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裁新色,情浓意更绵

锦绣庄坐落在江南名城的闹市区,青砖黛瓦,门楣上悬着块烫金匾额,笔力遒劲,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

庄内往来皆是衣着光鲜的富贵人家,绸缎布匹在日光下泛着流光,空气中弥漫着丝线与香料混合的清雅气息。

苏昌河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玄汐正欲从他怀里跳下来,却被他一把捞住,打横抗在了肩上。

“苏昌河!”玄汐惊呼一声,猝不及防间,只觉得天旋地转,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背脊。

她又气又笑,抬手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温热的触感带着几分嗔怪:“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苏昌河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臀侧,语气带着促狭:“怕什么?他们又看不见。”说着,便大步朝着锦绣庄内走去。

门口的伙计早已认出苏昌河,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堆着恭敬的笑:“苏大家长里面请,楼上雅间已经备好。”

伙计目光在苏昌河肩上空处扫过,虽看不见人,却隐约能察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息,早已见怪不怪,低着头引着路往内走。

穿过琳琅满目的布匹柜台,上了二楼雅间,伙计推开房门,躬身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玄汐在他肩上扭了扭,声音里带着笑意。

苏昌河这才将她放下,却顺势将人圈在怀里,抵在门板上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策马而来的风意,带着几分急切,辗转厮磨间,将一路积攒的念想都倾泻而出。

玄汐被他吻得呼吸不稳,抬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握着手腕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直到她气息渐乱,苏昌河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想不想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玄汐眼波流转,故意逗他:“不是说有惊喜吗?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走?”苏昌河挑眉,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惹得她轻颤,“进了我的地盘,还想走?”他拉着她走到房间中央,抬手拍了拍。

随着他的动作,靠墙的屏风后传来轻响,两名身着暗河服饰的侍女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盖着一块月白色的锦缎。

她们将托盘放在桌上,对着苏昌河躬身行礼,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全程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玄汐一般。

“喏,看看喜欢吗?”苏昌河揭开锦缎,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托盘上静静躺着一件衣裳,那是一件深紫色的广袖流仙裙,裙身由上好的云锦织就,在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不张扬,却自有一种低调的华贵。

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细看之下,云纹间竟还藏着细小的星子图案,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裙摆处用金线绣着半轮弯月,月光流转,仿佛将整个夜空都织进了布料里。

玄汐眼睛一亮,伸手抚上裙摆,这颜色,这纹样,竟与她心中隐隐期待的模样分毫不差。

深紫沉静,合她性子;星月暗绣,藏着天地意趣,又暗合她那份不为人知的气度。

“喜欢吗?”苏昌河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温柔。

“喜欢。”玄汐点头,转身抱住他的腰,“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猜的。”苏昌河轻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家阿汐穿什么都好看,但这件,一定最配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来,我帮你穿上。”

玄汐没有拒绝,只是脸颊微微发烫,她知道,苏昌河替她穿衣,从来都不会安分。

苏昌河先替她解下外衫,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着温热的触感,惹得玄汐轻轻一颤,他动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指尖偶尔在她腰间、锁骨处流连,不轻不重地撩拨着。

“夫君……”玄汐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气促。

“嗯?”苏昌河明知故问,眼底满是笑意,“怎么了?”

玄汐被他看得心慌,却还是仰头看他,眼波流转:“好好穿衣。”

“我在好好穿啊。”苏昌河拿起那件深紫长裙,轻轻披在她身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替她系好背后的系带。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系带系到一半,他忽然俯身,在她耳后轻轻咬了一口。

“啊……”玄汐低呼一声,身体软了几分,靠在他怀里。

“喊我一声夫君,就继续。”苏昌河抵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

玄汐又羞又气,却拗不过他,她知道,若是不依,这人指不定还要折腾出什么花样来,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夫……夫君。”

“没听清。”苏昌河故意逗她。

“夫君!”玄汐提高了音量,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苏昌河这才低笑出声,满意地继续系好系带,他替她整理好广袖,抚平裙摆的褶皱,动作终于规矩了些,却还是时不时在她颈侧、手背落下轻柔的吻。

裙摆垂落,恰好及地,行走间,星月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真有流光在裙裾间流淌。

玄汐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身着深紫长裙的自己,再看看身后含笑望着她的苏昌河,心中一片柔软。

“好看吗?”她转头问他。

“好看。”苏昌河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在镜中与她对视,“我的阿汐,怎么看都看不够。”

玄汐被他看得心头发热,忽然心念一动,指尖泛起紫色流光,轻轻一挥,房间内竟凭空浮现出淡淡的云雾,一轮弯月虚影悬在半空,清辉洒落,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她提着裙摆,轻轻一跃,竟身姿轻盈地靠在了那轮弯月虚影上,广袖舒展,如同月下谪仙。

她对着苏昌河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转,带着从未有过的魅惑:“过来。”

苏昌河眸色一深,几乎是瞬间便欺身而上,一把捉住她悬在半空的脚腕,轻轻一拉,玄汐惊呼一声,从月上落下,恰好跌入他怀里。

“调皮。”苏昌河捏着她的脚腕,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你是我的,别想跑。”

“我没跑啊。”玄汐轻笑,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一啄,“我在等你。”

她忽然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苏昌河的喉结,一路向下,停在他的衣襟处:“只是没想到,我们家大家长,也会为我失神。”

苏昌河呼吸一滞,捉住她作乱的手,眼底已燃起火焰:“再撩拨我,后果自负。”

“后果?”玄汐挑眉,挣脱他的手,反而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什么后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这样吗?”

苏昌河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带着掠夺的意味,炽热而急切,玄汐正要回应,却忽然抬手抵住他的唇。

苏昌河不解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疑惑与压抑的火焰。

玄汐却笑了,掌心一翻,一件玄色的法衣出现在她手中。

法衣质地柔软,却隐隐透着一股坚韧的气息,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符文,细看之下,竟与暗河的护心咒有几分相似,却更显玄妙。

“这是……”苏昌河愣住。

“给你的。”玄汐将法衣递给他,语气温柔,“上次见你练阎魔掌,总觉得少了点护身的东西。这法衣能挡刀剑,能卸真气,寻常的邪祟更是近不了身。”她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笑意,“以后再练功,我就放心些了。”

苏昌河接过法衣,指尖抚过上面的符文,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瞬间驱散了不少躁动,他知道,这件法衣定是她费了不少心力才炼成的,那份心意,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他动容。

“阿汐……”他声音有些哽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玄汐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了,感动归感动,可别憋坏了。”故意用指尖在苏昌河胸前画着圈,语气带着调笑,“刚才是谁说,后果自负的?”

苏昌河低笑一声,眼中的感动被更炽热的火焰取代,小心翼翼地将那件玄色法衣放在一旁的矮榻上,生怕弄坏了,然后,弯腰抱起玄汐,大步走向房间内的软榻。

“你干什么?”玄汐明知故问,眼底却满是笑意。

“把我献给夫人。”苏昌河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玄汐娇笑着翻滚一圈,一手撑着半边脸颊,支起半个身子,眼波流转地看着他:“哦?那来呀。”

苏昌河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句话点燃,伸手拉下床边的帷幔,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帷幔内,衣袂窸窣,呼吸渐促。

*****************************************************************

江南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的角落,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锦绣庄的雅间内,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只余下两人交织的气息,和那份藏在深紫裙裾与玄色法衣间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