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起点之前是本心
第493章:起点之前是本心
少年的锄柄插在起点的田垄新土,混天绫的流苏缠在锄柄的木节间,蓝红两色被本心境的灵光染出莹白,像段浸在赤诚初心里的丝绦。那枚菱角的藤蔓已顺着经卷爬过"本心"二字,卷须缠着的剑穗——令狐冲系在木节上的那截,丝线被本心气润出纯粹,穗尖的小石子正随着锄落轻晃,在《楞严经》"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的笔锋间磕出细碎的响。
唐僧立在本心境的青石台,指尖捻起那枚石子,石上的纹路竟与《独孤九剑》"剑归本真"的赤诚暗合。"这石子原是起点的弃物,"他将剑穗往经卷深处塞了塞,莹白与墨黑在纸页间织成张网,"跟着咱们历过循环的真,如今沾着本心的纯,倒像把所有的行脚都织成了'本心即始终'的禅偈。"
"师父你看这灵光。"悟空蹲在青石台的苔藓旁,金箍棒往石面一点,溅起的光点在莹白里浮出个个小身影:有的挥棒叩心,有的执剑问真,围着台边的古柏转圈,"是那只在本心见过赤诚的白鸟留下的,你瞧它把剑鞘的铜屑、念珠的木渣都混在灵光的褶皱里,倒像是说'起点的新,原是本心的纯'。"他突然从古柏的树瘤里摸出块旧玉佩,佩上刻着"初心"二字,边缘却被本心气蚀出个"本"字的虚影,"定是某位赤子遗落的,你闻闻,有剑油的腥,还有玉佩的润,混在一块儿,竟比雷音寺的香多了些赤诚的真。"
八戒捧着碗从本心境舀的晨露,露光漫在经卷的褶皱里,在"本心"二字旁堆出个"憨"字,是用露珠和灵光相错摆成的。"这露比庙里的供果实在,"他往嘴里掬着露,清冽混着纯粹味漫开来,"纯里裹着真,像极了本心的本味,嚼透了才尝到滋味,就像田伯光的笑,看着糙,护起人来比谁都真——原是说'憨'不是痴,是本心藏在哪的路标。"
沙僧用月牙铲往青石台的石缝填新土,铲尖带起的石砾,竟裹着片从黑木崖带来的剑穗,穗子的丝线与古柏的树纹缠成个"本"字,字心的灵光里映着远处的灵台,也映着钟声隐约的清越。"这土记着所有的赤诚,"他把剑穗埋进新土,石砾落下时显出"心"字,"就像那日在通天河,咱们的船探源时,浪里竟捞起块刻着'初念'的木牌——原是说起点的新,终会被本心的纯映照。"
敖丙的冰魄剑斜倚在青石台的石栏旁,剑面映着灵光流动的身影,契合本真的弧度,竟显出半段《笑傲江湖曲》的谱子。"你看这剑影里的纯,"他指尖抚过剑脊上的"心"字刻痕,刻痕里的菱角根须已悄悄钻了进去,"冰与火原是一家,就像这本心,遮是尘染,显是赤诚——本心不是刻意的净,是本来的真。"
哪吒踩着风火轮在本心境与灵台间穿梭,轮影扫过的地面留下串蓝红相间的火星,火星落在灵光里,竟燃出些细小的火苗,火苗的形状像极了令狐冲的剑穗在风中舒展。"小爷在灵台的香案上找到个铜心铃,"他从怀里掏出个旧铃,铃绳缠着根红线,线端系着颗菩提子,"你听这铃响!"他敲了敲玉佩,余音里浮出个小哪吒,有的在闹海,有的在帮赤子寻路,"闹够了自然悟本心,原是说本心的纯,在肯直面的刹那。"
灵台的钟声传来时,令狐冲正坐在古柏下饮酒,任盈盈的琴放在旁边的晨露碗上,琴弦上缠着滴从晨露溅的水珠,珠上还沾着点清冽。"圣僧,"他往经卷旁扔了袋柏子,布袋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与悟空的金箍棒相碰,溅出的柏子落在经卷上,拼出个"心"字,"这柏子是本心境采的,少年说'剑穗缠着经卷时,就像本心缠着起点'。"
任盈盈拨了个琴音,青石台的石灯突然齐齐亮起,灯影在地面拼出"侠骨即本心"五个字,字的笔画里藏着半段《九阴真经》与《楞严经》的合文。"他们说以前总觉得本心要脱离起点,"她笑着拂去琴上的水珠,"如今才明白,为赤诚守的念,替本真护的纯,都是本心的模样。"
唐僧捡起飘到脚边的柏子壳,壳上的露香落在铜心铃上,铃口的余音里竟浮出黑木崖的本心堂:魔教的旧誓书与赤子的手札叠在一处,誓书的墨已凝,手札的字正纯。"《楞严经》说'一切众生,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他将柏子壳放进经卷,"原是说本心不在遮与显的分别里,在回归本真的本心里,就像这壳,在台边是弃,在经卷是禅。"
突然,灵台的钟声里浮出幻影,影中有人:魔教长老在与赤子论赤诚,少林僧人在与隐士论"初念",最后竟在青石台分食一锅本心粥,碗沿上一半是剑气,一半是粥香。"是当年那些执于尘染的余响,"悟空金箍棒往青石台一顿,金光劈开幻影,"他们还在纠结'走过起点的能不能入本心'呢!"
