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懂不懂
乔婉娩走后,李莲花莫名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周瑾,发现她正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李莲花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李莲花:你……生气了?
周瑾:我生什么气啊,本公主最是善解人意了。你说是不是啊相夷。
周瑾:还真别说,相夷这两个字,好像是比莲花好听一些。
周瑾的话里多少带了些阴阳怪气,可李莲花却笑了。他的眼眸宛如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细碎而柔和的光芒。
李莲花:你吃醋了。
周瑾:没有。
李莲花轻轻将周瑾拥入怀中,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颊,随后浅笑着碰了碰她的额头。
李莲花:你能吃醋我很开心。
周瑾:我说了我没有。
周瑾的杏眼瞪得圆圆的,李莲花看着她这副倔强又可爱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李莲花:我们家阿瑾的嘴怎么这么硬啊,刚才我喂你喝汤的时候,明明挺软的呀。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周瑾的脸颊悄然爬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羞恼地捏了一把李莲花腰间的软肉。
周瑾:李神医的脸皮可真厚啊。
李莲花:嗯,脸皮不厚,怎么讨得到媳妇呢~
李莲花被掐了非但没恼,反而笑得愈发荡漾,眉眼间仿佛有春水涌动。他甚至还低头在周瑾的唇上偷了个香。
忽然间门被推开,笛飞声大摇大摆的进来了。看见眼前的一幕,还顺便讽刺了李莲花一句。
笛飞声:呦,忙着呢?
李莲花无奈地朝笛飞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吐槽今日诸事不顺。
不然怎么他和阿瑾亲近一点就有这么多人来打扰呢?
李莲花:我说笛盟主,你进屋前就不会敲门吗?
笛飞声:谁知道你们俩会在房中亲亲我我。
李莲花:非礼勿视懂不懂?
笛飞声:不懂。
显然,和笛飞声这等直来直去的莽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李莲花只觉得太阳穴一阵阵地抽痛。
李莲花:你来干嘛?
笛飞声:你不是总觉得是我们金鸳盟杀的你师兄吗?我今天把阎王寻命带来了,来听听他怎么说吧。
阎王寻命说十年前是单孤刀向他们约战,而且在他们赶到约战地点的时候,单孤刀已经死了。
笛飞声怕李莲花不信阎王寻命的话,还拿出了当年的约战书。
李莲花一眼就认出那并不是单孤刀的字迹。只不过都已经这个时候了,笛飞声和阎王寻命也没有必要骗他。
周瑾:所以从始至终都没人见过单孤刀死亡的那一刻,也没人见过他真正的尸体。所以……单孤刀极有可能真的没死啊。
周瑾:你的猜测居然是对的。
周瑾看向笛飞声的眼神带着几分惊讶,惹得笛飞声冷哼一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周瑾居然用这种眼神看他,他看起来很像个傻子吗?
李莲花:是有人故意用我师兄的死,挑起金鸳盟和四顾门的争斗,可事情并没有在四顾门和金鸳盟倾灭后停下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推动呢?
笛飞声:答应和我比武,我帮你查。
李莲花:你看我现在身体虚弱的很,出门在外都得媳妇保护。打不了,打不了啊。
笛飞声看着脸色红润的李莲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笛飞声:药魔说忘川花可以解碧茶之毒,我已经派人去寻了。等找到忘川花,你用从前的实力与我再战一场,到时候要我如何帮你什么解开迷题都可以。
周瑾叹了口气,对笛飞声这个每天只知道打打杀杀,还讲不通道理的傻大个简直是无奈至极。
周瑾:我说笛盟主,你这算盘打的可真响。这事和你金鸳盟也有关系,可不只是在帮花花啊。
笛飞声: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和我再战一场。
周瑾:不是,凭什么你说比就比啊。
笛飞声:这事关我的荣辱,一定要比。
笛飞声本来是一根筋的犟种,更何况此事是关于一直苦苦追寻的武学巅峰。
若是李莲花一直都不和他比武,他怕是进棺材了都闭不上眼,所以在此事上他异常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