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昭（二十四）

"还装！"宋墨突然上前，一把扯开她的衣领，"这又怎么解释？"

林奕含低头，看到自己锁骨下方浮现出一片淡青色纹路——这是小九在昏迷期间启动的应急伪装，模拟药王谷弟子的"青灵印"。

"我..."她声音发颤，眼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挣扎，"师尊说过不可泄露身份..."

窦昭蹲下身，面具后的眼睛锐利如刀："你师尊是药王谷三长老玉衡子，对不对？"

林奕含适时露出震惊表情——窦昭的猜测正中下怀。原著中确实提到过药王谷有位玉衡子，但从未正面出场过。

"小姐...怎会知道？"

"你用的金疮药配方很特别。"窦昭冷笑，"我查过，只有玉衡子一脉会加那味冰片。"

完美的引导！林奕含几乎要为窦昭喝彩。她故意在之前处理伤口时留下这个破绽，就是为了此刻的身份铺垫。

"既然小姐已经知道..."她长叹一声，肩膀垮下来，"不错，我确实是药王谷弟子。三年前奉师命入世历练，因缘际会成了小姐的丫鬟。"

宋墨突然拔剑抵住她咽喉："药王谷与辽王有何勾结？"

剑锋冰凉，但林奕含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辽王害我师尊胞弟，药王谷与他不共戴天。"这是原著中一笔带过的背景，此刻成了最佳借口。

"证明给我看。"窦昭突然摘下面具，"药王谷弟子都懂'青灵诀'，运转内力时青纹会浮现。"

林奕含心中一凛——这是原著中没提过的设定！但小九已经在她意识中欢呼："含姐别怕！千日醉代谢产物正好能在皮下形成类似反应，我来控制！"

"既然小姐知道青灵诀..."林奕含苦笑，"请松绑，运功需要手诀配合。"

窦昭示意宋墨割断绳索。林奕含活动了下手腕，暗中让小九启动皮下微电流刺激。她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这是从快穿局古武资料库中调出的标准姿势，配合着刻意控制的呼吸节奏，锁骨下的青纹果然开始缓缓扩散，在皮肤上形成枝叶状的纹路。

宋墨眼中闪过讶异，剑尖微微下垂："真是青灵诀..."

"你潜伏在我身边有何目的？"窦昭追问，但语气已经缓和许多。

林奕含垂下眼帘，开始编织她的故事："三年前，师尊派我追查师叔遇害真相。线索指向辽王，我便混入真定府查探。"她抬头直视窦昭，"小姐与辽王为敌，我便想借小姐之手报仇。"

半真半假的谎言最难识破。她确实在帮窦昭对抗辽王，只是动机完全不同。

"为何隐瞒身手？"

"药王谷戒律，非生死关头不得显露武功。"林奕含声音渐低，"昨夜见小姐涉险，一时情急..."

窦昭与宋墨交换了一个眼神。林奕含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们是否接受这个解释，决定着她能否继续任务。

"含烟，或者说..."窦昭缓缓道，"你本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