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娶一个合适的妻子)2

话音未落,便听得一道娇柔女声伴着男声齐齐响起:“老佛爷吉祥。”

小燕子望去,不由一怔,那立在四阿哥身侧的,不正是欣荣?她疑惑地轻扯永琪衣袖,永琪亦微微蹙眉,面露诧异。

小燕子又多看了欣荣两眼,心里犯嘀咕:不对啊,才几个月没见,欣荣好像圆润了些,脸上也透着股不一样的气色,倒比以前看着丰腴了。

老佛爷环视殿内,含笑抬手:“人既齐了,便开席吧。”

小燕子立刻凑近永琪耳边,悄声嘀咕:“你那‘好妹妹’都到了,怎还不见你四嫂人影?”

永琪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语气疏淡:“你呀,莫要乱认亲戚。我与她从无瓜葛,何来妹妹之说。”

说着将一块炖得酥烂的鸡肉轻轻放入她碗中,“少操心旁人,先用些膳食。”

此时太监们捧着酒壶上前斟酒。永琪立即起身婉拒:“老佛爷,儿臣今夜不便饮酒,还需早些送云儿回府歇息。”

老佛爷笑着瞪他一眼:“就算你想喝,哀家今晚也不准!好好照看着云儿才是正经。”

忽听得四阿哥出声:“老佛爷,欣荣亦不宜饮酒。”

老佛爷微怔:“欣荣这是为何?浅酌一杯应当无妨。”

四阿哥垂首恭声回道:“欣荣已有一个多月身孕,太医嘱咐需谨慎调养。”

“啊?”小燕子下意识低呼出声,心里惊得直跳:她怀孕了?难道是四阿哥的?

她悄悄拽了拽永琪的袖子,永琪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看,八成是。”

四阿哥话音刚落,殿内霎时静了半拍,老佛爷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眉头微蹙,神色明显沉了沉。

在座谁都明白,欣荣本是冲着永琪去的,如今见嫁永琪的路走不通,家族又盼着她寻个靠山稳住局面,才转了心思。

一众阿哥里,四阿哥实力仅次于永琪,又一直没有子嗣,且与永琪素来不对付,对她而言,这已是退而求其次的最佳选择。

可老佛爷心里自有考量:她一向把欣荣当亲孙女般疼惜栽培,四阿哥府中姬妾本就多,欣荣过去顶多只能做个侧室,哪里舍得她受这份委屈?想到这儿,老佛爷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脸色愈发复杂。

沉默了片刻,她终究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不管怎样,欣荣怀的是皇家血脉,是她的重孙,总比让她无依无靠、拖累家族强。

这么一想,老佛爷紧绷的神色才松缓些。

缓缓开口:“你既怀着永珹的骨肉,便是皇家血脉,断不能委屈了。往后便迁居永珹府中,一切份例按侧妃规制置办。”

欣荣倏然起身,敛衽行礼时指尖微颤,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高兴与恭顺:“谢老佛爷恩典!欣荣定当安心养胎,绝不教四阿哥与老佛爷烦心。”

她落座之际,席间气氛悄然转变。烛影摇曳,映照众人神色各异的眉眼,心底算计暗涌。

有人暗忖:欣荣倒是个明白人。永珹虽手段狠厉,但既有老佛爷金口玉言,怀了他的子嗣便是得了倚仗。这步棋虽险,却是在困境中挣出了一条生路。

亦有宗室女眷暗自嗤鼻:未得名分便与皇子纠缠,如今凭胎求位,哪还有半分世家女子的体面?传出去终究是桩丑事。

席间几位阿哥举杯欲饮,目光却在案几下悄然交汇。他们自知与皇位无缘,不论日后是永琪登基,还是永珹得势,只求做个安享富贵的闲散王爷便是。

然思及永珹,皆心生寒意。这人手段阴狠众所周知,前阵子不过是个小官无意碍了他的路,转眼便以“贪墨”之名流放边陲。

这般心狠手辣,谁人敢惹?反观永琪虽聪慧果决,处事却留有余地。若真要择主,他们宁选永琪。

此刻宴上虽觥筹交错,实则暗潮汹涌。明眼人皆看出永琪与永珹已在暗中较劲。几位阿哥默契不语:这浑水万万蹚不得,唯静观其变,明哲保身,方是上策。

永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小燕子,心里暗暗诧异:这女人倒是越来越动人了,即便怀着身孕,眉眼间依然流转着一股说不出的娇俏,一颦一笑都格外惹眼。

