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惊天秘密
“你说什么?”婕茹吃惊的睁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弦:“二嫂萧韩氏是二哥萧湛的……叔母,叔母?我没听错吧。”
“没错,这件事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萧弦拉过婕茹小手在他身边坐下,道,“但我怕吓着你,一直没敢说。”
萧宇拒绝宸妃提亲的事传到昱王府,婕茹正在向自家男人吐槽小妖孽各种滑头,却不成想吐槽到最后,萧弦居然给她道出了这么个“惊天秘密”。
“可这事,怎么会,怎么可能呢?”婕茹还是不信,蹙着眉头满腹狐疑,“父皇应该知道这里面的事,当初还怎会许婚了呢。”
“二哥在年少时就喜欢二嫂,但二嫂与老王叔有‘娃娃亲’,偏偏老王叔又有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萧弦揉了揉婕茹的小手,心情复杂的说,“ 他与萧韩氏成亲后还与昔日恋人藕断丝连,之后还有了孩子,萧韩氏是正妃,反倒一直未有子嗣,这下惹恼了二哥,不但跟老王叔吵,还去宫里禀告父皇……”
“老王叔是父皇最小的弟弟,对他很照顾,兄弟情分也好,但出了这事也让父皇很生气,问老王叔到底怎么想的,老王叔对父皇道出心事,之后与萧韩氏写了‘放妻书’,他要把正妃之位给青梅竹马的恋人,父皇因为早就知道二哥对二嫂的感情,方才答应了他们之间的事,下旨把萧韩氏许婚给二哥了……”
婕茹仍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愣愣的看着男人,听他叨叨不停:“我素来不喜欢二哥,但在感情这件事上,我是真的服他,为了二嫂,一等就是多年,最终还是给他等到了,而且他不管别人如何非议他恋叔母,始终一心一意的待二嫂好……”
她总感觉他话里有话,忽地想起萧宇,心头一震,她屏息凝神缓缓开口:“王爷,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萧弦眼睛直直的盯住婕茹小脸,意味深长道:“九郎对你,像极了二哥对二嫂,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那又如何,”婕茹被萧弦看的浑身不自在,甩了他的手转过身去,语气不好道,“王爷与二哥的情况不一样,我与二嫂的情况更不一样,二者没有可比性。”
萧弦听婕茹这么说,眉心舒展,他下巴抵着她肩头,含了几分莫可奈何道:“我并非疑心或不信任你,实在是小九……虽然自小喜欢跟着我,样样跟我学,但在感情这事上却有二哥的影子,他从十三岁看上你,如今十七岁了,你瞧瞧他可曾有变过?这小子真是执着的叫我害怕。”
婕茹脸红了红,转头睨了萧弦一眼,没好气道:“王爷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前看你对他还‘大方’的很,眼睁睁看他与我那般亲近都能一声不吭。”
“一声不吭?”萧弦忽地捏住婕茹的下巴,眉角锐利,眸色发寒,“我告诉你,倘若不是小九,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敢对你这样,早被我废了知道吗。”
婕茹见男人一脸的大柠檬,小脸顷刻间蒙上红晕,心下惴惴的问:“你,都知道?”
知道萧宇对她的一系列“不轨之举”?
“园林是我的地盘,王府更是,”萧弦顶着一张柠檬脸翻旧账,“你是不是以为他对你搂搂抱抱的各种亲密,我都不知情?”
“你监视我?”婕茹忘了羞怯,蹙起小眉头,不爽的瞪着男人。
“我们成亲前后,我都有叫飞流盯着点,”萧弦目光灼灼,并不以为愧,“担心九郎这小子情到深处没了分寸,后来见他真心护你,算了。”
婕茹反唇相讥:“你倒是大方……”
“那好,我不大方了,”萧弦眉宇间掠过一丝阴霾,不知真假的脱口而出,“日后再叫我瞧见他对你不规矩,我直接杀了他!”
婕茹一惊,转脸看向男人:“王爷真要这么做?”
萧弦挑了挑眉眼,似笑非笑:“怎么,舍不得了?”
婕茹无视男人眼里的戏弄,直言不讳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萧宇又不是我侄子!何况我又不是没动手过,我都拿钗子扎他脖子了,没用,给他逮着机会还是会故技重施,而我记得王爷曾跟我说过对九郎的愧疚,皆是因我而起,凡此种种都让我纠结的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萧弦见她与他一样的烦恼,不是装出来的,不知为何心里好受多了,他搂住她道:“小茹说的这些,何尝不是我的无奈,所以……但你老实告诉我,小九恋你多年,又对你这样痴痴缠缠的,你一点不动心么?我真担心有一天你会被他给勾走。”
婕茹听到这话转过身来,见萧弦满眼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遂起了玩心,小手圈住他脖子俏皮道:“若有一天我真被他勾走了,王爷会大方的放过我随他去?”
“你敢?”男人的脸猝然一冷,眸子里闪过厉色,语气却是不相称的柔情,“你生生世世的都是我的人,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听见没有……”
萧弦搂紧了怀中的人,欺上她的唇,强取豪夺的深吻,并上下其手肆无忌惮,像要以此宣告他的所有权,她是他的,谁别想夺走。
婕茹被他这样含着醋意和警告的又吻又揉,不禁脸泛红潮,心知自己“玩大”了,把这男人惹吃醋的后果她是知道的,从此变禁脔是小事,怕的是他加长版夜班,不停的在她身上刷存在感。
婕茹费了好大劲才推开萧弦的脸,顶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男人,识相道:“听见了听见了,王爷,我不就是你一个人的么,孩儿都有了呢。”
“知道就好,”萧弦见她水灵灵的样子就嘴馋,却强自按捺住性子,绷着脸道,“我告诉你,我‘放任’小九不过是看在他真心护你,尤其是你生孩子那会儿,那般凶险的情况下,还好他及时赶到果断处理了许多事,是以我才会对他有所容忍,但这不代表我能允许他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可明白?”
“当然,我焉能不懂王爷的意思,”婕茹到此才收起说笑,不无懊恼道,“便是我也这么想过,然后好话坏话与他说尽了都不起作用,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唯有躲着他,盼他再长个几岁,见的女孩多了,也许慢慢就会对我淡了。”
萧弦原本听的好好的且点头表示认同,可随后仿若想到了什么,神情一片恍惚。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婕茹对男人的变化表示不解。
萧弦没立即回话,只默默的提起桌上的茶盅给两人倒了杯茶。
“不是,是事情没有小王妃想的那么简单,”他喝口茶,看着婕茹意味深长道,“你不了解我们大梁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