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晨光里的即兴。

晨光将录音室染成蜂蜜色时，权志龙正趴在Fender Rhodes上打盹，脸颊压着几页被咖啡渍晕染的乐谱。郑亨敦轻手轻脚地取下开盘带，却在转身时踢到了地上的空酒瓶——

**哐当！**

权志龙猛地抬头，睫毛上还沾着睡意："几点了？"

"足够让YG全体公关团队心梗的时间。"郑亨敦晃了晃录音带，机器突然自动播放，昨夜混乱的声响在晨光中炸开：喘息声、钢琴闷响、权志龙那句模糊的"西八这琴键好冰..."

权志龙瞬间清醒，扑过去按停机器时差点被话筒线绊倒："这要是被Teddy哥听到..."

"听到什么？"郑亨敦故意按下快进键，"这段？还是..."机器突然播放出清晰的吟唱段落，正是《午夜蓝调》最终版的副歌雏形。

两人同时愣住。昨夜即兴的旋律经过开盘带的老化处理，竟呈现出意外的复古质感。权志龙突然抓起钢笔，在咖啡渍乐谱上飞速修改："把这段降调，加上黑胶噪点..."他的笔尖突然停顿，"再混入...Fender Rhodes的踏板杂音。"

郑亨敦看着他发亮的眼睛，想起以前在《无限挑战》录音棚，这个男孩谈起音乐时同样的表情。他鬼使神差地按下对讲机："控制室请准备两杯冰美式..."顿了顿，"和紧急避孕药。"

权志龙喷笑出声，钢笔在谱纸上划出长长的弧线。笑声未落，录音室大门突然被推开——

"GD啊，母带..."Teddy举着U盘僵在门口，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散落的衬衫纽扣、歪倒的威士忌瓶、钢琴延音踏板上的齿痕。

三秒死寂后，郑亨敦淡定地举起谱纸："我们在做声音实验，研究极端状态下..."

"的创作潜能。"权志龙接话，同时用脚把某条皮带踢到沙发底下。

Teddy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突然指着控制台："那个开盘机是1973年限量版..."

"我们会赔！"两人异口同声。

年长的制作人突然笑了，把U盘扔给权志龙："《午夜蓝调》的最终编曲。"转身时意味深长地补充，"对了，那台Fender Rhodes的共鸣箱..."他指了指钢琴内部，"有监听麦克风。"

门关上的瞬间，权志龙冲向钢琴内部，扯出还在录音中的纽扣麦。郑亨敦看着监控屏幕上长达7小时的音频文件，突然笑倒在沙发上："现在我相信...你真的是艺术家了。"

权志龙把玩着微型麦克风，突然凑近他耳边："要听听...最终混音版吗？"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谱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最新修改的乐谱角落，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Track 08 - 艺术家与艺术品 (feat.咖啡渍与齿痕)**

🎹【彩蛋】

三个月后《午夜蓝调》发布会上，乐评人盛赞："钢琴solo部分的喘息声效太有临场感！"

台下郑亨敦被咖啡呛到，权志龙对着麦克风轻笑："那是...1959年Fender Rhodes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