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休书,我让战王跪下求我别走-苏可云-3
王福彻底慌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所有的阴私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王……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是奴才狗胆包天!是奴才猪油蒙了心!”
他疯狂地磕着头,砰砰作响,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小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涌上心头的是无尽的崇拜和解气。
小姐……小姐她真的不一样了!
苏可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摇尾乞怜的狗,眼神冷漠如冰。
只要他们的恐惧,还不够。
必须让他,让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她苏可云,绝不是可以任人欺辱的!
“现在知道求饶了?”苏可云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了。”
她猛地抬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尖锐的银簪,快如闪电,狠狠刺入王福身前的一块青石砖缝里!
“噌!”
一声轻响,半截银簪没入石缝,只留下尾部在阳光下微微颤动,发出嗡鸣!
王福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竟是直接尿了出来!
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苏可云嫌恶地转过身去。
“滚。”
她只吐出一个字。
王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想逃。
“我让你这样走了吗?”
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王福的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苏可云目光扫过院中所有人,声音陡然转寒,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管是萧玄还是李诗雅。这休书,我苏可云接了。”
“但想让我签字离开,让他萧玄,亲自来!”
“在此之前,谁再敢来我这院里放肆……”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地上那根颤动的银簪上。
“我不介意,让他尝尝我父亲当年处置叛将的手段——”
“活剥人皮!”
这四个字,如来自九幽的寒风,刮过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王福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人逃了出去,狼狈至极,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宁静。
阳光正好,却驱不散那股彻骨的寒意。
小翠激动地跑过来,眼眶通红:“小姐,您太威风了!”
苏可云轻轻抚上小腹,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但说出的话,却淬着寒冰。
“这只是开始。”
“一条狗解决了,接下来,该轮到他的主子了。”
她知道,王福这条狗,一定会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传到李诗雅的耳朵里。
静思院内。
苏可云却只是静静地品着茶,神色淡然。
她抚摸着小腹,心中盘算着下一步。
立威只是第一步,目的是为了震慑府中宵小,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时间。
接下来,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将军府的清白、父母兄长的血仇,还有……她那份丰厚得足以让整个京城眼红的嫁妆!
这一世,她一分一毫都不会再让出去!
她转身走进内室,铺开纸笔,小翠连忙上前研墨。
“小姐,您要写信给将军府求救吗?”
苏可云摇了摇头,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着。
“不。”
“我在清点我的嫁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针一线,一草一木,都不能少。”
很快,一张详细无比的单子列了出来,从田庄地契、金银珠宝,到名人字画、古董摆件,甚至包括她陪嫁过来的八十八抬器物里每一件的材质和样式。
前世,这些都成了李诗雅的囊中之物。
这一世,她要让萧玄和李诗雅,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写完后,她将单子递给小翠。
“把这个,送到王爷的书房去。”
小翠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单子,倒吸一口凉气,随即重重地点头:“是,小姐!”
苏可云望着小翠离去的背影,目光投向王府深处,那里是萧玄的书房。
萧玄,当你看到这份单子,当你发现你以为的绵羊,其实是只懂得以牙还牙的恶狼时,你,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她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