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四季轮转,又是一年春和景明。

暗河作为修仙门派运行也过去了几年,门下的弟子只增不减,四方前来求仙问道的人络绎不绝。现在暗河本身已经装不下这么多人了,为了保障门派的顺利运转,景音也愿意把自己的无涯山拿出来给大家修仙用。

原本由傀儡住的村庄此时已经全换成了修仙者,原来的傀儡呢,被景音指使去山上其他地方开荒了,正在加盖成为新的村落。

会火爆到这个地步,不仅是暗河本身在江湖上就颇有名气,原先登门求仙走的十分难找的通向暗河的小道都被人走出了一条路来。

更是因为,暗河的大家长,现在的门派掌门,苏昌河。

仅修炼一年,就凭借其过人的天资,通过了天界的升仙考试。

这不就是暗河的活招牌,据说就连当今的圣上都书来一封密信,找其索要长生不老的仙丹。

这种偏门的丹药,苏昌河手上怎么可能会有,不过就算有,他也不会给那朝堂上的酒囊饭袋,传闻中的密信,自然是被苏昌河一个响指焚成了灰烬。

上面这些到底也只是传闻罢了。

外界沸沸扬扬的时候,苏昌河可没功夫理会,他早就为了避开风头,和景音两个人来到了无涯山山巅,夫妻二人共修仙法。

无涯山的山巅,没有一定修为的人可上不来,现在的暗河除了他们俩,还没有第三个能上来的人。

苏昌河盘坐在蒲团上练功,身后一颗早樱正含苞待放,山顶的气温还没到催着花开的时候,一朵一朵的花苞匍匐在枝桠上。

今日的功法练得有些不畅,几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坐在石桌旁的景音托着脑袋,悠悠哉哉的煮着一锅茶,抬眼之际便瞧见自家夫君微皱的眉毛以及鬓角的汗珠,从袖子里掏出手帕,起身走到苏昌河身边挨着坐下,贴心细致地给他擦汗,再回到石桌旁,陪在他身边。

想当初景音刚把苏昌河抓来无涯山成亲的时候,她绣的水色红鸳鸯肚兜由于针脚粗糙款式老套被苏昌河好一通调笑,如今她做的手帕那可是能赶上人间的绣娘了。

景音作为土地仙要捣鼓出一块手帕是件很容易的事,施个法就好,不过,她却喜欢亲自上手,用苏昌河和景音的话来说呢,这就是情趣,用亲手做的手帕为夫君擦汗什么的可比买来的或是术法变出来的有意思多了,这其中承载的情意是不可估量的。

这一锅茶,景音放了不少仙草,每一样都能对正在修炼的功法起到正向的作用,平时她都会坐在苏昌河身边陪着他一起修炼,就像是过去她陪在苏昌河身边修炼阎魔掌时那样。

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就算她想练,苏昌河也不许她练。

说着什么怕动了肚子里的胎气,这怕那怕,她堂堂一介土地仙,不过生个孩子而已,用不着像凡人那样辛苦。

景音的手轻轻抚过小腹,精血融合后,孩子的丹元暂存在她的丹田内,景音灵力充沛,又是在无涯山,放在她这里合适些,不过现在她除了能感受到肚子饿了之外,感受不到别的东西。

不过神仙都是怎么生孩子的啊,到时候了靠仙鹤把孩子送过来吗?她也不明白,得找时间上天界问一问。

这孩子的身份又怎么算呢?从时间推算,精血既然能成功的融合,就不算是凡人和神仙结合生下的孩子,只不过融合成功的那天正好是苏昌河收受天界封仙的日子,但是从天界的办事效率来看……算了。

景音叹了一口气,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反正知道这是她和苏昌河的孩子就足够了,她自己生自己养的孩子,天界那些生不了孩子的老东西,管这么宽呢。

苏昌河缓缓睁开眼睛,收起了在周身运转的功力。

苏昌河:“怎么了?”

苏昌河:(听见了景音的叹气声,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了她身边问道)“身体不舒服?”

说着,手轻轻放在景音的肩膀上,帮她理顺了垂下的发丝。

景音打开煮茶的茶壶盖,一阵清甜的茶香味溢了出来。

景音:“不是。”

景音:(嘴角压不下的笑意,取来茶杯,斟了两盏茶)“是在想你,可不能被我拖累了。”

景音:(抬手,点了一下苏昌河的额头,笑眯眯的说)“马上就要跻身仙班了,天上那些古板的老头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苏大掌门。”

苏昌河替景音捏了捏肩膀,坐到了身边的石凳上。

苏昌河:“难道,夫人不相信我的能力?”

说完,苏昌河打了一个响指,忽地,没由来的吹来了一阵暖风,又暖又急,在无涯山的山巅转了几圈后,轻飘飘的落了下来,捂得人暖暖的。

景音:“你做什么呢。”

景音:(看着苏昌河给她送来的暖风嗔怪道)“我冷会用功力护住自己的。”

苏昌河:“这山顶,也好久不逢春了。”

苏昌河:(疼爱的把景音搂过来,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头顶)“我想看看春色,不行吗?”

