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讨论交朋友
“以上,便是所有的经过。”在将如何将尚霸与斯奈尔装入袋中,遇阿井阿惊两人,又和金银打斗之后出现在这的事了,话音一落,斗篷人如同一位谢幕的话剧演员,一套优雅地行为,向在场的每一个人鞠躬致意。
“所以说呀,诸位。”接着,斗篷人微笑着抬起头:“在听完我这么一个伟大的事迹之后,不给我来点鲜花掌声之类的吗,嗯?”
“呃……真是厚颜无耻。”格蕾听闻,嘴角微抽,忍不住吐槽,而周围的人们也都是一副额头冒汗的样子。
“嗯,好吧,没有鲜花和掌声,不过不要紧,至少我把大概的情况给你们搞好了,咳咳,那么接下来,我就该溜了。”斗篷人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挺直了身子,轻咳两声,以一个无帽的脱帽礼又向众人致意之后,准备用瞬间移动的方式离开这里。
“请等一下!”但就在斗篷人要走之时,格蕾却上前去,一手拉住了斗篷人的一只手臂。
“我去,这么主动的吗,小妞?”这么一抓,斗篷人心头一震,有种异样的感觉,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淡定的神态,转过身,温和地询问:“怎么了吗?克里斯特尔小朋友?”
“那个,被你帮了两次了,真的是很感谢呀。”格蕾脸上泛起红晕,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虽然她想道谢,但是真说出来,还真有点难为情。
“不必介怀,实际上,我帮助你的次数,可不止两次哟。”
“啊?什么?”格蕾疑惑道,但下一秒,斗篷人伸出手,指尖轻触格蕾的下巴,微抬起她的视线。
“呀呀呀呀,我算是明白了,帕莱怎么会这么宝贝你了,你这张脸长的还颇有皇室风范呀。”
“哈?你在说什么?”格蕾顿时大小眼起来。
“开个玩笑我的小公主,不过,你还确实是让我有意思的方面的说,好了。”将格蕾推到一旁,斗篷人一个优雅的自旋,又对着众人行了个礼节。
“这回是真要溜啦,后会有期啦各位。”
“等一下。”但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斗篷人转头一看,是维瑟尔,她不知是趁着她刚才“调戏”格蕾时凑到斗篷人身后还是什么?
“怎么了吗?维瑟尔小姐?有何贵干?”斗篷人故作无辜的歪了歪头:“找我,有什么事呢?”
“不要这样子,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目前是处在什么位置吧,布兰克可是很想了解一下你呢。”维瑟尔严肃的说道。
“啊嘞嘞?布兰克这么在意人家的吗,真是叫人难为情呢。”但不知是不是故意,斗篷人还得意地轻笑。
“没跟你开玩笑,其他漂亮话也就不说,总之你得跟我走一趟。”说着,维瑟尔用力拉了拉她的手臂:“否则…”
“否则?”这个词一出,斗篷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什么意思?”笑的显得有些肆无忌惮,维瑟尔皱眉问道。
“听着,维瑟尔,”用力挣脱开维瑟尔的抓拿,斗篷人转头,看向维瑟尔:“你不会想让我死的,对吧。”
“你哪来的底气说这句话?”
“天真呀。”斗篷人看了周围人一眼,随后用只有维瑟尔听的到的声音说道:“告诉你,我一死,我可不在乎怀特会怎么样了啊。”
“殿下?”怀特这字眼一出,维瑟尔身体瞬间紧绷,迅速拔出腰间的配剑指向斗篷人:“你对殿下做了什么?”
