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约你们一定要赴
水官:“王掌柜。”
水官:(装模做样的对王掌柜说)“你怕是有些话还没有和他们二人说完吧。”
王掌柜:(摇了摇头,转过头对苏昌河说)“大家长,我方才还未说完的是,你们手里的钥匙只是能打开这间院子罢了。”
王掌柜:“但是要拿走这里的东西,还需要另外一件事物。”
苏昌河:(追问道)“哦,什么事物?”
天官:“这个。”
王掌柜还没回答,天官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色腰牌,挑衅似的看着苏昌河景音二人,期待苏昌河的脸色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王掌柜:“正是这个,钥匙能打开这间院子,而这块腰牌可以取走院中的东西。”
王掌柜:(接着说道)“二者,缺一不可。”
苏昌河:“哦?”
苏昌河:(叉着腰,看着三官恍然大悟道)“难怪提魂殿三官,始终能凌驾于三家之上。”
也难怪这三个人脸皮这么厚,都是被惯坏了,苏昌河可不打算惯着他们,手悄悄伸到背后,握上了寸指剑的剑柄。
天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天官:(看穿了苏昌河的小动作,用腰牌指着说)“你太小看我们,也太小看黄泉当铺了。”
他们就是拿准了在黄泉当铺,苏昌河没办法拿他们怎么样,才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的。
天官:“这是一份邀请。”
天官把手上的腰牌丢给了苏昌河,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封请帖,一并抛给苏昌河说。
苏昌河:(伸手接过请帖,笑了笑)“莫不是三官中谁要成婚了,邀我们前去赴宴?”
天官:“你们想要一个答案,想要建立一个新的暗河。”
天官:(看着苏昌河,语气少见的认真了起来)“你在家园拒绝了我的交易,可今天这个交易,你无法拒绝。”
天官:“这个地方你们一定要去,这个约你们一定要赴。”
苏昌河:“去哪里赴约?”
苏昌河听出了天官的话外音,看来在那个地方他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者说,是他最需要的解决办法。
天官:“天启城。”
天官:(把话都带到了,天官转过身,偏过头说)“宗主会开出让你们满意的条件的。”
天官话音落下,三官就从黄泉当铺走了。
苏昌河:(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把腰牌捏在了掌心,转过头对景音说)“这里的东西,以后需要再来拿,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
一个眼神,景音就明白了苏昌河的意思。
正好,她也是这样想的,于是景音一挽袖子,把手给苏昌河,牵着他边跑边说。
景音:“追上去!”
她也忍这三官很久了,出了黄泉当铺,非得把刚才没打到的部分统统补回来。
二人的动作很快,不如说是他们使唤的摆渡的女孩划船划得快,女孩看着他们着急上火的模样哪敢怠慢,船杆都要支冒烟了,飞也似的到了岸边。
三官前脚刚走,苏昌河与景音也到了方才黄泉当铺的入口,一踏出去,竟是一片竹林,不是他们进去的地方,但这里也好。
……
景音竖起耳朵,听见了三官所在的方向,刚要和苏昌河说,苏昌河已经先一步往那边追了上去,看来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干,苏昌河作为杀手在追踪这方面自然是顶级的。
很快行在他们前面的三官也发现了他们二人在后面的小动作,停下了脚步。
天官:(咂舌)“啧。”
天官:“还是来了吗?”
不过迟早会有这一战,三官也毫不意外。
苏昌河从见他们第一眼的时候,他们就成为了他一定要解决的目标,但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哗啦”竹林里突然掀起一阵风,卷着落叶袭来的,是苏昌河打出的阎魔掌。
天官:“阴魂不散这个词,应该我们对你说。”
天官闪开了这一掌,落叶飘落间,他看见了苏昌河的眼神,那是杀手在执行任务时,投向目标的的眼神。
苏昌河:“那真是过奖。”
这对杀手来说当然是好词,苏昌河恭敬不如从命的接下。
苏昌河:“约,我会去赴,但你们,我也会亲手解决。”
天官:“你应该已经没有理由和我们刀剑相向了不是吗?”
天官:(背过手,垂着眼,摇了摇头)“宗主说了,暗河不会再设立提魂殿,我也把能取出暗河宝藏的腰牌给你们了。”
天官:“我们三官,对暗河来说,毫无威胁。”
苏昌河:“那你们应该听说过,斩草要除根这个说法。”
苏昌河拔出眠龙剑,一劈,削下一片竹子又往回一打,削下来的竹子如枪一般扎向三官。
苏昌河:“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不是这块腰牌能解决的。”
天官:“家园?”
天官:(不解)“暗河都与我们无关了,为什么我们还要插手家园?”
苏昌河:“过去的恩怨,不止你我。”
苏昌河把阎魔掌的功力注进眠龙剑,剑柄上闭着眼睡觉的龙瞬间睁开了眼,剑身也发出龙吟,他周身迸出可怖的威压。
苏昌河:“是提魂殿和暗河之间。”
天官:“要算旧账?”
