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剧情,但是名字没想好

是oc剧情的口嗨

文字能力底下所以无奈只能用这种形式展示了。

不过这回居然是剧情比名字先出来。

很喜欢一些中世纪设定下长生种徒步去雪山的朝圣感,但其实祂有能力直接飞过去,或者瞬移什么的,但祂就那样老老实实坐马车辗转到山下的小镇,买了一些生存物资,披着斗篷或者亚麻袍子就上山了,甚至可能是光脚苦修士形象。山上也并非有神灵什么的,祂单纯只是感慨自然之大,而自己身处其中。但和短生种又有些不同的是,祂可以不时来看望这片净土,祂的老朋友。赤脚走在雪地一开始是刺骨的痛,然后就是麻木,这对祂平时来说是一个相对新奇的体验,从自然中来,也徒步回自然中去。甚至可以有一个年轻的同行者,这是祂偶然在贫民窟遇到的短生种,在没有遇到祂之前,他的天地只剩下低矮的房檐,泥泞的路,和冬天会被雪覆盖又被太阳晒化的脏水沟。在他眼里长生种也许是一时好心,给了他住所衣食,亲自教他识字,就在祂提出这段时间要去雪山一趟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这也导致了长生种需要准备的东西多了一些,不过路上能有个人说说话也是不错的。短生种其实对雪没有很美好的印象,贫民窟死人最多的往往是冬天,食物难找是其次,很多人在夜晚闭上眼后就再没有醒来,没有御寒衣物,他们也没有体力去运动来维持体温。如果生了病,那更是死神的镰刀已经压在脖颈处,落下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他并不是很理解祂对于雪的这种情感。(但这里长生种的情感不仅仅是对雪,不过短生种现在还不明白)一路上两人行走了很久,渺无人烟,回应的偶有野生的野兽,拜祂所赐,那些需要新鲜血肉的家伙没有袭击他们,大多数都是很警惕的在不远处看着,随后走开。当然,也有看上去和祂很熟络的。通常会在晚上聚拢在他们升起的火堆前,宽容地让他靠着它们厚实的皮毛,感受着它们随着呼吸起伏的身躯,暖洋洋的。一路上,最不能忽视的就是浩瀚的星空,群星闪烁,他看着不由得入了迷,长生种也掏出了保护完好的图纸,开始记录星星,有专业的星图,也有随心所欲的涂鸦。他看着祂,祂总是如此淡然,世间所有的烦恼好像都比不过此刻祂已经被冻上的墨水。注意到他的目光,长生种回以眼光的问询,随后将另一罐墨水递过来,示意让他帮忙利用火堆加热化冻。

他们走了很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就再也没有亮过,天幕被绚烂的极光占据。这段路上,动物朋友们就很难跟上了。不知何时,世间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一片静谧。他看着前面长生种的背影,总是恍惚,自己真的存在吗,在此处?还是任意某个地方?长生种也随了他去,不过到了冰原上,祂让出了厚实的斗篷用来裹住他,也会不时回头握住他的手。晚上二人相拥而眠,很奇异的,每一次肢体接触,他都能感受到祂身上传来的火热的温度,明明身上的亚麻袍子都是浸满风霜,明明时常对人世那么冷淡疏离。

但那炙热的温度不似作假。

他们也抵达了目的地,长生种得意地向他展示祂用雪块造雪屋的技巧,他也在祂的带领下去尝试了雪橇。到了休息的时候,他看着雪屋里的小小火堆,突然觉得自己离祂更近了一点,精神上的。

再度回到文明社会,他总突然觉得自己与世界有了一层膜,他开始理解为什么长生种那么偏爱林中的那座到处充满了祂手工痕迹的小木屋。

虽然是短生种,但精神上已经异化成了长生种。

长生种的脚步永远保持着一种独特的节奏,不快,不慢,仿佛祂的脚掌在与大地进行一场永无终结的交谈。少年起初会急切地走到前面,又不得不停下来等待。直到有一天,他忍不住回头问:“我们还有多久才到?”

彼时,长生种正俯身,用指尖轻轻拂去一株被积雪覆盖的幼松的负担。祂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反问:“你听到脚下的声音了吗?”

少年愣住,下意识地聆听。

“这是雪在安睡的声音。”祂的声音几乎与风融为一体,“你问题里的‘到’,又是指哪里呢?”

少年语塞。祂终于直起身,目光掠过无垠的雪原,望向天际流动的极光。“当我行走,雪山在我脚下;当我休憩,雪山在我梦中。它并非一个需要被征服的远方,而是一位始终在场的‘老朋友’。”

祂看向少年,眼中是千年积雪沉淀下的澄澈。“所以,我们不是‘要去’,而是‘正在’。我们一直都在。”

不知道放哪里,干脆也放这本里面

到时候有空了就画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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