“放心吧,殿下她目前还没有什么事,虽然但是,我已经习惯了模仿她那副自以为高贵,无所顾忌的姿态了。”最后这段话,斗篷人声音压的很低,接着她后退几步,将放大镜举起,朝着上方射出一道光芒,光芒到她上方五米的位置括大,化为了一道魔法阵。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希望我今天的表演能给大家伙带来快乐。”斗篷人又对几人行了个告别礼:“但现在,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关注一下其他的事情,比如……”
“炸弹之类的。”
说完最后一句阴沉的话,斗篷人的身影被降下来的魔法阵给吞没,将斗篷人弄消失后,魔法阵也化为光粒子消失。
“她就这么…走了?”格蕾看着斗篷人消失的地方,不禁皱眉吐槽:“对了维姐,她刚才说的殿下,是…”
“这个不关你的事。”维瑟尔随意地挥了挥手:“你与公主又不熟。”
“也对,公主那可是个大人物,我在乎她干什么?”
“相比之下,你或许更应该在意,那个家伙口中所说的【炸弹】的事。”
“炸弹?”格蕾疑惑的自言自语。
“对啦,炸弹!”随着格蕾的话语一落,阿井与阿惊突然恍然大悟一样,大叫起来。
“我去?”这一叫,使格蕾都给吓了一跳:“你…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格蕾姐。”阿惊跑上前抓住格蕾衣领,急忙喊道:“哥斯特隆,哥斯特隆它体内有炸弹啊!”
“哦,哥斯特隆体内有……你说什么?”格蕾一开始还不怎么以为然,很可能是因为哥斯特隆称号为【炸弹怪兽】的缘故,但当看见阿惊脸上的惊慌,格蕾突然反应回来,转头看向战场上。
“嗷嗷嗷。”已经从狂暴中恢复的哥斯特隆,因为斗篷人的离开,挣脱束缚从地上站了起来,迷茫地眨了眨眼,而它一起来,看见面前的扎拉加斯,哥斯特隆胆小性格上来,吓得发抖。
“变回原来的哥斯特隆了?”那个不是伪装的恐惧一出,格蕾明白了些什么,连忙转头对维瑟尔说道:“别吓到它,快把扎拉加斯收回来。”
“哦。”维瑟尔拿出格斗仪,将场面上的扎拉加斯给收了回来,。随着扎拉加斯的消失,哥斯特隆感觉到危险已经解除,它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确认扎拉加斯不再出现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看来它确实是恢复了原状的哥斯特隆,看这股胆怯的劲儿。”格蕾望着哥斯特隆的方向,轻轻吁了一口气,然后转头询问阿惊:“阿惊,你刚才说哥斯特隆体内有炸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其实是…”阿惊深吸一口气,开始向格蕾叙述刚才猫头鹰对他们所透露的情况。
与此同时。
“加登镇,果然是个有趣的地方。”在高山之巅,斗篷人背靠着一棵参天大树,双臂交叉在胸前,俯瞰着下方的城镇,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
“这里的人有趣,怪兽也趣味十足,再加上我,就更加有趣了,呵呵呵……”斗篷人轻笑着,但笑声未落,她突然语气一变,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说道。
“我知道您在那里,出来吧。”
“不愧是你呀。”随着斗篷人的话音落下,她身后闪过一道靛蓝色的光芒,另一个斗篷人——大斗篷人的身影出现在山崖之上。
“哟。”大斗篷人向斗篷人挥了挥手,打招呼。
“你还真挺闲呀。”斗篷人连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地说道。
“哪有你闲,我的事情可多着了,你倒是可以在外面逍遥自在。”大斗篷人随手从树上摘下一片树叶,把玩着:“怎么,我刚才救了你,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谁需要你的关心。”斗篷人有些不耐烦地回应:“加登镇是我的游乐场,你最好不要来打扰我的游戏。”
“行。”不知是拗不过她还是真的妥协,大斗篷人点了点头:“你不要给我惹出什么大事情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大斗篷人转过身,正欲离开。
“请等一下。”但她刚要离开,斗篷人却叫住了她。
“又有什么事吗?”
“怀特,在城堡里还好不?”
