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们正在寻找……镜湖

仿佛过去了一瞬,又仿佛是永恒。

当初画和白敬亭从剧烈的时空眩晕中勉强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荒芜的河滩。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笼罩在薄雾中的苍翠山峦,天空湛蓝如洗,与他们之前所处的阴森镜像空间判若两个世界。

“这里……就是一千年年前的仒国?”初画环顾四周,有些茫然。

她身上的现代衣物已经变成了一套粗布麻裙,白敬亭也同样换上了一身古朴的青色短打装扮,显然是时空穿梭过程中的自适应变化。

白敬亭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诅咒之力和《镜界手札》的气息都沉寂了下去,仿佛被这个时代的规则所压制。

他拉起初画的手,眉头紧锁:“嗯。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我们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以及……那个‘镜湖’和‘琉璃花’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声由远及近。

“在那边!抓住他们!”

“别让那两个妖人跑了!”

只见一队穿着简陋皮甲,手持青铜兵器的士兵,正追赶着一对衣衫褴褛,看起来像是逃难的男女,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冲来!

那对逃难的男女看到白敬亭和初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惊恐地喊道:“救命!军爷饶命!我们不是妖人!”

为首的士兵头目目光凶狠,先是扫了那对男女一眼,随即猛地定格在白敬亭和初画身上,特别是初画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清丽容颜和略显白皙的肌肤,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贪婪。

“哼!还说不是妖人?看这两人衣着古怪,形迹可疑,定是尔等同党!一并拿下,押回国都交由大巫祭发落!”头目手中长矛一指,厉声喝道。

数名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白敬亭眼神一凛,下意识就想调动力量,却发现体内的能量如同被封印,几乎无法催动!

这个时代的天地规则,对超自然力量压制极强!

他只能凭借自身的身手,一把将初画护在身后,侧身躲开刺来的长矛,同时一记手刀劈在另一名士兵的手腕上,夺过了对方手中的木棍。

“画儿,跟紧我!”白敬亭低喝,手中木棍挥舞,勉强格挡着士兵的攻击。

但他的动作在现代算是矫健,放在这冷兵器时代,面对训练有素且配合默契的士兵,立刻显得左支右绌。

初画心急如焚,耳后的胎记隐隐发热,却无法带来任何力量。

她看着白敬亭为了保护她而身上瞬间添了几道血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住手!”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清冷威严的声音响起。

一名穿着玄色镶银边官袍、腰佩长剑的男子,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在一队精锐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行来。

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看到来人,那些士兵脸色大变,慌忙收起兵器,跪伏在地:“参见司天监大人!”

被称作司天监的男子目光掠过狼狈的逃难男女,最后落在持棍戒备的白敬亭和护在他身后容颜出色的初画身上,尤其是在初画耳后那若隐若现的淡粉色胎记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翻身下马,走到近前,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对白敬亭和初画说道:

“二位,并非我仒国子民吧?不知从何而来,又欲往何处去?”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或许,你们正在寻找……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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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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