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局
端木华庭:阿柯?
阎闻:来了。
端木华庭:恩。
独孤彦泽伸袖子。
端木华庭:玫瑰……香。
阎闻:……
阎闻:我们成婚多少年了?
端木华庭:……六百年了。
阎闻:恩。
阎闻:独孤彦泽,你知道么,我很羡慕你。
端木华庭:为什么?
阎闻:不是谁少年时就能修成魔心的。
独孤彦泽的眸光黯淡了一瞬。
端木华庭:可也因此目中无人,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连爱都不自知。
端木华庭:站的太高,就无法看清自己了。
阎闻:是么。
端木华庭:对。
独孤彦泽小心翼翼地吻上阎柯儿。
端木华庭:是啊,阿柯……我差点…差点就失去你了。
…………
独孤彦泽(少年):怎么,不开心?
阎闻(少女):没有。
独孤彦泽(少年):这次宴会,父皇可是很喜欢,你说,他有没有看上那个舞姬?
阎闻(少女):不知道。
独孤彦泽(少年):喂,你怎么这么无趣。
阎闻(少女):……
独孤彦泽(少年):我去红楼了,别来找我。
……
阎柯儿睁眼,淡漠看了对方一眼,放下手。
独孤彦泽(少年):……你一直…在修炼?
阎闻(少女):恩。
独孤彦泽(少年):……
独孤彦泽(少年):阿柯……我……
阎闻(少女):恩。
独孤彦泽(少年):……
独孤彦泽凑近她,阎柯儿别过脸。
独孤彦泽(少年):……
独孤彦泽(少年):怎么了?恩?跟我说说,好不好?
阎闻(少女):没事。
独孤彦泽(少年):阿柯,你以前不这样的。
阎闻(少女):你跟以前一样?
独孤彦泽(少年):我……
阎闻(少女):平淡下来了而已,怕什么。
独孤彦泽(少年):真的?
阎闻(少女):恩。
独孤彦泽(少年):那为了庆祝我们成为老夫老妻,我带你去人界吃草莓吧。
阎闻(少女):不去。
独孤彦泽(少年):为什么?
阎闻(少女):懒得去。
独孤彦泽(少年):我让人买回来。
阎闻(少女):哦。
独孤彦泽(少年):你到底怎么了?
阎闻(少女):没什么。
独孤彦泽(少年):阎柯儿!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阎柯儿不耐烦。
阎闻(少女):生气生气呗。
独孤彦泽(少年):……
独孤彦泽(少年):你信不信……信不信我不回来了!?
阎闻(少女):挺好的。
独孤彦泽(少年):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你知道多少女人等着我吗?
阎闻(少女):慢走不送。
独孤彦泽(少年):……!
独孤彦泽(少年):阎柯儿!
阎闻(少女):干嘛!有病啊?
独孤彦泽(少年):……
独孤彦泽(少年):我不跟你计较,过来,睡觉。
阎柯儿冷冷看他一眼,没理他。
独孤彦泽(少年):……我请你,过来,睡觉。
阎柯儿还是没理他。
独孤彦泽气走了。
半夜阎柯儿睡得正熟,独孤彦泽掀开被子一角躺下,把她抱到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
独孤彦泽(少年):别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
独孤彦泽的声音太低。
却在夜里很清晰。
阎柯儿不耐烦的睁眼。
阎闻(少女):滚。
独孤彦泽将她抱得更紧。
独孤彦泽(少年):偏不。
独孤彦泽(少年):你是我的娘子。
阎闻(少女):……
阎柯儿再次睡着了。
很多时候,阎柯儿都觉得独孤彦泽很奇怪。
好似爱,可又不是爱。
一会儿翻脸,一会儿又缠上来。
好像人生真的有那么多磨合期似的。
可这…真的不是爱吗?
不知道,不想知道,不想去改变,就这样吧,她不想干涉一个人的人生。
她早已不将这个人视作终生伴侣。
端木华庭:醒了?
阎闻:恩。
端木华庭:我抱你去沐浴。
阎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