天官哼笑一声,那确实,提魂殿过去在暗河做的亏心事可一点不少,天官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苏昌河指的到底是哪一件。
苏昌河:“无名者计划,你们做了手脚吧。”
苏昌河捏紧了手里的剑柄,他们那一届参与的人,近乎是过去的两倍多,而也是从那一届开始,无名者计划的筛选交由了提魂殿处理,不再由暗河全权决定,这都是苏昌河看见的,坐到大家长这个位置后交给他的秘密。
天官:“就这一点事?”
天官:(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背着手哈哈笑了起来)“哦,这么说来,你和苏暮雨都是无名者计划进来的。”
天官:“好玩吗?那场游戏。”
天官:“你们可是唯一一届两个人一起进来的。”
苏昌河:“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苏昌河指尖擦过剑锋,凛冽的剑气泄了出来,这一刻,他等了太久。
天官:“放马过来!”
天官往后一撤,地官的石块先朝着苏昌河招呼了过来,当然,石块没碰到苏昌河就都被景音点了个粉碎,石块震碎时掀起一片落叶,竹林摇动起来梭梭作响,浓烈的杀气散漫开去。
苏昌河踏着一块碎石,如暗夜的影子般,缠上了天官的身侧,天官刚要回身,苏昌河手上的眠龙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寸指剑,刺向了天官身侧,躲闪不开的天官被寸指剑撩开了衣袍,火辣辣的。
天官:“你怎么比刚才......”
天官瞪圆了双眼,不论是在家园还是在黄泉当铺,和他交手的苏昌河绝不可能有这种速度。
苏昌河:“你以为,只有你们有帮手?”
苏昌河一笑,抬手间,天官看见了在苏昌河身后的景音正伸着手,笑眯眯的看着他。
景音:“不是昌河快了,是你慢了。”
景音手指向下一压,天官便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啪”的一声把他砸到了地上,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水官见势不对立刻和地官一并赶了上来,两人一起朝苏昌河攻来,但还没上前,就被苏昌河一掌阎魔掌拍开,两声巨响,两个人都被拍进了地里。
天官:“哈。”
被景音压着的天官姿势十分扭曲,被阎魔掌一震躺在地上咳出了一口血,原本华丽的衣袍破裂,沾上了污泥和血迹,像是被人踩进了泥里,肮脏不堪。
苏昌河:“你早该看见这一天。”
苏昌河握着眠龙剑,悬在天官头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有一点怜悯的说道。
天官:“是吗...”
天官眨了眨眼,他的肋骨已经被压断了,说起话来都要喘好几口气。
天官:“我看不见啊......”
天官说得不假,他过去被自己的贪欲蒙蔽了双眼,而此时他的眼前又被血污蒙蔽了,血色的一片,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包括苏昌河,他只能看见一柄金色的剑悬在他的面前。
苏昌河没什么话要和他说的了,只是把手里的剑插进了天官的脖子里,断了他的脑袋,至于水官和地官,也被他方才打出去的阎魔掌废了一半修为,轻松的用眠龙剑就抹了他们的脖子。
郊外竹林安静了下来,谁也不会发觉这里方才经历了一场战斗。
苏昌河用衣袖擦干净了眠龙剑上沾到的血,长出一口气,这口气他等了太久太久。
景音:(上前来,伸出手)“昌河,我们回去吧。”
景音:“刚才那一招太耗灵力了,好困啊。”
景音说着,打了个哈欠,真是累到了。
苏昌河轻轻一笑,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摸摸景音的脑袋,但在碰到的前一瞬,发觉了自己手上沾的血污,收回了手。
景音:(苏昌河的动作有些奇怪,景音问道)“怎么了?”
苏昌河:(把手藏到身后,草草擦去了血污)“没什么,回暗河吧,一起。”
景音:(眼珠子一转,不待苏昌河反应,几步绕到他身后,一把捉住他的手)“原来是因为手上沾了血才不摸我的呀。”
景音笑笑一个清洁术就把苏昌河手上的血污除干净了,还特别贴心地伸长脖子微微弯腰,让苏昌河摸起来更舒服,最佳高度。
景音:“好了,摸吧昌河,摸我。”
苏昌河当然不会客气,景音可是自己的夫人,他摸自家夫人理所应当,掌心当即盖上景音毛茸茸的脑袋舒服得摸了起来,他摸得舒服被摸得景音也舒心极了,眼睛都眯起来了,小声哼唧。
景音:“摸够了吗?”
景音笑着,抓过苏昌河的手,一双眼亮晶晶的,像是从夜空里掉下来的星星。
苏昌河:(捏了捏景音的脸,柔软的手感很好)“还不够,等我们回去。”
景音抓紧了苏昌河的手,借着夜色,飞回了暗河中去。
回到暗河后,苏昌河掏出那件请帖,上下翻看着,没瞧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于是也就不想那么多,记着会面的时辰和地点,便和景音睡过去了,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