“比你想的要过的好。”
“那我就放心了,我指的是什么你应该懂吧。”
“明白。”说完这一句话,大斗篷人便消失在这一片区域,而在确认她走了之后,斗篷人继续看向山底下,格蕾的身影。
“格蕾·克里斯特尔,真是令人期待,不愧是我挑选的,玩具。”斗篷人在兜帽下露出一抹邪笑,随后,如同幻影一般,瞬间移动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听完阿惊的叙述,格蕾震惊地失声叫道:“你是说,哥斯特隆体内藏有一枚炸弹?”
“嗯。”阿惊点了点头,而在她讲述之后,周围其他镇民们不由得都慌了起来。
“它,怪兽体内有炸弹啊。”
“真的假的,那会不会有危险?”
“如果炸弹威力够大,那会不会把镇子给,炸了?”
“不会那么危险吧。”
“这话也不一定其实。”
听着周围那些人的担忧,阿井连忙出声说道:“大家先冷静一点,哥斯特隆体内的炸弹规模并不大,四个一起炸也才把一才山洞给炸掉而以,大家不要惊慌失措。”
“所以之前哥斯特隆才会表现的那么痛苦,是因为体内有个炸弹吗?”格蕾凝视着哥斯特隆,若有所思地说:“刚才阿惊无法收服哥斯特隆,也是因为体内有异物的缘故吗?”
“那么,该怎么取出来呢?”阿惊担心的拉了拉格蕾的衣服:“格蕾姐?”
“你先别急,我也正在想。”格蕾对阿惊的焦虑挥挥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与此同时,维瑟尔走到桑德身边,语气严肃地问道。
“喂,回到刚才的话题,背后是谁在赞助你的行为,你说。”
“我不知道,不知道啊。”桑德连连转头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呀,我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叫……啊!!”
但是在桑德要说出那个名字时,他身体突然被一道黄金色的闪光笼罩,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眼睛一翻,身体一软一倒,昏迷了过去,
“喂,你怎么了?”见他一倒,维瑟尔立刻准备上前查看桑德的情况,但她的手还未触及桑德,便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等一下,这个感觉是?”维瑟尔喃喃着,转头一看,只见哥斯特隆的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规律性地闪烁着红光的小东西。
“闪着红光,难道说…”
“砰!”还不等维瑟尔说出她的猜测,哥斯特隆的后背上,一阵火花爆炸起来。
“嗷嗷嗷。”哥斯特隆惨叫着,转头朝着山域深处跑去。
“喂,哥斯特隆,别跑啊。”那爆炸一出,阿惊十分担心哥斯特隆,在哥斯特隆逃跑时,快步追了上去:“你体内还有炸弹,不要乱跑啊喂!”
“喂阿惊!”阿惊一跑,格蕾出于担心她,也朝着她追了上去。
“喂,你们两个别冲动啊。”维瑟尔对着两个跑出去的少女,大声喊道,至于她为什么不追,她还得去处理她脚旁桑德这家伙的事。
“阿惊,格蕾姐。”至于阿井,他在两人跑出去的时候,本也想追上去,但是,他的运动体力不足两人,加上之前他费力跑回来消耗的体力,才跑出几步,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脚步。
“不是,都跑那么快干什么?你们的怪兽还没恢复好呢,可以吗?”阿井声嘶力竭,对着两人的背影喊道,但她们有没有听的见,就不好说了呀。
“你们,帮我照看一下这个人,我去一去就回来。”看着停在原地的阿井,维瑟尔灾在是出于两人的安全,万一哥斯特隆再次发狂,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在将桑德托付给几位镇民后,她也匆匆迈开步伐,朝着少女们追去。
“等等我…哎呀哎呀哎呀。”阿井刚喘上一些气,正要继续跑,但是他刚迈出脚时,一个身影速度更快的身影掠过他,跑了上去。
至于他,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力搞得一阵眩晕,原地转了几圈后,眼睛开始旋转蚊香,倒在了地上。
“好晕啊~”阿井倒地之后喃喃道。
“哥斯特隆!”
“阿惊!”
