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小插曲结束,邱墨清清嗓子,决定给接下来的环节上点难度。
邱墨:很好,回答得还不错。
邱墨:接下来是情景设定问答。
邱墨:如果你是一只大猫,听说别人家的小猫一周才被主人摸一次头,你第一反应是?
邱墨咬牙切齿,这个问题问的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原本这种问题是放在备选清单里,根本没有打算这么快派上用场,但她气不过,总觉得一想到自己的好闺蜜要拱手让人了,心里就空落落的。
她跟还若实在是好了太多年,在德国无依无靠的日子里,还若就是自己唯一可以活下去的动力。
所以,她不允许有任何一个污点靠近她,哪怕有一丝不被爱的可能,她都要像巡视着自己领地的豹子那样,极具攻击性。
虽然,她知道孟宴臣不会伤害她,也知道还若跟他在一起其实很幸福。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做到从容。
仿佛闺蜜永远会对对方的男朋友抱有天生的敌意,一半出于情敌的心态,一半出于害怕挚友受伤的无措。
而这样的心态,夏梨和轩婧知完全是感同身受的。
哪怕平时大家关系再好,再说什么“我闺蜜幸福我就幸福”,但在此时此刻,至少在今天,在这一秒,他们站在完完全全的对立面,是彼此关系最深,却又最警戒的敌人。
空气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孟宴臣没有想到对面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努力带入进这个身份设定。
他是大猫,还若是他唯一的主人。
然而只是刚代入进去,他的脑袋里就闪过了一万句不能播的词汇。
比如…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虐待吧?
一周一次?是那个主人手断了还是那只猫头上有刺?太可怜了。
我和乖宝每天从早安吻到晚安吻,中间的贴贴抱抱都数不清,摸头这种事,不是呼吸一样自然的存在吗?
可是虽然这么想,身体却不允许他就这样诚实地说出来,毕竟…太臭屁了。
于是孟宴臣又凭借着本能的理智,润色了一下他预设的答案,让这个回答听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毒舌了。
(↑当然,其实并没有。攻击力还是强得没边。)
孟宴臣:……
孟宴臣:这个问题…
孟宴臣:我的第一反应是,可怜。以及,那只猫必然存在某种价值缺陷,或者它的主人存在某种情感障碍。
孟宴臣:正常的、健康的所属关系,不该是这样。
孟宴臣:我的主人,她的呼吸、心跳、抚摸,都是我存在的必需品,不是奢侈品。
说完这些,孟宴臣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不是那种发烧的烧,而是心跳在一瞬间突破了某种阈值,肾上腺素飙升,肌肤开始变得滚烫,就连一向不怎么红的脸,也染上了些许难以言喻的羞涩。
邱墨:🤨
邱墨:还真是难得。
邱墨:这种问题孟董都答上来了,看来是真想见还若。
孟宴臣:……
孟宴臣:下一题,快点。
(↑不是高冷也不是不耐烦,只是害怕再这样下去会脸红得更厉害。他在找补罢了。)
夏梨:下一题?好。
夏梨:我来问!😎
夏梨:你能为主人做到什么程度?
孟宴臣:……
孟宴臣:还是这个情景设定?
(↑某人在此刻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这里丢尽了,因为他真的很闷骚。)
孟宴臣:好。
孟宴臣: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做到什么程度”的问题。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她。
孟宴臣:如果我真的是她饲养的一只猫,那么我的守护、我的陪伴、我提供的情绪稳定价值,这些都是我作为她的猫,与生俱来的责任。
孟宴臣:如果非要有一个量化的标准,那就是…我可以为她,放弃我作为猫的一切尊严。
轩婧知:……
某位轩姓董事长沉默,似乎在考量为什么孟宴臣今天如此放得下尊严。
而且,也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几乎是除了孟宴臣本人,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要知道,平时孟宴臣对于自己的形象一向很看重,肉麻情话更是说都不会说的,甚至看待这种问答题时处于一种冷漠的态度,更别说当着大家的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