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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垂眸,终于什么都没再说下去。他掏出手机,默默摁下播放键,是陈奕迅的无人之境。
歌声和着两人交谈的声音,偶尔亲吻的水声,以及暧昧的低吟。
孟宴臣:想告诉你,你就是我的无人之境。
他把她禁锢在沙发与自己的怀抱之间,吻铺天盖地,气息也铺天盖地。那一刻,她听到陈奕迅唱:共你隔着空在秘密通电,挑战道德底线…
那一刻,她只觉得恒星也坠落,像孟宴臣的,或她自己的,分不清的,一滴眼泪。
太过刺目,她无法睁开眼,跟随那颗星星坠落在深梦之中。
还若:“共你隔着空在秘密通电,挑战道德底线…”
孟宴臣:嗯。但我想跟你乱缠。
还若:缠多少次会失去新鲜感?
孟宴臣:不会的。只要是你。
还若:“这爱情无人性…”
孟宴臣:但我愿意。
晚上,孟宴臣又抱着她腻歪。酒精上头,两个人折腾得够呛。
凌晨五六点钟,孟宴臣餍足地抱着她去泡澡,还若被他这副样子气得不轻,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
孟宴臣:嘶…
孟宴臣捂着被掐的腰肉,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没舍得用力,只是想抗议自家老婆的手下无情。
孟宴臣:痛。
还若:真痛了?
本来不痛的,还若这么一问,孟宴臣就又开始演。他点点头,看起来委屈得很。
…是真的看起来很委屈,孟宴臣就是捏准了她的心理,知道她一看就会心软,所以才故意装的。
孟宴臣平时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还若侧头一看就心软了。
她一开始还半信半疑,但是一想起来夏梨总是说自己打起人来手下就没个轻重,就有点开始怀疑自我了。
难道真把人捏疼了?还若可不想成为第二天娱乐头版上的焦点。要是被爆出来国坤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家暴,还不知道燕城要热闹成什么样。
还若叹了口气,又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揉。孟宴臣见计划得逞了,伸手摁住她小心翼翼揉捏的指尖,一点一点滑下去,攥住手腕,又开始讨利息。
她这下是真的被欺负狠了,第二天中午才慢慢悠悠地睡醒,一副婚前特有的松弛感。
睡醒的时候她的脑袋还昏昏沉沉,不仅是累的,还有一半儿是因为宿醉。她也不知道,明明两个人喝的一样多,那为什么偏偏孟宴臣这个死货就一点儿不累呢?
难道是因为天天健身?晨跑什么的就这么有用吗?精力这么充沛吗?一晚上都不带累的?
还若想着想着就又没好气了,伸腿踹了他一脚,差点把他踹下床。然后她把被子全都盖在自己身上,翻个身继续睡了。
孟宴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懵了,大早上的本来就不清醒,喝了很多酒,又折腾一晚上,脑袋开机很慢。
他闷哼一声,因为惯性而被迫动了动身子,在摔下去的前一刻条件反射地抓住床单,然后又艰难地爬上床。
孟宴臣在经历了自己老婆的谋杀未遂之后是彻底清醒了,也没好气地把被子抢回来,然后去挠她痒痒。
还若被气得想杀人,翻了个身就想压住他,结果偷袭没成功,反而被孟宴臣牢牢圈在怀里。她现在跟个八爪鱼一样赖在他身上,试图挣扎但无果。
还若:孟宴臣!
还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
孟宴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只是闷哼一声,不置可否。还若更没好气了,伸手就又要去掐他。孟宴臣眼疾手快,再次把她的手腕攥住。
孟宴臣:嗯?
挑眉的那一刻挺有侵略感的,还若难免想起来昨天晚上被攥住手腕之后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对这个动作有一点心理阴影了,生怕自己再反抗就又要被摁着欺一顿。
倒不是不舒服,就是每次时间都挺久的。孟宴臣倒是百利无一害,但架不住还若身体素质差啊。她又不怎么健身,平时最多就是骑摩托车兜风,当然经不住了。
现在堂堂董事长夫人彻底老实了,待在孟宴臣怀里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她抬眸看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副认命的模样。
孟宴臣:乖宝,你该锻炼身体了。
还若:…
孟宴臣:体力太差了。
还若:…
孟宴臣:身体素质不行啊。
还若被说得炸毛,一想起来昨天晚上就耳根发烫。她都在心底把孟宴臣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了,但愣是不敢吱声,最后只能回他一句:
还若:…没时间。
孟宴臣:没关系,我有时间。
孟宴臣笑得人畜无害,还若愣了一下,显然是脑袋没转过弯来。
大约愣了十多秒,还若终于想明白了,脖子红红的,连带着脸颊也有点粉。
她伸手在他胸口上轻轻锤了一拳,孟宴臣又闷哼一声,没躲开。
还若:孟宴臣,我总觉得还是我了解你了解的太少了
还若:我怎么不知道你嘴这么贱啊?!
还若:从小到大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