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早饭后,韦霜序的大哥(韦垽安)从北方回来便送了许多北方的礼物来褚公馆看望小妹,江母在府里散步,却被当成了新来的下人…………

下人:哎!你过来

江母:我?

下人:你帮忙把这些搬到那边的库房里去

江母:哦……好

终于有活干的江母自然是撸起袖子就开干了,刘妈看见了搬东西的江母,自然是不愿意轻易就放过的……

刘妈:哎!那是都吃的,别往库房里放了,直接放这屋吧(卧房)

江母:哦……好

东西都搬完后,刘妈见四周无人,迅速伸手拿起梳妆台上并不起眼的项链,动作利落地将其藏进了路边的草丛中。即便被人发现,她也早已想好了说辞,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她的神情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韦霜序得知梳妆台上的项链不见了,心急如焚,罕见地发了火。只因那链子是她心底的那个人……不知省吃俭用了多久才送给她的及笄礼,那项链不仅仅是一件饰物,更承载着他们间深厚的情谊与珍贵的回忆,每一颗珍珠都仿佛蕴含着他对她的矢志不渝的爱……

江苡檀四处寻找母亲,却始终不见其踪影,一直等到日头高悬的正午,仍没有半点消息。她的心如被细密的针扎着一般,愈发焦躁不安,几乎要按捺不住满心的担忧。就在她准备让下人帮忙寻找时,韦霜序身边的仆从匆匆赶来请江苡檀过去一趟……

下人:二姨太不必找了,江夫人在我们院里呢,本来夫人说您怀着身子不方便,但事关您的母亲,还是得请您亲自过去一趟,不然有些话说不清

江苡檀:是我娘……做错什么事情了?方便说吗?

下人:这……

江苡檀:算了,不为难你了,走吧

韦霜序院子……

此时,江苡檀缓步走了进来,举止间带着几分端庄与谨慎。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随后轻声问起了事情的缘由,韦霜序也含蓄地向她讲明了缘由……

江母:夫人,我真的没偷,我活了这几十年了,从不偷别人东西(委屈)

#刘妈:您方才装成下人,知情的说您勤快,这不知情的还当我们故意搓磨您呢,况且,除了您也没别人进过那间房呀,是您拿的,您就自个儿拿出来,夫人早就封锁了消息,给您留着面儿呢

下人:我不知道这是二姨太的母亲,是我有眼无珠,误以为是新来的下人,夫人恕罪

江母:檀檀,我真的没有偷

江苡檀:夫人都说事情尚未有定论,你便急着给我娘扣“罪名”,你是何居心?你就如此笃定是我娘拿了夫人的项链?

韦霜序:但这事情总该有个结果你说是不是?既然江夫人有这个嫌疑,就请江夫人随我们去里屋一趟,也好还江夫人清白

江苡檀:您的意思是……要搜我娘的身?那结果如何还重要吗?我娘在府里还如何做人?

#刘妈:二姨太的意思是不让搜?这莫不是心虚不敢让搜?

韦霜序:刘妈,你也算是府里的老人了,说话竟这样没规矩?

江母:檀檀,我真的没拿

江苡檀:我知道……娘,我知道,你别怕

韦霜序:这项链对我很重要,我也是心急如焚……我希望你能理解,总不能就这样耗着?我也希望还江夫人清白

江母:檀檀……

江苡檀:我知道我娘住在这儿您不高兴,我娘又何尝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底下人的议论我岂能不知?若您是因为这个……我立马为我娘找去处,名声对一个女人何等重要?不要以这样的手段……来逼我娘离开

韦霜序:你什么意思?还能不能好好说了?难道是我们把你母亲绑这儿来的?

江苡檀:我娘靠近您的院子是不应该,怪我没能规范约束,可您的房间……我娘一个外人竟也能随意进出?夫人的物品竟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经手?夫人的院子里难道再没个人手?

韦霜序:这倒是成了我的不是?底下人不会做事,如此胡来,这自然是要整改的,在整改之前……我必须要找到我的项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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