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刽子手是你大伯——白世昌

初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然伸手,不是躲避火焰,而是决绝地探向了那片跳动的银蓝色火焰!

指尖触及烈焰的刹那,耳后胎记爆发出刺骨冰凉的能量洪流。

这时,奇迹发生了——她的手指如同穿透温热水幕,毫发无损地穿过了致命的银蓝火墙,精准抓住一片旋转的镜面碎片!

"嗡——"

整片火海瞬间凝固。

火焰定格成狰狞雕塑,浓烟静止如画,连氧气都停止了流动。

透过掌中碎片,她清晰看见火场外的景象:白敬亭正用血肉之躯疯狂撞击安全门,病号服撕裂处露出锁骨下血色蝶印,那纹身在火光中迸发出垂死挣扎般的刺目红光。

他眼中翻涌的绝望,是初画从未见过的深渊。

"白...敬亭..."她对着碎片气若游丝地呼唤。

镜中的男人骤然停滞,仿佛被闪电击中。

隔着凝固的火海与镜面,他们的目光在生死交界处相撞。

白敬亭的嘴唇开合,无声传递着三个字:跳进来。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

初画用灵魂最后的力量,向着那片映着他身影的镜子纵身跃入!

世界天旋地转。

无数镜面碎片在身侧飞旋,折射出万千个濒死的自己。

最终她重重跌入一个弥漫着血腥与雪松气息的怀抱。

"呼吸!"白敬亭嘶吼的声音震得她耳膜生疼,滚烫液体滴在她脸上,"初画!给我呼吸!"

剧烈的呛咳中,她发现自己躺在片场外的草坪上,远处燃烧的阁楼如同地狱火炬,银蓝火焰已将布景吞噬殆尽。

"文漂亮…..."

"逃了。"白敬亭的手指死死扣住她肩膀,轻抚她耳后灼热的胎记,"初晨光在追,但——"

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他。

初晨光甩过一个证物袋,里面残存的银蓝液体在火光中妖异闪烁。

"'镜焰'助燃剂。"他声音里淬着毒,"专为烧毁我们这种'异常'特制,连灵魂都能焚尽。"

初画瞬间明白了。

这场谋杀不仅要她的命,更要抹杀她觉醒的能力。

"文家姐妹不过是傀儡。"初晨光阴鸷的目光刺向白敬亭,"真正的刽子手是你那位'德高望重'的大伯——白世昌。"

白敬亭下颌绷出锋利线条,说道:"他没有动机……"

"自己看!"初晨光将一部染血的手机砸进他怀里;屏幕上,白世昌的加密邮件冰冷刺目:

【项目进度更新:对07号样本可采取最终净化措施,授权使用镜焰…...】

白敬亭的面色瞬间灰败如死。

他锁骨的蝶印失控般闪烁,红光与初画胎记的灼痛共振,如同两个濒临破碎的灵魂在共鸣。

"需要…...核实。"他每个字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初晨光冷笑转向初画:"现在懂了吗?白家从二十年前就在猎捕我们。"

他刻意停顿,"那场害死父母的大火,说不定就是白世昌亲手放的。"

记忆中的烈焰轰然炸开。

父亲在梦中呼喊"救命"的口型,母亲最后推她离开时染血的手指,所有碎片在这一刻拼接成最残酷的真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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