景音:“真是任性。”

景音被苏昌河抱在怀里,声音闷闷的,毛茸茸的。

结果山巅也掀起一阵风,景音的鼻尖,除了熟悉的苏昌河的味道之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抬起头一看,天上下起了樱花雨,那一阵暖风把含苞待放的早樱吹开了。

苏昌河:“漂亮吧。”

苏昌河得意的对着景音说,看起来是早有预谋。

景音:(干脆转过了身子,靠在了苏昌河的肩膀上)“你呀,现在催着花开,过段时间可就没花看了。”

苏昌河把景音揽在怀里,温热的手心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苏昌河:(侧着头说)“我现在可没有什么仙术是还不会的。”

语罢,苏昌河用手指着地上,画了一个圈,变出了一片圆形的花田。

景音舒心的靠着他,伸了一个懒腰,像是放松下来的小猫一般,随后也用手指着一旁的空地,也画了一个圈。

景音:“那看来是我教得好。”

话音刚落,景音圈起的那一块地,也绽开了一片花田,看起来比苏昌河的更茂盛一些,更有生命力。

苏昌河:“那是当然。”

苏昌河参加升仙考试的时候,考前准备的考题都是景音告诉他的。

景音:“天上的那些老古董,每年考的就这么几题,主要还是看你功力的深浅,考试只是单纯刁难人而已。”

那日苏昌河正坐在桌台前,景音在边上与他讲升仙考试的内容。

景音:(拿出一卷纸给苏昌河)“我都是很久以前考的了,记不太清,只记得这么几题,你看着参考参考吧。”

景音:“你要是早几百年认识我就好了,那时候我应该记得比较清楚。”

苏昌河:“早几百年。”

苏昌河:(接过卷纸,平铺在桌上)“那你认识的还会是我吗?”

景音被问得心里一咯噔,但她的眼神又无比坚定的看着苏昌河。

景音:“如果早了那么几百年,那我遇见的一定是前世的你,或者前前世,前前前……”

苏昌河:“好啦。”

苏昌河:(敲了一下景音的脑袋)“以后不会有前世了,也不会有下一世,我们会在这一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景音:“我就是这个意思!”

景音笑着凑到了苏昌河面前,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但只是笑着看着苏昌河,也让他不由的笑了出来。

灯火摇曳,四目相对,气氛刚好。

景音:(捏了捏苏昌河的脸)“夫君,你得奖励我一下才行。”

苏昌河:(捏着景音的下巴吻住她,饶有兴致地明知故问)“夫人要什么奖励?”

景音:(意犹未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夫君~亲亲。”

苏昌河温柔地吻上景音,景音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苏昌河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景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吻越来越深,仿佛要融为一体。

苏昌河仿佛做什么事都很有天赋,学习能力很强,接吻也不例外,事到如今他的吻技已经很是高超,每次都能让景音沉醉其中,景音闭上眼,感受着流转在唇瓣上的吻,心跳加速,浑身发热,苏昌河的吻充满了爱意,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小夫妻腻歪了好一会儿,苏昌河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怀里的人儿。

苏昌河:“还要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轻轻抚摸景音的脸颊,指尖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着,景音靠在他怀里喘气,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一样,抬头看着苏昌河,他眼中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心念一动,景音抬手握住苏昌河的指尖,***********,气氛非常暧昧。

景音:“要。”

苏昌河:(看着景音如此主动,心中一荡,一把将她抱紧,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带着一丝诱惑的意味)“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哦。”

景音:(勾住苏昌河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嗯嗯,我主动要求的。”

两人再次吻在一起,这次的吻更加热烈,仿佛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房间里气氛热烈,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苏昌河一把抱起怀里的人向着卧房走去,一进内室门,就把景音抵在门背上亲热起来,景音摸索着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腰带扣子给解了。

苏昌河的身材超级好,景音一边与他拥吻一边摸他腹肌,越摸越起劲。

景音:“唔……夫君好/吃。”

感受到景音的抚摸,苏昌河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一把将人抱起,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他把景音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压在她身上,继续吻着她。

苏昌河的吻霸道而热烈,景音感到一阵酥麻,他的手也不闲着,开始解/她的衣服,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被扔在地上,房间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两人抱在一处在床上翻/滚,房间里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肌肤紧密相贴,你感受到我的心跳,我感受到你的温度,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唇齿相依,舌头交缠,似要融为一体,景音的手指在苏昌河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夫妻二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仿佛要把彼此融入骨血里。

房间里缠绵悱恻,如同烈火般燃烧,要将彼此融化,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令人脸红心跳,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光泽,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边。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被撕/开的衣物,床单上全是汗/水,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苏昌河与景音紧紧相拥,汗水打湿了彼此的肌肤,喘/息声渐渐平息,仿佛一场风暴刚刚过去,他们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红晕,眼神中满是满足和幸福。

就这样相拥而眠,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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