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家内部的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白羽霆摇头:“不认识,但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她。”
他看向初画,“而且,他似乎知道很多内情……‘钥匙’……这个词我听过。”
“在哪里?”顾暗霆立刻追问,眼神锐利。
“在我哥的书房密室。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听到他和我大伯……也就是白世昌,激烈争吵。”
白羽霆的眼神冷了下去,“我哥坚持‘钥匙’必须被保护,而白世昌则认为……应该‘物尽其用’,甚至不惜与虎谋皮,他们提到了‘净瞳’,也提到了一个更神秘的……‘基金会’。”
基金会?初画的心猛地一沉,这又是一个陌生的、却听起来就极具分量的名词。
“看来白家内部的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顾夜白沉吟道,看向顾暗霆,“大哥,如果白世昌真的和‘净瞳’甚至其他势力有勾结,那白敬亭现在的处境……”
顾暗霆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白敬亭所谓的“软禁”,很可能是一场内部斗争中的囚禁,甚至可能更糟。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初画脱口而出,声音因焦急而发颤,白敬亭是为了她才卷入这一切的,她不能让他独自面对危险。
“怎么找?”白羽霆泼了盆冷水,语气现实得近乎残酷,“白家老宅现在肯定守得像铁桶一样,而且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净瞳’和那个面具人背后的势力肯定也加大了搜寻力度,我们现在出去,就是活靶子。”
他走到下水道壁边,用手指蘸了点沟渠里污浊的水,在潮湿的墙壁上快速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号——一只被荆棘缠绕的蝴蝶。
“这是我哥以前和我约定的紧急联络符号,如果他还能找到机会,他会设法留下这个,指引方向。”
白羽霆看着那符号,眼神晦暗,“但现在……只能等。”
一种无力的焦灼感弥漫在四人之间,敌暗我明,线索杂乱,每一步都仿佛走在悬崖边缘。
初画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滑坐下来,疲惫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白敬亭塞给她的那部手机在逃亡中早已不知丢在了哪里。
就在这时,她耳后的胎记突然又传来一阵轻微的、不同于之前灼痛的悸动,像是一种细微的共鸣,很微弱,却持续不断。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那里,眉头微蹙。
“怎么了?”一直留意着她的顾暗霆立刻察觉。
“它……又在跳。”初画喃喃道,“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呼唤它?”
这种感觉很模糊,不同于面具人带来的恶意,也不同于顾暗霆或白羽霆蝶印的共鸣,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吸引?
顾夜白立刻拿出探测仪器扫描四周,屏幕上的数据却没有任何异常:“没有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白羽霆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蹲下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脚下流淌的污水和淤泥。
“哥说过,‘钥匙’之所以是钥匙,是因为它能‘开门’,也能‘感应门’。”他伸出手,似乎想探入那污浊的水中,又有些迟疑。
忽然,初画耳后的悸动变得强烈了一些!她猛地抬头,目光不受控制地望向下游黑暗的通道深处。
“在那边……”她指着那个方向,语气带着不确定,“感觉……更清晰一点。”
顾暗霆和顾夜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白羽霆站起身,果断道:“去看看,反正干等着也是等。”
四人再次小心翼翼地沿着下水道向下游走去,越往前走,初画耳后胎记的悸动就越发明显,甚至开始隐隐发烫。
终于,在拐过一个弯道后,前方出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景象。
下水道壁的一侧,因为年久失修和刚才的爆炸震动,坍塌了一部分,露出了后面更深层的、似乎是更早时期的砖石结构,而在那坍塌的缺口处,竟然隐约透出一种极其微弱的、乳白色的柔和光芒。
那光芒……让初画耳后的胎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