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有个温柔的小夫君也挺好
婕茹听萧延如是说,禁不住的脸热,羞怯道:“七王爷此言何意?”
萧延仿佛触及内心的隐秘,脸上掠过一丝矜持,他躺到床的一边半卧在床头,轻声回忆:“香菱在世时,我和她的房帷之事并不多,这里面有她原因,也有我的原因;她第一胎难产落下病根,二胎生下柔儿后身子就大不如前,我知道这个所以从不勉强她,一心扑在朝政社稷上;她过世后的那些年,我一直单着,房里也没什么通房美妾,因此这些年下来,我在那方面麻木的就如同死了一般无知无觉,我甚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直到行册封礼的那天,”
他仿佛忆起什么美好的事,俊秀的脸蒙上一层红晕,侧过身子看着她,“当我亲着你,占有你的时候,我才惊觉我行的,整个人满血复活了一样精力充沛……也许正是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才让我没了分寸,吓着你了。”
他把她藏在心里十几年,从不敢奢望她能看他一眼,以至于当他真正拥有她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让他开心幸福到忘乎所以……
婕茹听的脸颊红透,脑海里闪过那一夜被他黏缠不休的画面,羞得躲进他怀里:“别说了……”
萧延见她害羞了,不由扬起唇角,他低下头附上她小耳:“你说,那天晚上是不是被我吓着了。”
婕茹腹诽:是气着了!被他一直以来正人君子的表象给“蒙蔽”,以为可以拿捏一下能躲则躲,结果到头来她还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正人君子的“人设崩塌”,当然让人不好接受了。
“不是,”婕茹头抵着男人胸膛,小声回话,“而是……”
“而是什么?”萧延怔住,这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他单手抬起她下颌,贪看她娇羞的小表情,“怎么之前还刨根问底的,这会儿成哑巴了。”
“我,”婕茹噎了噎,憋半晌冒出一句,“那天你,弄疼我了。”
萧延脸上掠过疼惜之情:“对不起,是我不好,失了分寸……”
那天晚上自己确实“过头了”,完全忘了册封第一天夜里对她的许诺——会等她适应他了再慢慢来。
婕茹一看男人的表情,很快意识到他误会了,顿时双颊爆红:“不是……”话到嘴边又拧巴起来,“罢了,都过去那么长时间,还提什么。”
萧延眼里闪着笑:“也不是非得提,我是怕二次犯错惹了媳妇不高兴,又要被晾几天。”
婕茹被他调侃的险些失笑,于是咬唇算账:“你,亲我后背做什么,胡子也没刮,扎疼我了。”
她渐渐受不住,为了躲他,翻身趴在床上当王八,好让他“无从下口”知难而退,料不到他竟贴着后颈一路亲吻着脊背,胡渣贴着肌肤微微刺疼带着灼烧感,难受的很。
最让她无语的是,次日起床沐浴,伺候洗浴的宫女一脸同情的看着她:“皇后臀上似有‘伤痕’,待奴婢过后给您上点药……”
她瞬间恨不能钻到浴桶里自行溺毙……
婕茹脸上的烧红传染给了萧延,男人面红耳赤,他贴上她唇轻轻厮磨着呢喃:“我以后会把胡须刮净,不会弄疼你了,今晚也是。”
婕茹好容易降温的面颊,又因他亲昵的暗示迅速升温发热,她羞红脸推开他,慌忙躲进被子里。
萧延无声的笑了笑,他抬手轻抚着被子戏谑道:“小夫君向皇后请旨侍寝……”
被子里没声音,他脸贴着被子又柔声唤道:“婕茹,宝贝……”
婕茹从被窝里露出个头,佯怒的瞪他一眼,表情里却分明羞涩难言:“吵什么,七王爷若不想睡觉,就在边上躺着好了。”
说完又作势钻进被子里,萧延趁势追进被窝,强势的把她抱进怀里:
“九郎说的对,你就会欺负我!对付不了四哥,躲不过小九,就会欺负我是不是,你这滑头的小东西!”
他痴痴的亲着,揉着她,甜甜的怨念。
“对,我就是欺负你了,怎么着?”婕茹娇笑着又羞又躲,“七王爷若不想被我欺负就下床去。”
然而被窝就那点空间,她躲来躲去也只是在男人怀里“动一动”。
“那你还是欺负我好了!”萧延暧昧的附着她绯红的侧颊磨蹭,言语撩拨,“床下,宝贝想怎么欺负我都行,但到了床上,你得乖乖让我‘欺负’尽兴了,听见没?我也好想听你说‘夫君好厉害’……”
婕茹愣半天反应过来,霎时双颊爆红,张嘴要骂人,但没出声就被男人牢牢封唇,她在他温柔绵长的痴吻里慢慢放开:不躲了,就这么着吧,有个闷骚温柔的小夫君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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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婕茹被御医诊脉断出怀了身孕,本是喜事一桩,岂料却引发了一系列尴尬事件。
起因是她在御花园的亭子里陪几个孩子看鱼,喂鱼,要离开时忽然昏倒,萧融赶忙命宫女把母后搀扶上御辇带回坤宁宫,又叫来御医为母后诊脉。
之后,还在早朝的萧弦闻讯匆匆而来,萧延和萧宇也在其中,三人进了坤宁宫,就见婕茹已经醒来半卧在床,手露在外头让御医诊脉。
萧弦,萧延和萧宇争相问御医“皇后如何了,怎会突然昏倒?”
但见华御医,一手诊脉,一手捋须,须臾起身,满脸堆笑的张嘴要说“恭喜”,却在目光触及面前的三个男人,瞬间愣住了——皇上,怡亲王,摄政王都在其列,都有可能是孩子的亲爹,那他应该恭喜哪一个,万一说错了怎么办,这就尴尬了。
萧弦见华御医笑容滞在脸上,表情古怪,忙问:“华御医怎么了,有话不妨直说。”
华御医目光在三个男人脸上扫来扫去,内也在拧巴个不停,最后老于世故道:“皇上,皇后健康无碍,只是怀了子嗣,有些体虚,臣这就开个调养的药膳方子,皇后按时食用就好。”
只说皇后怀了孩子,并没恭喜哪一个夫君,这就把皇上和两位王爷都包括在内了,可谓两全其美又不至闹笑话的说辞,华御医很为自己的临场应变感到满意。
果然,面前的三个男人都无一例外的面露喜色,只为皇后又怀了子嗣而高兴,无暇去细想自己是不是孩子的亲爹。
但这种庆幸只维持到婕茹下床之前——身子无碍,就无需非得躺着调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