哪吒的火尖枪突然化作道红光,穿过幻影时带出串火苗,火苗落在灵光里,竟浮起朵本心花,花上写着"破执"二字。"小爷烧给你们看!"他指着花,"这花生在染里,也开在净里,本就没定数!"
敖丙的冰魄剑往本心花旁一点,寒气凝成面冰镜,镜里映出的不是幻影,是令狐冲的剑与唐僧的经卷在本心灵光里相照,光影落在青石台的石面上,碎成的银片一半是剑招,一半是经文。"你们看这镜,"他冰剑轻敲镜面,"能照见你们心里的障——不是起点与本心不相容,是你们非要在中间蒙层尘。"
令狐冲突然拔剑起舞,剑光在青石台旁织成张网,网住的不是幻影,是从灵台飘来的灵光,灵光落在经卷上,竟在"常住真心性净明体"八字旁长出个"诚"字。"某家这剑,"他剑指幻影,"以前总想着洗尽铅华才配谈本真,如今才懂,帮着众生把起点的新化作回归本真的纯,比赢了五岳剑派更接近本心——这才是真的笑傲,也是真的赤诚。"
任盈盈的琴音突然转急,像在模仿黑木崖的戾气,却在最烈处转纯粹,净得像唐僧在青石台念的《楞严经》。那些幻影在琴音里渐渐消散,消散前竟对着经卷深深一揖,嘴里念着"受教了",声音里既有剑穗的清响,又有心铃的净鸣。
赤子捧着经卷过来,纸墨的香里混着灵光的味,"刚听着琴剑和鸣,就知道是你们在说透理呢。"他往八戒手里塞了块杏仁糕,"这糕能解饿,也能悟诚,就像你们说的道理,在路边是剑,在台边是铃,都是载着本心的家伙。"
八戒捧着杏仁糕往嘴里塞,碎屑溅在混天绫上,蓝红两色竟透出糕的清甜,像极了本心境的灵光——既有起点循环的新,又有回归本真的纯。"师父你看!"他指着绫子,"这色儿原是起点的新与本心的纯,搅在一块儿才像样!"
