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不认!不愿意!
婕茹脸上显出动容之色,却耍赖的娇嗔道:“怎么,茗嫔没伺候好皇上么?”
萧弦见她还在嘴硬,有意撩道:“并不是,茗嫔伺候的可好了,皇后若是真舍得,那朕这就过去,反正人还在那边殿里等着。”
他佯装要走,却见她小手拽着他衣襟不放,也不说话,男人轻轻的笑了。
“傻女人,舍不得就是舍不得,何故在人前装什么大方,”萧弦大手包住拽着他衣襟的小手,声音柔柔的,“朕都替你觉得辛苦。”
床帐内忽地一片寂静,静得只有彼此呼吸声。
“我不是舍得或是装大方,是没办法,”婕茹没抬眼,头抵着男人胸口说话,“因为子玄并不是普通身份的男子,而是一国之君,而我作为后宫之主的皇后,也不能总拘着你,我身边加上皇上都三个男人了,皇上却只有我一个女人,总觉着对你不公平,就想若是你真看上了什么女子,就别因我而克制了,该怎样就怎样吧,我认了就是。”
“那皇后就说句实话,你心里真的认了?”萧弦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单手抬起她的下巴,要她面对他,“也真的愿意?”
婕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不认!不愿意!玄叔叔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人。”
萧弦瞧她红了眼圈,撅着小嘴回话,心下狂跳:这女人平常看着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也不会总把好听的奉承话挂嘴上,可一旦她开口说了,就给他一种愿意为她去死的冲动。
“傻女人,十几年前就告诉过你,我娶你不是让你受委屈的,”萧弦动容的撅住她香软唇瓣啄着,亲着,“为何还要一次次做这种无畏的挣扎或妥协,你就一直做‘殷婕茹’不好么?”
婕茹娇憨的笑了,轻声道:“我倒是想坚持做自己来着,可是我看皇上对那茗嫔不是喜欢的很么,不想扫了皇上的雅兴,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成全你了。”
“成全我,然后自己在心里拧巴?滑头的小东西,”萧弦薄唇覆着她绯红的小脸,不停的蹭着,亲着,“皇后自己没发现么,茗嫔很像那时的你,她刚入宫那会儿,朕看她的第一眼,脑子里全是皇后十五岁时的样子,很招人喜欢招人疼,就想与她多处处,说说话了。”
婕茹一听,愣住了,却戏谑道:“是么?我都不记得自己十五岁是什么样子了,光知道自己已是半老徐娘,孩子一大把,而盛芙茗年轻貌美,堪称是实力碾压呀。”
萧弦原本埋首在她颈窝里亲着讨便宜,听到她带点调侃的俏皮话,“吃吃”笑了。
“皇后半老徐娘了么?”他扬起头,深深望进她水润润的大眼睛里,心动莫名,“朕怎么瞧着还是勾人的很,勾得一个个男人狗胆包天的跟朕作对,你老实交代,这几日九郎是不是又到坤宁宫‘挑拨离间’来了,这小子一天到晚就盼着我们能‘出点事’,他好趁机把你拐走‘据为己有’,是也不是?”
只要一想到这点,他拳头就发痒。
婕茹被萧弦含着气性的调侃弄得红了脸,她“心虚”的嘀咕:知侄莫如叔!
萧宇这几天的确经常来坤宁宫安慰她,虽然并没说“挑拨”的话,也没有“拐走”她的意思,但也“居心叵测”的表示过,如果她不想呆在宫里眼睁睁看着皇上和新妃子“出双入对”,他就带她出宫到靖王府住个几天,“眼不见为净”。
想到这些,婕茹就想笑,却因目之所及男人的柠檬脸,顷刻间求生欲极强道:“没有,九郎只是看我心情不太好,就问我要不要随他出宫到靖王府住几天,因为有大夫说过,女人若怀了子嗣就要注意心情和情绪问题,否则会影响孩子的。”
阿米豆腐!这应该是现代医学才有的“觉悟”,但愿这男人的思想“先进”些,会相信她的话,别追究是哪个大夫说的。
他起初听她说萧宇要把她带去靖王府住几天,眉心拢成一团,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可听她继续往下说,又渐渐舒展了眉心,轻叹道:
“皇后心情不好,怎么也不与朕说,闷在心里做什么,”萧弦抚了抚婕茹的粉脸,“以后不许这样了,我这几日是与茗嫔走得近了些,但也没忘了你,是不是?”
婕茹心下直打鼓,心知这一关算是过了,赶忙适时捧住男人的脸,眼神温柔:“我知道皇上待我极好,是以,便是心里一时不痛快也能慢慢过去。”
“什么‘慢慢过去’,说的好听,还不是不相信朕,”萧弦又欺上她唇,厮磨着调戏,“差点又被九郎那小子给撺掇着要逃走,是不是?”
婕茹涨红脸,想辩白说“没有”,她对他“坚定不移,日月可鉴”,奈何小嘴给他唇封得严实,徒劳的“唔唔唔”几声,放弃了。
此后,萧弦再也没有去找过盛芙茗。
……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足月后,婕茹躺在宫中的“产房”里第五次生娃,应该说是产房里“常客”了,除了“例行”阵痛,其他都淡定的很,唯希望能再生个女儿,至于亲爹是哪个,她就不管了。
但她的三个男人却显然没她这么“老油条”,在产房门前来回踱步,萧弦几次要进去都被产婆往外赶,产婆理直气壮的正色道:“皇上乃万金之躯,怎能见血呢,赶紧离开。”
这大概是产婆唯一能命令皇帝的时候了,萧宇作死的问:“本王不是皇上,只是肉眼凡胎,能不能进去瞧瞧。”
这话说出了萧延的心声,不由看了产婆嬷嬷一眼,结果也被产婆数落了个好歹,只好老实等着。
产房里,婕茹奋力十多分钟,随着身下传来声声清脆响亮足以掀翻屋顶的啼哭,她的第五个孩子出生了,她汗透两层衫躺在床上,深深呼吸,大口喘气,好似圆满完成了某项任务,长吁一口气。
只是不等她“轻松一刻”,很快就感觉“不妙”——如此使劲且响亮的啼哭声,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她都能“模仿”出来,该不会又是——
产婆嬷嬷抱着襁褓裹着的小婴儿到她面前,满脸堆笑:“皇后娘娘大喜啊,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子。”
婕茹愣了一下,登时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