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缓缓穿上衣物，一手轻轻按在腰间，另一手紧握着楼梯的扶手，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终于，当她的视线落在那熟悉的身影上时，心中悬着的石头仿佛瞬间落地。只见他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褚聿桁：时间还早，下次不必起这么早

江苡檀：抱歉……打扰到您了

褚聿桁：我是指……你可以多睡会儿

江苡檀：谢谢……

褚聿桁：睡得可好？

她摇了摇头似乎是意识到什么，转而又点了点头……

江苡檀：呃……嗯……

褚聿桁：你收拾收拾，我带你去外面吃，再置办些东西

江苡檀：我已经收拾好了

褚聿桁：那……走吧

他们一同步入那家充满古典韵味的服饰店，为江苡檀精心挑选了几套新装与首饰……

正挑选间，江苡檀盯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衣裳，眉头微蹙，显然是挑花了眼。褚聿桁见状，沉稳一笑，大手一挥，吩咐店家一样来了一件……

褚聿桁：瞧你选的个可怜见的，这又不是鱼和熊掌，一样来一件吧

江苡檀：哪里能要得了这么多？

褚聿桁：也就十多件，你挑喜欢的穿便是，不喜欢的当抹布

随后，江苡檀前往医院探望，而褚聿桁则前往商行处理事务……

待到下午四点，褚聿桁准时来到医院准备接她回家，却见她与母亲谈笑风生，情深意切。他不忍心打断这份温馨……

江母：檀檀，娘还是想问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江苡檀：遇上了个好东家，提前给我预支了工钱，一个月工钱还算高，您不用担心的

江母：好孩子……苦了你了

江苡檀的思绪在这些日子的遭遇中翻涌，酸楚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眼眶早已湿润，泪水几近溢出，可她依旧倔强地低着头，紧紧攥住母亲粗糙却温暖的手。“不苦。”她的声音轻若蚊呐，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坚定，仿佛只要握住母亲的手，所有的苦难都能被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压下去。

此时，褚聿桁正站在门外，嘴角不自觉地轻轻上扬，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柔情。他对这个女孩儿的疼惜之情，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烈了……

母女俩说了许久的话，直至黄昏时分，江母终于沉沉睡去。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生怕惊扰了母亲的美梦。而此时，褚聿桁早已在车中静候多时，目光透过车窗，温柔地注视着她的身影……

褚聿桁：上车吧

江苡檀：抱歉四爷……让您久等了吧？（上车）

褚聿桁：我也刚到没多久

车辆在褚公馆门前稳稳停下，江苡檀如灵巧的小兔子般轻盈地跃下车，步伐轻快却带着几分拘谨，紧跟在褚聿桁身后。下人们见自家先生归来，连忙上前通禀，低声汇报夫人的等候之意。而此时，韦霜序已静立于一楼书房旁，身影端庄而沉静，目光幽深似潭，仿佛早已等待了许久，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与无声的张力……

褚聿桁：你先上楼，我跟夫人谈点事，一会儿就上来

江苡檀：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