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208

族老:不用不用。

那叔祖连连摆手,心里庆幸宋墨没有过去亲看一眼,他们可不仅是锁了一条极粗的铁链,还用铁水浇灌了锁芯。

宋墨:那就叨扰了,以后您不必如此,这院子修缮工程不小,时日还长,若劳累了您晚辈心中不安。

宋墨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院落,转身走了出去,一路被亲送到大门,快要跨出门槛,回头看到对他垂首低眉的叔祖,看着那花白的银须,想到这人快要古稀,亲眼看到辉煌的宋氏被接连折腾元气大伤,心下不忍。

毕竟是宋宜春造的孽,这些人闲散在家已久,他也不应过多为难。

宋墨:从前恩怨止在宋宜春和宋翰,不会再有牵连,您……一切珍重。

近十年内都不要想重获荣光了,安分一点,熬过最初的落差就好了,京中人的喜好如同风一样,宋氏的境况顶多惹人唏嘘一阵。

至于以后,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总之是与他无关的,不过他还是给对方吃了一颗定心丸。

宋墨:只要母亲的灵位还摆在宋氏祠堂一日,宋氏就不会倒。

只要这些人不傻,都知道该如何做,他无法时时看顾,总得为母亲的香火不断留一道保险。

这一遭下来令他心情说不出的复杂,重回旧地看到母亲院落的破败并未令他太过恼火,宋氏的衰落也并不让他大呼痛快。

街上人潮涌动,炊烟袅袅,摊贩吆喝声不绝于耳,胡同里拿着冰糖葫芦的小孩风一样的跑过,宋墨看到这些心下稍霁,在门口迎面撞上出来的窦昭,又咯噔一下。

窦昭面色颜色,前来寻他还带着焦急。

窦昭: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

宋墨:去了隔壁一趟,何事?

窦昭反应过来隔壁是哪里,行动一滞,然后复又开口。

窦昭:今天我让人去街上打听了近日有关宫里和藩王的风向。

宋墨神色一点没变。

宋墨:无非就是万氏牝鸡司晨、图谋不轨,庆王愚孝误国,藩王举正义大旗,为天下唱。

窦昭没好气的打断。

窦昭:那是前几日,只是这样我又何必急着寻你?昨日便有些许声音,但不广泛,今日忽然就满京城交口谈论,成了主流一般。

她凑近前来,面色严肃的放了个大雷。

窦昭:如今满京城人都说,庆王不孝不悌,早有反心,为此不惜勾连蒙古女真,就连东渝那边也不清不楚,行卖国之事。

宋墨紧皱着眉,他知道这个,虽然过程结果不太一样,可严格这么说的确没错,不过这都是极机密的事,谁透出来的?

脑海里一闪而过昨晚那个被他按在地上揍的猪头。

窦昭:不仅如此,还有不少关于庆王逼死太子,毒害圣上,串通海匪谋杀定国公的传闻,罪行罄竹难书。万皇后在兵变后才得知庆王的所作所为,心下骇然,知道绝不能让庆王登位祸国殃民,所以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欲要抢位,实为阻止庆王为祸天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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