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也是终点!!寻找琉璃花

执鞭者手中那枚散发着不祥波动的时空锚定装置,如同死神的眼眸,锁定了刚刚从失控边缘挣扎回来的白敬亭和初画。

“启动……时空锚定程序!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放逐到时间乱流!”

冰冷的宣判如同终场钟声,敲响在死寂的镜像空间。

初星辰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前,却被残余的时空力场死死压制。

井柏然眉头紧锁,手中的罗盘再次亮起,但面对时空管理局这种压箱底的放逐手段,他显然也感到了棘手。

就在那毁灭性的光芒即将从装置中喷薄而出的刹那——

“阿烬。”

一个清越柔婉,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女声,突兀地响起。

声音来源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一道窈窕的红色身影,迈着从容的步伐,悄然出现在执鞭者身前。

那是一个穿着繁复华丽红色古装长裙的女子,墨发如瀑,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挽住部分,面容精致绝伦,眉眼间却带着一种超越时空的淡然与深邃。

她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动,仿佛她本就该在那里。

被称作“阿烬”的执鞭者,那万年冰封般的面具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手中即将启动的装置光芒竟微微一顿。

红衣女子目光掠过严阵以待的井柏然,扫过惊魂未定的初画和白敬亭,最后落在执鞭者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足以令周遭失色的笑意。

“动不动就放逐时间乱流,那多无趣啊!”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如,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阿烬沉默地看着她,那冰冷的电子音里竟透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奈与纵容:“琉璃,你想如何?”

名为琉璃的红衣女子嫣然一笑,指尖轻点,一道光幕浮现,上面流转着古老而晦涩的符文与图像,其中隐约可见一朵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花朵虚影。

“不如,让他们去一千年前的仒国,寻找传说中的琉璃花。”

琉璃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与玩味,“若能将琉璃花带回,或许不仅能够平息此次动荡,还能弥补你时空管理局当年未能完成的那项遗落任务。”

“琉璃花?”阿烬的电子音里透出明显的讶异,“那只是仒国古籍中记载的传说之物,是否存在尚未可知!而且仒国时空结构脆弱,强行介入风险极高……”

“风险与收益并存嘛,阿烬。”琉璃打断了他,眼眸流转,带着几分狡黠,“还是说,你对你亲手打造的锚定程序没有信心,无法精准定位到那千年前的仒国?”

阿烬似乎被这话语激将了,又或许是对琉璃的提议本身产生了兴趣。

他沉吟了片刻,手中的锚定装置光芒逐渐转变,从充满毁灭意味的白炽,化为一种相对稳定却依旧危险的幽蓝色。

他抬头,目光再次锁定白敬亭和初画,声音恢复了冰冷,但内容已然改变:

“变量白敬亭,变量初画……现给予你们唯一生存选项:接受时空放逐任务,前往仒国历,寻找并带回传说之物‘琉璃花’。”

“任务成功,此前一切违规行为可酌情考量!任务失败……”他顿了顿,电子音毫无感情:“或试图反抗,即刻执行终极净化。”

“仒国?一千年前?”初星辰失声惊呼,“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那个时代的时空乱流和未知危险……”

井柏然却摸着下巴,眼中精光闪烁:“仒国?琉璃花?有意思……没想到传说中的时空观测者—琉璃大人会对那个失落王朝的传说感兴趣。”

他这话是对着红衣女子说的,语气带着试探。

琉璃淡淡地瞥了井柏然一眼,并未接话,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白敬亭紧紧握着初画的手,他体内的诅咒之力在《镜界手札》的影响下虽然暂时稳定,但依旧如同蛰伏的火山。

他低头看向初画,眼神复杂,穿越时空,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千年古国,其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初画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尽管脸色依旧苍白,眼中却充满了坚定。

她用力回握他的手,声音清晰地对阿烬说道:“我们接受任务。”

她不能看着敬亭被“净化”,也不能让三哥和所有人因为她们而陷入绝境;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

白敬亭看着初画眼中的决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更深的愧疚。

他深吸一口气,将初画的手握得更紧,抬头迎向阿烬的目光:“我们接受。”

阿烬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手中的幽蓝光芒大盛,瞬间笼罩住白敬亭和初画;那本悬浮的《镜界手札》似乎感应到什么,化作一道黑光,重新没入白敬亭的体内,与他胸口的蝶印暂时融合,只留下一个淡淡的书籍印记。

“敬亭!画儿!”初星辰焦急地大喊,想要冲过去,却被井柏然抬手拦住。

“别冲动,初家主!!时空锚定已经启动,强行干扰,他们会被直接撕碎在时间隧道里。”井柏然语气凝重,目光却紧紧跟随着那团幽蓝光芒。

在光芒彻底吞噬两人的前一刻,琉璃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记住,仒国国都,镜湖之畔,是起点也是终点!!找到琉璃花,它或许能解答你们心中……关于‘钥匙’与‘诅咒’的疑惑。”

琉璃话落,光芒骤敛……而白敬亭和初画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了镜像空间中,只留下原地微微波动的空间涟漪,证明他们曾存在于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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