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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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道歉?可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被“抛弃”在这危险的岛上。
是被抛弃了吧?不然他们为什么离开,留他一个人在这里面对石头武士和永恒的黑暗?这种被遗弃的不安和隐隐的伤痛,混合着身体里新生的冰冷感,让他只想逃避。
躲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或许……或许他能自己想到解决办法,处理好身体里这不对劲的感觉,修好神鹰,然后……
抱着这样鸵鸟般的心态,卡拉跟着神鹰的指引,在丛林深处摸索,希望能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藏身之处。没想到,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豁然开朗——熟悉的船体轮廓映入眼帘!
是命运赏赐号!它竟然停泊在这里,显然已经成为了忍者们在岛上的临时基地。
卡拉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转身就想退回丛林。
“哎哟!”
他后退的脚后跟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人的小腿,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向前踉跄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穿着科研外套、气质儒雅却带着锐利目光的老人——朱利安博士。
朱利安博士:哦!小心点,孩子。
卡拉不认识他,只想立刻逃离。他低着头,含糊地说了句“对不起”,就想从旁边绕开。
朱利安博士:等等,孩子,那是……我的作品?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神鹰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震动起来,内部发出刺耳的机械摩擦声,几道紊乱的能量束猛地射向毫无防备的朱利安博士!
“什么?!”朱利安博士猝不及防。
卡拉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能量,同时双手死死按住躁动的神鹰。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属于他平日的凌厉。
卡拉:停下!
他低喝,不知是对神鹰说,还是对自己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黑暗气息说。神鹰的异动终于平息。
神鹰(红眼版):喵。
朱利安博士:(惊魂未定,扶了扶眼镜,惊讶地看着卡拉和神鹰)你……你能控制它?不,是它对你产生了反应?还有刚才那速度……
卡拉:对不起……它,突然……
朱利安博士:(摆了摆手,蹲下身,仔细检查神鹰) 不,不,该说谢谢的是我。看来是核心稳定器彻底失效了,但是它的动力核心竟然还在运转,这太不可思议了。
朱利安博士:你很勇敢,孩子。能帮我把它抬到船上的工作室吗?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试着修修看。
卡拉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逃走,而是默默地跟着博士登上了命运赏赐号。
——
卡拉对机械一窍不通,但他能提供一些关于神鹰能量流动的模糊感觉(黑暗浸染似乎让他对能量更敏感了,尽管这感觉并不令人愉快),而朱利安博士则负责技术和零件。
这短暂的平静很快被打破。
舱门被推开,吴大师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神鹰上,然后缓缓移到了几乎把自己缩在阴影里的卡拉身上。
卡拉:(看着自己沾满油污的手,喉咙发紧)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是为被抛弃?是为身上的黑暗?还是为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吴大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而听到动静赶来的忍者们,也陆续出现在了门口。
凯(城市堕落版):(第一个冲进来,看到卡拉,眼睛瞬间瞪大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心疼) 卡拉?!真的是你!天啊,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找遍了全岛!
杰(城市堕落版):你这小子!担心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被加满都抓走了,或者……
他哽住了,没说出更坏的猜测。
寇(小蛋糕娇妻):(声音有些发颤) 你瘦了……脸色也好差。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有没有受伤?
赞(城市堕落版):卡拉,你还好吗?别担心,我们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
凯(城市堕落版):(上前一步,想碰碰他又有些犹豫,最终只是紧紧盯着他) 不是你的错,卡拉。是我们……是我们没保护好你,是我们弄丢了你。
在众人担忧的目光和温和的询问下,卡拉终于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自己醒来发现荒岛“刷怪”、捡到神鹰、遇到石像武士和木津将军,以及……被黑暗之主引诱,最终跌入永恒黑暗的经历。
他省略了一些黑暗之主的蛊惑细节,但提到黑暗之主说,喝下黑暗物质,或者像他这样跌入其中,就会变得……不再是自己,会像加满都一样。
卡拉:……所以,
卡拉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灰暗。
卡拉:你们……可能不会要我了。我……我可能很快,就会变得很坏,然后伤害你们。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忍者们一阵沉默,心中唏嘘不已。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自责又恐惧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他背叛了他们?分明是他们没有保护好他,让他独自面对了这样的黑暗和诱惑!
凯(城市堕落版):(蹲下身,双手按住卡拉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听着,卡拉!不是你被抛弃,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你是我们的家人,我们永远不会不要你!
杰(城市堕落版):就是!什么变坏像加满都?别听那团黑乎乎的鬼东西瞎说!你就是你!
寇(小蛋糕娇妻):对啊,那什么黑暗物质,肯定有办法清除的!赞,对吧?
赞(城市堕落版):(停顿片刻)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关于绿色忍者的预言,感觉……这一切都……太糟糕了。
赞凝视着老伙计那双泛红的眼睛,深深叹息了一声。
凯(城市堕落版):赞,闭嘴,我不想听。不!不会的!卡拉,你跟我们在一起,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
杰(城市堕落版):(强扯出笑容,却有些勉强) 就、就是!一个破预言而已,一张写了字的纸!我们可是忍者,什么难关没闯过?
妮雅(S2赛季):(握住卡拉冰凉的手) 别怕,卡拉。我们一起面对。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卡拉:可我真的变坏,伤害了你们呢?
劳埃德终于走上前,看着卡拉苍白的脸和那双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的红瞳,心情无比复杂。他想说点什么,却觉得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最终,他只是低声,却坚定地说:
劳埃德(绿色是伪装):……我们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尽管大家嘴上说着安慰和鼓励的话,但船舱内弥漫的沉重气氛却挥之不去。预言、黑暗物质、可能走向邪恶的未来……这一切像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吴大师:(看着低落惊恐的卡拉,又看了看焦急却无措的弟子们,缓缓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担忧)卡拉,黑暗物质的侵蚀非同小可。它不仅影响你的心智,更可能扭曲你的本性。
吴大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光明神殿,或许也只有那里的力量,才能净化你身上的黑暗。
吴大师:在这之前,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对抗内心可能滋生的黑暗念头。
吴大师:我们会看顾你,但最终能否挣脱,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自己的意志。孩子,这条路会很难,但你不是一个人。
吴大师:我们不会放弃你,就像……我们从未抛弃过你一样。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直视着卡拉的眼睛。
吴大师:现在,先好好休息,处理伤口。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吴大师的话像一块冰,砸进卡拉心里,又沉又冷。他看着周围忍者们的脸,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他给他们带来了麻烦,巨大的麻烦。他甚至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真的变成他们恐惧的样子,用这双手,去伤害这些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给他一个“家”的人。这个念头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
作者:卡拉心里明白,加满都以前并不邪恶,但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光明的对立面)。加满都待他不薄,甚至很关心他,这些卡拉都看在眼里,所以他并不反对加满都统治幻影忍者王国,他相信他能成为一个好的统治者,也能成为好的父亲。
作者:他并不希望加满都和忍者之间爆发冲突,更不愿看到劳埃德陷入预言里那种父子对立的局面。
作者:就是因为内心很矛盾,卡拉才会去尝试做一个好像能成全所有人的方案。这一点我会在后续剧情体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