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华山论剑承侠骨 剑气冲霄悟至公
西游笑傲录·第九百五十章 华山论剑承侠骨 剑气冲霄悟至公
取经队伍离了昆仑山，西行六月有余，脚下的路渐渐从雪域高原的冰原变成了华山的险峻峰峦，风里少了冰雪的凛冽，多了几分松涛的苍劲与剑气的清越，远远能望见云雾间错落的剑台，剑台上的残剑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透着“华山派”特有的侠骨与豪情。悟空踩着一块被剑痕刻满的危石，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火眼金睛扫过峰间练剑的弟子：“师父，这山里的气场又烈又正，藏着侠客的赤诚，也裹着点传承的庄严，像是有人在玉女峰下复盘旧局，剑意里带着‘至公无我’的坦荡，倒有几分‘以剑明志’的意味。”
唐僧勒住白龙马，龙马踏过覆着青苔的石阶，鼻息间呼出的气息与山间云雾相融。他指尖佛珠转得缓了，目光落在山门前“华山”二字的苍劲石刻上——石刻旁还留着“剑气冲霄”的题字，是昔年华山论剑时群雄留下的印记。“华山乃笑傲江湖中武林正道的翘楚，岳不群、令狐冲前辈曾在此演绎江湖风云，虽有过‘剑气之争’的内耗，却终在令狐冲前辈的侠义下回归‘以剑济世’的初心。如今华山派每三年举办‘小论剑’，只为甄选心怀正义的传人。既是有缘至此，咱们便入山一访，一来感受这剑派的侠骨豪情，二来若能在剑台悟得‘至公’真义，也是取经路上的一桩修行。”
八戒揉着被山风刮得发麻的耳朵，嘟囔道：“师父说得是，就是这华山的台阶比昆仑还陡，爬得俺老猪腿都软了。要是观里有热乎的臊子面，再有点油酥的肉夹馍，俺倒也乐意陪师父多待几日——当然，能少爬点悬崖就更好了。”
沙僧已将降妖宝杖横在身后，伸手扶着唐僧的胳膊：“师父，这华山多险径，有些地方需攀着铁链走，咱们慢些挪，莫要踏空。”
众人沿着铁链攀援而上，越靠近玉女峰，空气中的剑气越浓，伴着弟子们的呼喝声与剑刃碰撞的脆响，在山间回荡。行至“论剑台”前的广场，只见一个身穿青灰剑袍的男子正带领弟子演练“独孤九剑”的基础招式，他身形挺拔，剑法洒脱，每一剑落下都似有清风相伴，正是华山派现任掌门——令狐冲的后人凌沧澜；而在他身旁，一个身穿素白长衫的女子手持剑谱，正为弟子们讲解“剑气合一”的奥义，她眉目清澈，语气沉稳，竟是笑傲江湖中“恒山派”仪琳师太的后人苏轻寒，她早年受凌沧澜所邀，来华山协助梳理剑派传承，化解“剑气之争”的遗留心结。
“凌掌门！苏姑娘！”悟空一眼认出苏轻寒手中的剑谱——封面上的“独孤九剑”四字与当年在黑木崖见的拓本同源，纵身跳到广场上，金箍棒往地上一戳，“没想到会在华山遇到你们！这剑法练得有股子‘洒脱不羁’的味道，比当年在嵩山见的嵩山剑法，可坦荡多了！”
凌沧澜收剑而立，对着唐僧拱手道：“唐长老远道而来，凌某有失远迎。近来总在论剑台传授剑法，一来是为了承袭先祖道统，二来也是想让弟子们明白，武学并非争名夺利的工具，而是守护正义、至公无我的底气。”
苏轻寒也收起剑谱，笑着道：“孙兄，唐长老，这华山的妙处，正在于‘至公’二字。先祖令狐冲曾说，‘剑是人心的镜子，心若至公，剑便无偏’。我与凌掌门在此授剑，也是想以剑理引导弟子，莫被私念困住，莫让戾气遮了侠义本心。”
唐僧合十道：“掌门与苏施主所言极是。所谓‘至公’，从来不是强行求同，而是在纷争中守住公平，在私念中存下坦荡。就像这论剑台，虽曾有过胜负之争，却始终以‘正义’为标尺——人若能如此，便能在修行路上少走歧路。”
正说着，一个华山弟子匆忙从山下跑来，神色慌张：“师父！不好了！山下‘血刀门’的人来了，说要搅乱咱们的‘小论剑’，还说要是咱们不敢应战，就拆了论剑台，毁了华山的剑谱库！”
凌沧澜脸色微沉，却依旧平静：“这些人真是执迷不悟！‘小论剑’本是为了甄选正义传人，剑谱库藏的也是‘济世’之术，岂是他们能随意亵渎的？只是他们若在论剑台前闹事，恐会伤及参赛的武林新秀。”
苏轻寒也蹙起眉头：“这血刀门近来在江湖上作恶多端，专挑弱小门派劫掠，今日敢来华山挑衅，定是仗着新练的‘血刀大法’，以为咱们忌惮他们的邪功。”
哪吒脚踏风火轮，火尖枪上的红缨猎猎作响：“凌掌门莫急！俺去会会他们！要是他们敢撒野，俺一枪就挑了他们的血刀，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捣乱！”
悟空也跟着纵身跃起：“俺与你一同去！俺的火眼金睛能辨邪功的破绽，定能帮着破了他们的伎俩，让这群邪徒有来无回！”
众人跟着凌沧澜下山，行至华山山麓的“迎客松”旁，果然见十几个身穿血红服饰的汉子手持弯刀，刀身上还沾着黑血，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他手持一把锯齿血刀，正是血刀门门主段无常。