沙僧的填新土堆突然漫延,土粒往经卷上爬,在"本心即始终"四字旁,堆出"本心记"三个字,字的笔画里,还嵌着些从黑木崖带来的令牌碎片。"这土记着咱们的赤诚,"他用手按平土粒,"从起点至本真,走过的归途,都成了本心的见证。"
悟空突然跳上古柏的枝干,抓起那袋柏子往嘴里倒,柏子落在经卷上,竟在空白处拼出个"真"字。"你们看!"他指着字,"柏子能给侠客吃,能给赤子吃,能当经卷的镇纸,就像起点的新,能是迷,能是悟,能是本心的显相——关键是你让它纯成啥。"
令狐冲笑着夺过柏子袋,往唐僧碗里倒了些,"圣僧尝尝,这柏子混着本心的灵光晒的,清里带点纯,像极了把'起点'融在'本心'里。"
唐僧捏起颗柏子,柏香入喉时,竟想起在长安城外初悟赤诚的黎明,那时他说"本心是遥远",如今却在香味里尝出"本心是当下"的甘。"《楞严经》说'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当应看月',"他放下柏子壳,"原是说本心不是脱离起点,是在起点里悟本真,就像这柏子,在壳里是藏,在纯粹是显。"
天光漫过本心境的青石台时,混天绫被风卷着飘向本心深处,蓝红两色在莹白里舒展,一头系着唐僧的经卷,一头缠着令狐冲的剑。悟空的金箍棒与令狐冲的长剑突然相击,声浪震得石灯摇曳,经卷的每页纸上都落下个印记:有时是棒痕,有时是剑痕,最后竟分不清是棒是剑,只在青石台拼出个"心"字。
"该往本心深处去了。"唐僧将经卷裹好,混天绫恰好绕成个赤诚结,"真经的字缝里,已结满起点的新与本心的纯,是时候让它在本真里认认始终的体了。"
令狐冲往经卷里夹了片柏叶,"带着这个,念经时就想起某家的剑还在帮赤子护心,都是护着本心的活。"任盈盈往唐僧袖里塞了颗柏子,"这粒落在本心的角落,长出的诚,枝桠缠着剑穗能结果,缠着念珠也能结果。"
队伍走向本心深处时,沙僧的填新土路在身后铺成条道,土粒与柏叶相融处,长出丛丛本心草,草叶上写着"起点之前是本心"。最末一株本心草的花芯上,缠着半段剑穗与半串念珠,风过时相碰,发出的声竟与经卷翻动的声相合。
悟空回头望了眼青石台,金箍棒上的光与令狐冲剑上的光还在本心灵光里相照,他突然大笑:"走了!让本心的每缕灵光都知道,起点的新和本心的纯,原是一首歌!"
八戒嘴里叼着最后半块杏仁糕,含糊道:"原来取经不是要把本心的纯都磨成新,是等站在台边才看见——本心的始终,原是裹着起点的新,每口纯都成了经上的字。"
唐僧走在最前,经卷在臂弯里轻颤,混天绫的流苏扫过本心的灵台,激起的微光里,能看见无数个瞬间:黑木崖的本心堂映着灵光,思过崖的雪落在经卷,通天河的浪裹着柏子,赤子的笑语漫过江湖——原来最好的本心,从来不是刻意的净,是本真的真,是剑穗扫过经卷时的那声轻响,是恩怨化尽后心里的那片纯,是每个在江湖里跋涉过的人,最终都懂得:最烈的侠骨能载本心,最纯的本心能容起点,而本心深处,原是所有起点的归宿,显露出的始终真。
当起点的新漫过本心的边际,经卷上的"起点"二字突然化作灵光,与"本心"二字相融,凝成颗琥珀。而远处的起点,令狐冲的剑穗与任盈盈的琴音还在轻轻相和,像在说:有些循环,纯纯着就成了本心;有些悟,诚诚着就是真;有些本真,成了始终,就成了永远的始终真。
赤子站在本心尽头挥手,手里的本心草在灵光里划出道弧线,草叶落在地上,竟长出株小小的初念草,草叶上的纹路,一半是《笑傲江湖曲》的谱子,一半是《楞严经》的经文。风过时,草叶轻轻颤动,像在说:起点的新,不是终点,是本心的显相;本心的纯,不是虚空,是藏着整个起点的始终真,在每缕灵光、每片叶里,生生不息。
队伍走到本心的中心时,迎面遇上闭目观心的禅师,念珠的线绳间,露着些奇物:有剑穗的流苏,有经卷的残页,有柏子的壳。"几位师父往哪去?"禅师睁眼问,"听说从西天来的,带着能悟始终的经?"
唐僧低头看了看经卷,那枚菱角的藤蔓已穿过"本心"二字,卷须缠着禅师的念珠,珠上的光影在灵光里,竟显出"起点"与"本心"相缠的纹路。"经就在这儿了,"他轻声道,"在珠里,在观里,在每个知本真的心里。"
本心的灵光里,混天绫的蓝红两色缠着经卷,与莹白的灵光相混,分不清哪是绫子,哪是光,哪是经上的字。悟空的金箍棒往本心的青石台一敲,声浪里,所有走过的路都化作始终的歌谣,漫向本真之境,落在该落的地方——原是说,最好的本心,从不是求来的,是在起点里悟始终,就成了眼里的纯,手里的经,身边的人,心里的始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