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
徐炀：乖，恩？
阎闻：……
阎闻：……你想怎样？
徐炀：什么？
阎闻：放过我…
徐炀：……
徐炀：这么想离开我？
阎闻：……
徐炀：想来是我太凶了些，今后对你好些就是了。
徐炀：以后这种话，别说。
徐炀：不然受苦的还是你。
阎闻：……
阎闻：徐炀，你是个混蛋。
徐炀：我当然是，多谢姐姐夸奖。
阎闻：……
阎闻：无耻。
阎闻：卑鄙！
阎闻：下流！
阎闻：龌龊！
阎闻：你这个腌臜…
阎闻：…唔……
阎闻：不要…
徐炀：哦？骂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
徐炀：现在这副模样…怎么？知道求我了？
徐炀：晚了！
徐炀：我…
阎闻：求你。
她眼里闪过一丝脆弱。
徐炀没说话，停下手中动作。
片刻后，他继续动手动脚，嘲讽道：
徐炀：刚刚不还是…
阎闻：徐炀，求你。
徐炀：……
徐炀：受不住？
阎闻：恩。
徐炀：真脆弱。
他皱眉，坐起身来。
徐炀：下次别再惹怒我，不然受苦的只有你。
阎闻：……
阎柯儿闭上眼睛。
阎闻：……恩。
徐炀的嘴角刚因为愉悦上扬，却发现她又哭了，还哭得很凄惨。
徐炀：阎柯儿！
徐炀：我命令你不准哭！
……
徐炀：到底怎么了？
徐炀的眉宇间都是烦闷。
徐炀：……
徐炀：……伤了？
……
徐炀：……
徐炀：疼怎么不早说。
徐炀：也太脆弱了些。
徐炀：……
徐炀：好了，我再不会了，对不起，我给你上药。
………………
徐炀：所以，你是说，她打碎了这个？
？：是。
徐炀：阎柯儿，你怎么说。
阎闻：……
她厌恶地皱眉。
阎闻：与我无关。
徐炀：哦？怎么证明？
阎闻：……
徐炀：没法子证明？
徐炀：啧，那你怎么办啊？
徐炀：也太没用了些。
徐炀：既然没办法证明，就给我去前厅跪着，好好反省去，反省一下自己怎么连这点构陷都解决不了。
那攀诬的侍女身子一抖。
阎柯儿闭了闭眼，这一幕何其相似。
终是走向了前厅。
总比被人强压着，毫无尊严的好。
徐炀：……
徐炀抓住她的手腕。
徐炀：真去啊？这么听话？
阎闻：……
徐炀：你怎么办啊？啊？
徐炀：总不能总指望着我护着你吧。
徐炀：以后要是面对这些，你如何？
徐炀：阎柯儿？
阎闻：……
怎么会有人这样无耻啊。
亲手折了你的羽翼，将你困在方寸之地任人欺凌。
反怪你不聪明，不会处理事。
处理了又能如何？
就没有了吗？
无穷的、永远不会停止的…倾轧。
终也不过是劳心劳力，看似胜出，实则千疮百孔。
徐炀：好，我护着你。
徐炀的声音有些无奈。
徐炀：我护着你一辈子。
徐炀：真是的，怎么这样娇弱。
徐炀看向那个侍女，对其他人吩咐道：
徐炀：拖出去，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
“啪！”
徐炀的脸偏向一侧。
这一刻，他明显惊讶大于愤怒。
待他看向她，看到她眼中的抗拒。
他竟眉眼弯弯地笑了。
徐炀：你不会真的以为…
还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
徐炀：你在我心中很重要吧？
阎柯儿没说话，抗拒的眼中明显多了两分冷漠。
徐炀：噗呲——
徐炀：一个玩物。
徐炀：倒也真是痴心妄想。
他伸出手，手指指尖轻佻地划过她的下巴。
而后一路向下，脖颈、锁骨……
阎柯儿一动不动。
仿佛徐炀那带着玩弄意味的撩拨，撩拨的不是她的身体。
徐炀：现在怎么不反抗了？
徐炀：恩？
徐炀：啧，所以说啊——
徐炀：我果然不该给你什么好脸色。
徐炀：让你装腔作势。
徐炀：在这给我拿乔。
徐炀：恩，身材不错。
徐炀：不过我今天没什么兴致了。
徐炀：从今以后，给我好好学怎么伺候我。
徐炀：进了这，就得守我的规矩，懂？
徐炀：……
他的手狠狠扭住她的下巴。
徐炀：听到没有？
徐炀：……
徐炀：啧。
徐炀甩手离去。
………………
徐炀：怎么了，恩？
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吐息。
徐炀：生气了？
徐炀：怪我让你学规矩？
徐炀：姐姐，别一动不动的嘛。
徐炀：你对我温柔些，我便也对姐姐好，好不好？
徐炀：……
他忽然又沉下脸来，不过语气依然温柔。
徐炀：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温柔的样子。
……
长久的沉默让徐炀不禁打量起她。
徐炀：怎么了？恩？
徐炀：怎么忽然这样？
徐炀：姐姐？
他的手抬起，靠近她的脸颊，想要抚摸她的脸。
阎柯儿的目光忽然一下子变得极冷，却没什么动作。
徐炀：……
徐炀的手停在那，片刻后收回。
他的眼睛尴尬地看向别处，然后好一会儿又哄好自己，冲阎柯儿讨好的笑。
徐炀：姐姐又这样。
徐炀：要不是姐姐这么冷，我可舍不得让姐姐学着温柔些对我。
徐炀：有时候姐姐下手没轻没重的，掐得我好疼呢。
徐炀：姐姐～
徐炀撒娇。
徐炀：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也是吃了太多苦，才让姐姐学一些床笫之事嘛。
徐炀：姐姐～
长久的沉默。
阎柯儿没搭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衬得徐炀像个笑话。
徐炀再次变了脸。
徐炀：你不就仗着自己在我这特殊？
徐炀：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
徐炀忽是想起了什么，然后面色惨白。
似有所感，阎柯儿抬眸看了他一眼。
徐炀：……
徐炀：我当时说的是气话。
阎柯儿没说话，面色又冷了几分。
徐炀：我没有将你…将你…
徐炀：当成玩物。
徐炀：我心里是爱重姐姐的。
徐炀：明明是姐姐先打我一巴掌的。
徐炀：我也…也是生气了嘛。
阎闻：……
阎柯儿垂下眼。
阎闻：我不舒服。
阎闻：让我缓些时日吧。
徐炀：……
徐炀：恩，好。
徐炀：……
徐炀：你生我气了是不是？
徐炀：我那样对你，是不是伤心了？
徐炀：姐姐，对不起。
徐炀：我真的没有那样的意思。
徐炀：是我不好，是我说话冲，还不过脑子。
徐炀：我…
阎闻：我知道你没有心。
阎闻：不必惺惺作态。
徐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