“凌沧澜！别躲在山上装英雄！今日我来，就是要搅了你的‘小论剑’！要是你们输了，就把华山剑谱全交出来，再给我血刀门磕三个头！”段无常厉声喝道，锯齿血刀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身后的门徒们也纷纷举起弯刀，对着迎客松方向的参赛弟子们狞笑。
凌沧澜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段门主，‘小论剑’乃武林正道盛事，剑谱是‘济世’之术，你若真心想切磋武学，凌某愿以公平之道与你比试；但你若只为破坏而来，便请回吧——这华山的侠义，不是你能亵渎的，更不是你能用来作恶的借口。”
“回？”段无常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你一个酸儒掌门，也敢跟我谈侠义！兄弟们，给我上，先砍了这些参赛的毛头小子，逼凌沧澜交出剑谱！”
血刀门徒们举着弯刀冲上来，悟空与哪吒立刻迎了上去。悟空金箍棒舞出一团金光，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门徒打飞，同时火眼金睛扫过他们的“血刀大法”，厉声喝道：“这邪功靠吸人精血催动，丹田处有破绽！敖丙，用水劲攻他们丹田！”
敖丙立刻引动山间的溪流，水流凝聚成针，朝着冲上来的门徒丹田射去，门徒们顿时惨叫一声，邪功瞬间溃散。哪吒趁机火尖枪一挥，一道火焰射向段无常的锯齿血刀，刀身瞬间被烧得通红，段无常吓得连忙松手，血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刀刃上的黑血瞬间被烧干。
凌沧澜也取出华山长剑，剑法洒脱如流云，剑尖轻轻一点，便将一个门徒的弯刀挑飞，却不伤及要害；苏轻寒则手持短匕，配合凌沧澜，短匕划过门徒的手腕，让他们手中的弯刀纷纷落地，却不施加重创。
段无常见手下们纷纷被俘，邪功也被破了，心中大怒，从怀中掏出一把毒砂，朝着凌沧澜撒去：“凌沧澜，给我去死！”
悟空眼疾手快，金箍棒一挥，将毒砂打落在地，同时纵身跃到段无常面前，金箍棒一挑，将他掀翻在地，然后一棒子压在他的背上：“还不赶紧认错！不然俺一棒子砸扁你！”
段无常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嘴硬：“我乃血刀门门主，凭什么向你们这些伪君子认错！”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段无常，你还不认错！”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来，竟是华山派的护山长老——风清扬的后人风伯言，他早年隐居华山，潜心钻研“独孤九剑”，今日听闻血刀门闹事，特意赶来阻止。“凌掌门以‘至公’之心主持论剑，你竟敢在华山撒毒砂、伤新秀，简直是江湖败类！快给凌掌门和参赛弟子道歉，不然我便以‘独孤九剑’废了你的武功，将你逐出江湖！”
段无常见风伯言出面，又听闻“独孤九剑”的威名，终于服软，对着凌沧澜与参赛弟子们拱手道：“凌掌门，各位少侠，是我不对，我不该冒犯华山，还请你们原谅我。”
凌沧澜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你日后不再劫掠弱小，废除‘血刀大法’，懂得‘至公无我’的道理，今日之事我便不追究了。这江湖的正义，不是靠邪功支撑的，而是靠每一个人的坦荡与赤诚——你若能改过，华山愿为你引荐正道门派，重新修习武学。”
段无常连忙点头，带着手下们狼狈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着凌沧澜拱手：“多谢凌掌门宽宏大量，我段无常日后定改邪归正，不再作恶！”
风伯言对着取经队伍拱手道：“多谢各位仙长相助。若不是你们，今日‘小论剑’怕是要被搅乱，参赛的新秀们也难保。”
唐僧合十道：“风长老不必客气。侠义之道，本就该互相扶持。凌掌门与苏施主以剑理传递至公之道，这份心意，值得守护。所谓‘至公’，便是让正义不被亵渎，让初心不被辜负——这与咱们取经‘普渡众生’的初心，本就同源。”
当晚，凌沧澜在华山派的“正气堂”摆下宴席，款待取经队伍与参赛的武林新秀。宴席间，凌沧澜取出令狐冲当年用过的长剑，剑身虽有磨损，却依旧透着洒脱的剑意：“这把剑是先祖令狐冲传下来的，他当年拿着这把剑，破尽江湖邪功，却从未以剑自傲，只以剑守护正义。他常说，‘剑无正邪，人有正邪；功无高低，心有高低’。我与苏姑娘也想像他一样，以华山剑法传递至公之心，让江湖少几分纷争，多几分坦荡。”