或许真是应了那句“得不到的永远最好”,他原本对欣荣也不过是一时兴起,那样的女人他见得太多,早已腻味。

那天欣荣趁他陪嘉贵妃去寺庙上香,竟在佛门清净地主动撩拨他。这般大胆又带劲的举动,倒真对了他的脾气。两人一时冲动,就在禅房后匆匆成了事。那种越轨的刺激让他一时上了头,可过后想想,也不过如此。

此刻再瞧小燕子,他心底突然窜出个邪念:若是能把她弄到手,尝尝滋味,该有多快活!尤其是一想到永琪那副宝贝得不行的样子,若知道自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哭得梨花带雨……他光是想象,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就在这时,永琪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扫了过来,仿佛看穿了他所有肮脏心思。

只见永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声地动了动唇——

那口型分明是:“再看,废了你的眼。”

永珹指节发白地攥着酒杯,一仰头饮尽了杯中酒,可那赤裸裸的目光仍黏在小燕子身上,像是要将人灼穿一般。

坐在他身旁的欣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端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狠狠瞪了小燕子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心底的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凭什么?从前是永琪,如今连永珹也这样!她到底有什么好,一个个都围着她转?”

她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可往日的不甘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绝不能再输!永琪本该是我的!我们自幼相识,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突然出现,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想到自己如今不过是永珹的侧室,连正眼都难得一个,欣荣的恨意更浓:“若不是她横插一脚,我怎会落到这步田地?凭什么她就能被永琪捧在手心,而我却要在这里看人脸色?”

小燕子被那两道灼热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永琪身边靠了靠,永琪低头看见她不安的模样,眼神骤然一冷,却并未发作,只是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身形挡住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他舀起一勺温热的粥,轻轻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别理那些不相干的人,先把粥喝了。”

小燕子脸一红,轻轻推开永琪递到嘴边的勺子,小声嘟囔:“我自己来啦!老佛爷还看着呢,多难为情呀……”

永琪动作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没事的,老佛爷不会说什么。”

“不行不行,”小燕子执意把粥碗挪到自己面前,拿起小勺舀了一口,“我自己喝更自在些。”

永琪拿她没办法,只好松开手,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好,那你自己慢慢喝,小心烫。”

虽然他看似在用餐,视线却总不由自主地飘向小燕子的碗。

那碗燕窝粥只下去浅浅一底,便没了动静,连旁边几碟特意为她挑的、少油少盐的清口小菜,也依旧摆得整整齐齐,没碰过分毫。

他当即夹了块炖得透亮的山药芙蓉蛋,轻轻放进她碗里,声音柔得像化了的糖:“试试这个,御膳房按老佛爷的意思做的,滑得很,不用嚼,刚好衬你现在的胃口。”

小燕子撇了撇嘴,把碗往旁边挪了挪,带着点撒娇的懒劲儿:“不要啦,真的吃不下!肚子里像塞了个小面团,胀得慌”

永琪立刻放下自己的筷子,伸手虚扶了她一下,眉头都皱起来了:“这哪成?一天就吃这么点,你和孩子都受不住。是不是又反胃了?要是难受,咱现在就跟老佛爷说,先回去歇着。”

永琪刚说完,六福晋就探过身子来热心地问:"是不是反胃了?我那儿有自己腌的酸梅,爽口得很,给你拿点尝尝?"

八福晋也跟着说:"说不定是想吃辣的呢!我小厨房做的酸辣藕丁可开胃了,要不要来点儿?"

这时晴儿轻声插话:"我倒觉得她是被这热闹劲儿给闹乏了。平日里她就爱吃些清淡的,既不贪酸也不嗜辣,就爱那些清爽小菜。"

这话一出,席间顿时安静了几分。众人心里都在嘀咕:不酸不辣?这跟老人家说的"酸儿辣女"可不沾边啊……

老佛爷立刻放下茶盏,关切地说:"云儿要是不舒服可别硬撑,赶紧传太医来看看。"

小燕子连忙摆手,撑着桌沿坐直了些,急忙解释:“老佛爷,我真没事,就是这几日总觉得肚子胀,吃不下多少东西,真不用麻烦太医。”

"那怎么行?"老佛爷眉头紧皱,"这可是怀着皇嗣呢!是天大的事!太医可曾仔细诊过脉,有没有说什么?”

