探的。
李莲花说的云淡风轻,周瑾却气的快炸了。她噌的一下站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周瑾:他们还要不要脸啊,早知道我就把那粥扣在云彼丘脸上了。再戳他个三刀六洞,然后把他丢去山里喂狼。
看到周瑾这么用力的拍桌子李莲花心疼的不行。他拉过周瑾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轻轻的揉着她微微发红的掌心。
李莲花:再生气也不能拍桌子啊,手是不是拍疼了?
周瑾怎么能不气呢。
他们认识那么久,想试探花花有一万种方法,可他们却偏偏用如此恶毒的方法。
这云彼丘还真是死性不改啊,给花花送花生粥,和送碧茶之毒有什么区别?
李莲花:好了,我这不是没喝吗。
李莲花环住周瑾的腰,轻轻晃了晃,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神色望向周瑾。
周瑾看到李莲花这般模样顿时心软得不像话,她的指尖缓缓抚上莲花的脸颊,满眼的心疼。
周瑾:既然有些人不要脸,你又何必给他留脸面。
李莲花:其实我也没给他们多少脸面,就算是你不回来,我也不会喝那粥的。
要是阿瑾不回来的话,他大概想不到向他们要谢礼,不过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就是了。
若是那云彼丘逼的太紧,那他也是会把那粥扣在云彼丘脑袋上的。
周瑾:你的以前的那些个下属怎么一个比一个恶心。肖紫衿如此,云彼丘也是如此。
李莲花:他们什么样不重要,我也不在乎了。
李莲花:我这不是还有你心疼我吗,这就够了。
李莲花环在周瑾的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还把头埋在周瑾的颈窝蹭了蹭,那满心的依恋都要溢出来了。
乔婉娩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极了,幸好周瑾及时发现了她。
周瑾:乔姑娘。
乔婉娩: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周瑾:没有,让乔姑娘见笑了,快进来。
周瑾从李莲花的腿上起来,接过乔婉娩递过来的信封。
乔婉娩:上次二位拜托我差狮魂的下落,我查到一些线索,十年前我们放走他时,他曾写过一封书信道谢,是出自薛玉镇采莲庄。不过这也是十年前的事了。
李莲花:这人海茫茫,能得一些细微的线索也是不易了。多谢乔姑娘。
李莲花向乔婉娩轻轻颔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