苏轻寒也取出一本《华山剑理要义》，轻轻翻开，书页上还留着令狐冲与仪琳师太的批注：“这剑理里记载的不只是招式，更是做人的道理。就像‘独孤九剑’的‘无招胜有招’，看似是武学境界，实则讲究‘不被招式束缚，不被私念困住’，让人在练剑中明白，至公之心才是最强的‘招式’。”
唐僧拿起剑谱，指尖拂过书页上的批注，轻声道：“凌施主与苏施主所言极是。所谓‘至公’，从来不是靠武力压制，而是靠本心的坦荡与对正义的坚守。就像这华山的论剑台，无论历经多少风雨，始终以‘正义’为标尺，只因它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人若能如此，便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
次日清晨，“小论剑”如期举行，凌沧澜邀请悟空与唐僧作为“见证者”。论剑台上，武林新秀们各展所长，却都遵循“点到为止”的规矩，没有丝毫戾气；台下，苏轻寒与风伯言为弟子们讲解招式的破绽与正义的真谛，气氛热烈而坦荡。
论剑结束后，众人准备告别华山，继续西行。凌沧澜将一本《独孤九剑浅释》手抄本送给悟空：“孙仙长神通广大，且心怀侠义，这本浅释送给你。‘独孤九剑’讲究‘料敌机先，以正破邪’，或许能在你日后降妖时帮上忙。”
苏轻寒则给唐僧送了一块刻着“至公”二字的玉佩：“长老，这玉佩是用华山的墨玉制成，能安神定气，也能提醒你我，无论何时何地，都莫被私念困住，莫忘正义初心。”
华山派的弟子与参赛新秀们也纷纷拿出自己做的华山小吃与清茶，塞到八戒手中：“猪施主，这些你带着路上吃，有你爱吃的臊子面干料和肉夹馍，要是下次再来华山，我们请你吃最地道的华山宴席！”
众人谢过凌沧澜、苏轻寒、风伯言与华山弟子们，继续西行。凌沧澜与苏轻寒站在论剑台前，望着他们的背影，手中的长剑与玉佩轻轻颤动。朝阳从东方升起，将华山的峰峦染成金色，剑气与松涛声在山间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关于至公、侠义与坚守正义的故事，在这座武林圣山久久流传。
唐僧牵着白龙马，走在华山脚下的古道上，指尖捻着刻有“至公”二字的玉佩：“悟空，你看凌掌门与苏姑娘，以剑法传递至公之道，以坦荡守护江湖正义，这份‘至公无我’的心境，才是修行的真义。这世间的‘纷争’，大多源于私念与贪婪，若能像华山剑法般，以正破邪，坦荡行事，便能在纷扰中守住正义——就像咱们取经，也是在‘至公’中践行‘普渡众生’的初心，让这份善意传遍天下。”
悟空握紧手中的《独孤九剑浅释》，点头道：“师父说得是！俺以前觉得，能打跑妖怪、赢了对手就是厉害，现在才明白，像凌掌门这样，心怀至公，以剑护正义，才是真正的‘侠义’！俺老孙以后再也不随便跟人硬拼了，能以理服人就以理服人，能以正破邪就以正破邪，莫让私念迷了眼！”
敖丙轻声道：“长老说得对。就像这华山的论剑台，无论历经多少风雨，始终以正义为标尺，只因它坚守本心；咱们取经路上的每一次磨难，每一次守护正义，也都是在‘至公’中传递善意。这世间的‘强大’，从来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本心的坦荡与对正义的坚守，在纷扰中守护众生。”
哪吒摸了摸头，笑道：“俺虽然不懂什么‘至公’大道理，但俺知道，只要跟着师父和孙兄，多帮好人，多护正义，不被私念带偏，就是对的！”
八戒一边嚼着华山弟子送的肉夹馍，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俺老猪觉得，这肉夹馍真好吃！要是前面的地方都像华山这样，能让人想明白事儿，还有好吃的，俺就满足了！”
沙僧则默默地守在行囊旁，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师父，各位师兄，咱们离西天越来越近了。只要咱们心怀至公、坚守正义，就一定能顺利取回真经，普渡众生。”
阳光洒在取经队伍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西行之路依旧漫长，前方或许还有更凶险的妖魔鬼怪，或许还有更复杂的江湖纷争，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却如华山的剑气般愈发坦荡坚定。因为他们知道，取经之路，不仅是为了取回真经，更是为了在“至公”中守护正义，在“侠义”中传递温暖——这便是他们此行的意义，也是他们永远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