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三哥

第三天清晨,初画在压抑中醒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巡逻的护卫,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精心饲养的金丝雀。

七天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刀,每一分一秒的流逝都让她焦灼。

房门被推开,送早餐的却不是平时的佣人。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托着餐盘,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早上好啊,我亲爱的‘小囚犯’妹妹。”

初画一愣,看着这张有几分熟悉又陌生的脸,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

“初……初星辰?”

初家老三,初星辰。

一个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说在世界各地搞些“艺术品投资”的浪荡子。

初画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很多年前,他总喜欢揪她辫子,然后被初承钺揍。

“哟,难得小七还记得我。”初星辰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溜溜达达走进来,把餐盘往桌上一放,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她,“啧,几年不见,瘦了,也没小时候可爱了。”

他伸手想捏初画的脸,初画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初星辰的手僵在半空,也不尴尬,耸耸肩收回手:“这么防着我?真伤心,我可是特意回来看你的。”

“看我?”初画不信。

初星辰和初承钺关系并不亲近,甚至可以说有点不对付,他会这么好心情?

“不然呢?”初星辰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听说你和大佬闹翻了?还被关起来了?可以啊!!小七,你有出息了,终于敢反抗那个控制狂了。”

他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初画抿着唇没说话。

初星辰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带着蛊惑道:“想不想出去透透气?三哥带你玩去?”

初画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他:“你能带我出去?”

“当然……”初星辰拖长了调子,看着她眼中燃起的希望,恶劣地一笑,“不能。”

初画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哈哈,骗你的!”初星辰笑得肩膀抖动,“大佬把这地方守得跟铁桶似的,连只母蚊子飞进来都得查查户口,我哪有那本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守卫,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嘛……办法总比困难多啦!!就看某些人愿不愿意付出点‘代价’了!!”

初画听出他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

初星辰转过身,桃花眼里没了笑意,只剩下精明的算计:“我最近呢,在南美搞到点好东西,可惜渠道出了点问题,需要大佬手里的一条线帮个小忙,只要你帮三哥在他面前美言几句……”

原来是想利用她。

初画心底刚升起的一点期待彻底熄灭。

她冷冷地看着他:“我不会帮你的,你走吧!!”

“别这么绝情嘛。”初星辰也不恼,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小七,你以为大佬把你关在这里真是为你好?他那是病,得治!占有欲强到变态了都!你跟三哥合作,三哥帮你摆脱他,怎么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冰冷的声音。

“初星辰,谁准你进来的?”

初承钺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初星辰浑身一僵,随即又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转过身:“哟,大佬来了?我这不是听说小七病了,回来看看她嘛!!自家妹妹,还不让看了?”

初承钺没理他,目光直接落在初画身上,见她完好无损,脸色才稍缓,但语气依旧冰冷:“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别啊,我话还没跟小七说完呢。”初星辰赖着不走,故意道,“大佬,你这看管得也太严了,小七又不是犯人,憋坏了怎么办?”

初承钺眼神一厉:“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立刻,滚出去。”

强大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初星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耸耸肩,似乎有些悻悻,但在经过初承钺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

“镜湖的水深着呢!!小心别把自己搭进去。”

初承钺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初星辰说完像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地走了,临走前还回头对初画抛了个媚眼:“小七,想通了……随时找三哥哦!”

房门被初承钺重重关上。

他走到初画面前,眼神锐利:“他跟你说什么了?”

初画别开脸:“没什么。”

“离他远点。”初承钺语气带着警告,“初星辰不是什么好东西,满肚子算计,他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初画忍不住顶了一句:“那你的话就能全信吗?”

初承钺被她噎住,脸色更沉,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初画,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他的手指用力,初画疼得蹙眉,却倔强地不肯服软。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初承钺心底那股无名火和某种扭曲的欲望交织升腾。

他猛地俯身,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气息,“想去找白敬亭?想摆脱我?做梦!!!”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让初画浑身汗毛倒竖。

“乖乖听话,画儿。”他松开手,指腹却暧昧地擦过她的唇角,“别再惹我生气!!!否则我不介意用点别的办法,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能掌控你一切的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初画一个人瘫坐在地上,浑身发冷。

初星辰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他那句“镜湖的水深着呢”是什么意思?

他和初承钺之间,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而初承钺最后那个眼神……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

初画的视线,落在了初星辰刚才悄悄塞进她手心的一张折叠的纸条上。

---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