永琪赶紧起身回话:"太医说是孕期脾胃虚弱,需要静养。孙儿先送她回去歇着,等她好些了再来给您请安。"

话落,永琪当即俯身,一手轻轻揽住小燕子的腰,另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胳膊,动作轻缓得像是在扶着易碎的珍宝,生怕碰着她半分。

小燕子顺势歪在他肩头,脸颊有点红,小声嘟囔:“都说了没事嘛,你这样,倒显得我多娇弱似的。”

永琪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乖,不娇弱。回去我让小厨房给你熬莲子山药粥,再卧个嫩鸡蛋,好不好?”

这话一出,小燕子眼底瞬间亮了亮,乖乖点了点头,顺着他的力道慢慢起身。

上首的老佛爷看着两人这般浓情蜜意的模样,方才还略带担忧的神色渐渐化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摆了摆手:“快去吧,路上仔细些。回去好好歇着,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让人来跟哀家说。”

永琪小心扶着小燕子行礼告退:“谢老佛爷体恤。”

刚踏出殿门,一阵寒风就扑面而来,小燕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把狐裘裹紧了些,抬头望见天上那轮清亮的月亮,忽然拉住永琪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永琪,咱们慢慢走回去好不好?自从有了身子,整天闷在屋里,好久没和你一起赏月了。”

永琪立刻停下脚步,细心帮她整理好围巾,手指碰到她微凉的耳尖,语气里满是担心:“夜里风大,你如今身子重,要是着凉或是累着了可怎么办?”

小燕子轻轻晃着他的手臂,软声撒娇:“就走一小段嘛,我裹得这么厚实,慢慢走肯定没事的~好不好嘛?”

永琪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终于忍不住笑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用自己厚厚的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脚步放得特别慢:“好,都依你。不过要是觉得冷或者累了,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他抬头望向夜空,月光洒在结着薄霜的宫墙上,显得格外温柔,“你看,冬夜的月亮特别清亮,咱们慢慢走,我陪你看个够。”

宫巷里的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侍卫和宫女们远远跟在后面,暖轿也慢悠悠地随着他们的步子移动,帘子半掀着,随时准备让小燕子上去休息。

小燕子踩着厚厚的积雪,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慢悠悠地往前走。

她忽然想起晚宴上的事,伸手拽了拽永琪的袖子,歪着头问:

“永琪,你说欣荣怎么就跟四阿哥在一起了?之前我还以为她……”

永琪低头轻轻帮她拂去头发上的雪花,语气轻松:“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早就私下有来往,只是没让人发现。”

“不对呀,”小燕子皱了皱鼻子,一脸困惑,“我记得她之前不是总想往你身边凑嘛?”

永琪忍不住笑起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冻得微红的脸颊:“许是见贴我没指望,转头就寻了下一个‘高枝’,她向来如此,只要能往上爬,换个人算什么。说到底,不过是觉得四哥势头盛,想借着他攀附,现在怀了孩子,更是把筹码攥紧了,可惜啊,她怕是忘了,四哥那样的人,最不缺的就是想攀附他的女人。”

小燕子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望着漫天飞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其实想想,咱们这儿的女子,活着本就比男子难些。就像欣荣,婚姻不能自己选,家里出了事,连条像样的出路都难寻,好像除了依附男人,就没别的法子了。”

永琪闻言,停下脚步,认真地看向她,眉头微蹙:“难,是真的。可‘难’不该是‘认命’的借口,更不是丢了自尊的理由。”

他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开的披风领,语气沉了些:“没有自主婚姻的权利,便守好自己的心;选择少,便在仅有的路里走得端正。若因为难,就把日子系在别人身上,靠算计讨好换前程,就算一时安稳,往后终究要看人脸色,这样的‘容易’,其实更熬人。”

小燕子眨了眨眼,指尖无意识捻了捻披风的流苏,轻声道:“可有的时候,她们好像真的没别的选……就像被困在笼子里,想飞也飞不出去。”

