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172

宋墨：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多久之前？那晚你潜入京城，我以为你是被我的白发吓到？虽然想岔了，可是方向误打误撞是对的，你其实是发现我中毒了。你不仅发现，你还知道是谁下的毒，你既然放弃了宋宜春，那就不会维护他，谁值得你闭口不提？

朱佑霆：你别这样，我会找到解药，我不会让你死。

宋墨太平静了，朱佑霆宁愿像当初在凤凰城那样，被宋墨狠命打一顿，这次他一定不还手，只要宋墨发泄出来，愿意原谅他。

伸手往后想去抓宋墨的手把人拉到面前来，却被宋墨扯着头发不让他动弹，头皮被死死扯着，朱佑霆忍不住闷哼出声。

宋墨：别动，以前我娘还有力气的时候，总会在我回京时替我通头，她说过，通头要通一百下，才能让人真正放松，经脉活络。

宋墨：我明白万皇后的芥蒂，你要登大位，不能被我扯后腿。你做了些什么我也大概猜得出。可是怎么办？如今是万皇后棋高一着，你就算想办法找来新的解药，若是万皇后还是执意要我死呢？你会为了我，与母亲和皇位作对吗？

朱佑霆：我要跟你在一起，这话我同娘说过，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砚堂，我是真心的，我会找到解药的，有我在，就算是我娘，也没法再动你。

宋墨：我相信你，这些我在凤凰城的时候就预料过，既然当初我选择留下，那么如今我也不会离开。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在跟我装？

朱佑霆感觉头上的力道又大了些，宋墨凑了近来，他能感受到耳边传来的呼吸声。

宋墨：我娘的死，有没有你们的份？

这样的语气，朱佑霆只有一次听过，就是雨夜之中的英国公府，宋墨提着鸳鸯双刀，站在宋宜春面前的时候。

如今他已经不用双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杆银枪，蒋惠荪的银枪。

朱佑霆：当年的婚事乃父皇所赐，那时我娘才刚进宫。蒋梅荪抄了黎窈娘父亲的家更发生在那之前，我娘那时候还没那么大权力。我们只是用这些为把柄控制宋宜春，令他在城防营为我们安插人手，军务朝堂上听命行事。至于他的家事，我们懒得管，也没必要管。

宋墨：所以，跟我一样，你一直都知道，却冷眼旁观？

朱佑霆：那是他的家事。

头上的力道松开，朱佑霆没有起身，只是回头看向宋墨，这人双眼通红，神色显然不如语气那样平静。

宋墨：宋宜春杀我也是家事！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朱佑霆：你是我喜欢的人！我当然要管你！

宋墨：那我娘呢！

宋墨气急了，提起朱佑霆就往地上扔去，屏风“哗啦”碎裂倒地，外面守卫的士兵察觉不对，一声高呼就想进来，被朱佑霆厉声喝止。

朱佑霆：都给我滚！进来者杀无赦！

朱佑霆仰头看宋墨。

朱佑霆：宋宜春我尚且看不上，又怎么会去管他的妻子？我十岁就来辽东，京城里边母后手底下的一个棋子而已，更何况蒋惠荪不过是这个棋子的后宅，我理会这些做甚！要不是为着你，我连宋宜春的名字都懒得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