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坏

夜大上课时间是晚上七点到九点半，上课地点离四合院不近，走路得一个小时，秦淮茹一个漂亮的女同志走夜路实在危险，贾家便想要买一辆自行车。

新车要票，旧车不仅便宜还不要票，秦淮茹和贾张氏决定去信托商店碰碰运气。

贾张氏临走前还摸了摸边月的脑袋，嘴里念念有词：“槐花啊，保佑我能买到便宜又好使的自行车吧。”

边月：被当成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大神保佑，贾张氏和秦淮茹还真就买到了自行车，刚准备送去信托商店，在门口就被贾张氏拦了下来，因为急用钱，九成新的自行车只花了120，给了钱立刻就去公安办了转让手续。

有车后虽然减少了在路上花费的时间，但秦淮茹的生活依旧像上紧发条的钟表，一刻不停地转动着。

白天在轧钢厂车间指导聂小雨操作机器，晚上匆匆扒几口饭就赶往夜大上课。回到家时，常常已是深夜，孩子们都睡熟了。

这天晚上，秦淮茹轻手轻脚地推开家门，发现贾张氏还坐在煤油灯下缝补衣服。

“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秦淮茹放下书包，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

贾张氏抬头，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等你呢。锅里热着粥，快喝点暖和暖和。”

秦淮茹心里一暖，掀开锅盖，热气扑面而来。她捧着碗，小口啜饮着热粥，感觉一天的疲惫都被驱散了些。

“今天棒梗的老师来家访了。”贾张氏突然说道，手里的针线活没停。

秦淮茹的手顿住了：“出什么事了？”

“说棒梗最近作业总是不交，上课还跟同学传纸条。”贾张氏叹了口气，“我说你这当妈的也管管，整天忙得连人影都见不着。”

秦淮茹放下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我这周上完夜校就去找他老师谈谈。妈，您平时也多看着点他。”

“我？我一个老太婆能管得住半大小子？”贾张氏哼了一声，“他现在放学就往胡同口跑，跟那几个大孩子混在一起，喊都喊不回来。”

秦淮茹眉头紧锁。棒梗今年十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以前家里穷，孩子懂事早，现在生活好了些，反倒开始不听话了。

“明天我跟车间请会儿假，去学校看看。”秦淮茹下定决心道。

贾张氏瞥了她一眼：“你那夜大功课怎么办？不是说要考试了吗？”

“孩子更重要。”秦淮茹轻声说，但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要熬几个夜补上落下的课程。

第二天中午，秦淮茹匆匆赶到红星小学。棒梗的班主任李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见到秦淮茹时表情严肃。

“贾梗妈妈，您总算来了。”李老师推了推眼镜，“贾梗最近变化很大，不仅学习退步，还开始说谎。”

秦淮茹的心沉了下去：“他说什么谎了？”

“上周他说您生病了要照顾，请了三天假。可我问过邻居孩子，那几天您照常上班，贾梗根本不在家。”李老师叹了口气，“更严重的是，有同学反映他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