“怎么会没的选?”永琪打断她,眼神亮了些,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选不了夫君,总能选怎么做人。是靠品行立住脚,还是靠攀附过日子,从来都是自己的决定。就像你,刚成婚时不愿被困在‘生儿育女’里,敢偷偷喝避孕汤,从没想过靠讨好我换什么,你能做到,为何她不能?女子的底气,从不是旁人给的,是自己一点点挣来的。”

小燕子垂眸笑了笑,语气软下来:“我是比她们幸运些。从前有阿玛额娘把我护得没受过委屈,后来遇见你,又肯顺着我的性子,护着我,若不是这样,我怕是也没底气,敢这般自在地活着。”

永琪低头,看着她眼尾的软意,眼神认真又温柔:“傻丫头,这不是幸运。你阿玛额娘疼你,是因为你懂事贴心,从不耍小性子;我护着你,是因为你直率真诚,待我、待旁人都掏心掏肺,更不肯为了讨好谁丢了自己的韧劲。这些都是你自己攒下的好,本就该是你应得的。”

永琪轻轻握着小燕子的手,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手背,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说实话,当初皇阿玛赐婚的时候,我心里并没太多波动,只觉得是又一件不得不遵从的皇家惯例。就像其他兄弟一样,娶一个‘合适’的妻子,按部就班地过日子。”

“可谁能想到,成婚之后,你却把我这‘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得这么热闹又鲜活。从前觉得平淡的日子,因为有了你,连一起吃饭、一起看雪都成了特别的甜蜜。”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庆幸:“现在想想,真要感谢老天,让这场‘奉命’的婚事,成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缘分。若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婚姻可以这么自在,人生还能有这么多不一样的精彩。”

小燕子听完,立刻扬起下巴,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伸手扯了扯他的披风带子,笑着抱怨:“那我可太亏啦!从前在宫外能跑能跳,爬树摸鱼多自在,现在倒好,被你困在这紫禁城的四方墙里……”

话没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永琪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与温柔:“是啊,若我不是这皇家阿哥,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子弟就好了。那样,就能带你回江南,寻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守着一个小院,晨起看雾,傍晚听风,安安稳稳陪你过最平淡的日子。”

雪落在她睫毛上,小燕子忽然仰起脸认真望他:“永琪,无论你想走哪条路我都跟。要闯宫闱,我陪你周旋到底;要隐江湖,我现在就回屋收拾包袱!”

“这红墙深宫也好,那自在江湖也罢,我都不在乎,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小燕子的家,就是我是又一件不得不遵从的皇家惯例。就像其他兄弟一样,娶一个‘合适’的妻子,按部就班地过日子。”

“可谁能想到,成婚之后,你却把我这‘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得这么热闹又鲜活。从前觉得平淡的日子,因为有了你,连一起吃饭、一起看雪都成了特别的甜蜜。”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庆幸:“现在想想,真要感谢老天,让这场‘奉命’的婚事,成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缘分。若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婚姻可以这么自在,人生还能有这么多不一样的精彩。”

小燕子听完,立刻扬起下巴,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伸手扯了扯他的披风带子,笑着抱怨:“那我可太亏啦!从前在宫外能跑能跳,爬树摸鱼多自在,现在倒好,被你困在这紫禁城的四方墙里……”

话没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永琪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与温柔:“是啊,若我不是这皇家阿哥,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子弟就好了。那样,就能带你回江南,寻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守着一个小院,晨起看雾,傍晚听风,安安稳稳陪你过最平淡的日子。”

雪落在她睫毛上,小燕子忽然仰起脸认真望他:“永琪,无论你想走哪条路我都跟。要闯宫闱,我陪你周旋到底;要隐江湖,我现在就回屋收拾包袱!”

“这红墙深宫也好,那自在江湖也罢,我都不在乎,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小燕子的家,就是我的归处。”

永琪指尖扫去她睫毛上的落雪,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手掌温柔地覆在她隆起的腹间,声音低沉而坚定:

“小燕子,真的谢谢你,怀着咱们的孩子,辛苦却从不说累,还时时为我考量。更谢谢你为我收敛了翅膀,把最爱的自由藏在心底,陪我将就这四方宫墙。”

他低头轻吻她的发梢,一字一句如誓言般落下:

“能与你相遇相守,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从今往后,我定用尽所有护你与孩儿周全,不让你们受一丝委屈。我爱你,此生只你一人,永不相负。”

紫禁城的雪落了千年,唯有这一夜,真正落在了相爱之人的肩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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