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162

除了这两件事,还能有什么秘密跟宋墨有关?

总不能是怨憎会吧?毒都已经解了,若窦昭就揣着这个,那都过时了。

而且知道怨憎会就能知道宋宜春是他们的人,就能知道蒋惠荪的死和宋墨的冤屈有他们的手笔。

这就又绕回去了。

他倒不怕用怨憎会控制父皇的事被宋墨知道,父皇他活该,换谁来朱佑霆都能理直气壮说出这话。

李白:有一件事,属下等没想出线索,但认为应该禀告王爷。栖霞时不时在说胡话,类似于不要吃药、藏起来之类,应该是跟蒋惠荪被害时的情景有关,可是属下等苦思冥想,找了又找,还是未能找到那封密信。

虽然疯了,不过单凭这些只言片语,已经足够引起怀疑了。

密信就在蒋惠荪院中,只是被用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给藏起来了。

倒是这个栖霞,时不时说几句胡话,是个隐患。

宋墨和窦昭都不在京城,倒是个下手的好时候。

朱佑霆沉吟过后,下了命令。

朱佑霆:既然如此,那人也不必再留。不过不要直接动手,先前她男人就因为害怕带她东躲西藏,去把窦昭疑似遭人追杀,逃命出了京城一事透给她男人,本就是惊弓之鸟,宋墨和窦昭都跑了,他自然也不会再继续留在京城。

朱佑霆:等人出了京,再制造山匪作恶,仔细点,尽量引山匪出来动手,不要被看出端倪。

李白:是,属下明白。

找不到那就不找了,等杀进皇城,让人趁乱把英国公府一把火烧了,任你藏得再巧妙,也难逃付之一炬的下场。

目光重新看向桌上的布防图,朱佑霆的心情好上不少。

比起弯弯绕绕的阴谋算计,他果然还是更喜欢简单粗暴。

如此一来蒋惠荪被害的证据也没了,隐患全部扫平,他的砚堂只需要光大定国军,为蒋梅荪正名,尽管施展拳脚便好。

朱佑霆:晚膳让伙夫弄一只烤全羊过来,再去告诉宋墨,本王邀他共进晚膳,无论如何一定腾出空来赴约。

他俩都好久没有坐下来说说话温存小意了,说什么也要宋墨今晚补偿一二。

……………………

九连城外残阳如血,将千顷高粱地染成赤金。

风掠过黑土地,卷起枯黄的柞树叶子,在空中旋成一片片铜钱大的金箔。

老鸹窝歪斜在光秃秃的桦树枝头,七八只寒鸦扑棱棱惊起,翅尖扫过废弃烽火台的青砖,砖缝里钻出的野菊正吐出最后一缕苦香。

侍女:小姐,前面就是九连城了。

窦昭站在山头,望着远方那颇具规模的城池,一点看不出曾遭人屠为废墟的样子。

连着赶了半月余的路,还全是小路,马车早就因为地形限制被留下了,骑了十来天的马,窦昭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被颠碎了。

全身到处都痛,手都磨出了茧子,走路更是疼得厉害。

他们一行人走到这里真的太狼狈,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担心了一路的山匪刁民都没有遇见。

终于到了,看着城外芦苇荡泛起阵阵银浪,窦昭忍不住心潮澎湃。

窦昭:走吧,天快黑了,得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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