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褚聿桁:哪句?(明知故问)
江苡檀:我跟你了,我想通了,改主意了,您上次在车上说的话……还算数吗?
褚聿桁:当然……那你……准备好了?
江苡檀:我需要很多钱……
褚聿桁:很多钱……是多少?你总得给我个数吧?
江苡檀:五十块大洋……
褚聿桁: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可一旦你收下,便等同于踏上了我的贼船,若再想抽身而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禽兽
话音刚落,他从容地从挂在一旁的衣裳内侧摸出一张银票,轻轻递向她。她接过银票的手微微颤抖,将银票放在床头柜上,随后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衫……
褚聿桁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他迅速扯开自己的睡袍,然后用力将她压倒在床铺上,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双手,她只觉他的气息炽热而急促……
褚聿桁:我并非轻浮之人,明日你随王妈去认个门,你便是府上的二姨太了,只要你听话……我捧着你
江苡檀:谢谢……四爷
褚聿桁轻抚着她的脸庞,吻上了她的唇,渐渐地,他的眼神也变得愈发迷离,似乎已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沉沦于这温柔之中,难以自拔……
直至深夜,他才渐渐沉入梦乡。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江苡檀率先醒来,只觉周身酸楚难耐。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衣物,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来之不易的银票,悄然离去……
褚聿桁竟然比往常迟起了半个时辰,那白色床单上的处子之血格外抢眼,他凝视着那片痕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褚聿桁:王妈,把这个拿去处理了,换个新的
王妈:……是(震惊)
褚聿桁:还不去?
王妈:呃……您看这事儿……需不需要跟夫人“通个气儿”
褚聿桁:用不着
王妈:是
韦霜序的父亲曾对褚聿桁有知遇提携之恩。待褚聿桁羽翼渐丰、权势愈盛之时,她便被作为筹码嫁入了褚家,成为父亲手中用以笼络褚聿桁的一枚棋子。而这份姻缘……竟成了宁旖的“催命符”,这场婚姻看似是两家情谊的延续,实则不过是一场无声的权衡与交易,将韦霜序的命运悄无声息地推向了不可测的深渊……
自从宁旖离世后,褚聿桁对韦霜序一次次的冷落与羞辱,便是他对这段婚姻无声的抗争,也是他内心深处对这段婚姻积压已久的不满与抗拒,像一根悄然绷紧的弦,终日颤动着隐忍的痛楚。就连那些下人,也仅仅维持着表面的客套与谦和……
江苡檀急急忙忙赶回医院办妥缴费手续,江苡檀母亲也在褚聿桁的授意下被转到了最好的病房,几位权威的医师轮番上阵,商讨最佳治疗方案,江苡檀对他也多了几分感激甚至是好感……
直到次日午后,江苡檀才在褚聿桁的亲自迎接下踏入褚公馆的大门。府中的仆人们纷纷投来震惊好奇的目光,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位如此年轻的二姨太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褚聿桁:这个……就是你的房间
江苡檀:这么大吗?我的房间?
褚聿桁:对,明儿我再带你置办些衣物,你再看看缺什么,一起置办了
江苡檀:这儿的东西够齐全了,不缺什么了,我也有衣服穿的
他凝视着她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衣裳,目光又落在她脸上,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心底悄然滑过一丝怜惜,像是风拂过湖面,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褚聿桁:就你那几件衣裳挂在这偌大的衣柜里未免太孤单了?但想想,有给你换小衣柜的钱……还不如多给你做几件衣裳划算呢(打趣)
江苡檀:啊?那……谢谢您?(疑惑)
褚聿桁:什么?
江苡檀:我说……谢谢您
褚聿桁:在我这……感谢可不是用嘴说的
褚聿桁轻轻合上门扉,怀中紧抱着她步入房间。室内未点灯火,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仿佛能点燃这静谧空间里的每一丝空气……
直到夜深人静,两人才慢慢沉入梦乡。这几日来,褚聿桁的睡眠格外安宁,仿佛连梦中的波澜都平息了。然而,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江苡檀尚未完全睁开眼睑,那熟悉的酸痛感便如约而至,悄然爬上她的眉梢,而褚聿桁却不见踪迹,她心中竟还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