“喂,你们两个!”
而另外三人,一前一中一后,纷纷对前面的人背影喊着,逐渐跑入了深山之中。
“你们快看。”而在原来的地点,镇民A伸手指向了跑出去的三人。
“怎么了?”镇民B看了一眼三人,看不出个所以然,转头问向A:“干嘛指向她们?”
“她们跑出去的是不是挺直一条?可以连成一条线。”镇民A笑着说道,但他的话音未落,头上就挨了镇民B狠狠一拳来。
“你这家伙,真是没事找事,这么点事情,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镇民B有些恼火地说道。
“嗷。”镇民A捂着脑袋委屈的说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还为什么要打你?别管这个了,先帮我一起把这个家伙抬回去。”
“抬什么?”
“MD,刚才维瑟尔小姐讲的什么你都忘了是不是,把这个骗子押回…”
“不是,我是问,把什么东西抬回去?”
“你真是个笨蛋,当然是,我去…”说着,镇民B正要将桑德指给镇民A看,但当她看过去时,却发现:“桑德人呢?”
没错,原先昏迷不醒的桑德此刻跟人间蒸发一样,在他们之间消失不见了。
“我我我,去去去,不会跑了吧。”
“快快快快快,找人啊。”
桑德一消失,周围众人瞬间惊慌起来,开始寻找起桑德起来,但他们不知道,桑德现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是他们没有察觉到而已。
“因为一点小事,就惊慌失措的,愚蠢的人类呀。”天空之上,桑德被一个人扛在肩膀上,而那个人,正是金银,不知出于某种方式,他克服了万有引力,悬浮在天上,俯视着下方众人。
“哼哼哼,那就让我看一看,你们能给我多大的乐子?”金银冷笑一声,随即举起右手,随着手指,戒指上光芒一闪,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画面一转,加登镇,美食街上。
“来,老板,来两个豪华巧克力圣代,谢谢了。”一处冰淇淋摊位前,怀特对着老板比了个“耶”,并将钱币摆在摊位上。
“好的小姐,马上来。”将钱收起来,放下存钱箱中,接着为怀特准备起了她要的东西。
“好了,那我们现在就慢慢点了。”怀特伸了个懒腰,转身看向不远处,背靠着路灯杆,显得有些忧郁的凉子。
“她这孩子,又怎么了?”微微皱眉,怀特向她走去。
“嗯。”凉子低着头,眼睛注视着地面上,但脑海中一直在思考着另一件事情——关于昨天晚上,金银对她说的话。
“所以,我才会过来帮你呀。”
“帮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凉子疑惑的小声自言自语,手不自觉的触摸一下她的口袋,口袋中,似乎藏着什么。
“这件事情,要不要跟怀特说呢?”凉子这么想着,但下一秒,她就感到有人把什么东西,给放到了自己头上。
“嗯,挺合适的嘛。”怀特如同欣赏艺术品一样,摸着下巴,而她的艺术品,就是凉子脑袋上,放着一个易拉罐。
“此作品我称之为,易拉罐下的沉思者。”怀特打趣的说道。
“喂,怀特!”伸手将易拉罐拿下来,凉子不悦地跺了跺脚。
“哈哈哈,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啦。”怀特笑地摆了摆手,随后她拍了拍凉子的肩膀:“不过,你这又是怎么了,你看起来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
“我……”凉子抬头看着怀特,嘴唇微动,看起来是有话要说,不过话到嘴边,凉子犹豫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没什么。”
“没什么?不会吧,难道你是不想说吗…”但聪明的怀特一眼便看穿凉子的想法,她瞳孔转了转。
“让我猜一猜,不会是因为我刚才上厕所时,上太久了,让你在外面等了太久,你不高兴了吧?”怀特半开玩笑地猜测道:“哎呀,这可不能怪我,我昨晚可能吃得有点太多了,所以……”
“不是这个。”凉子摇了摇头:“其实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人交流了吧。”
“哦这个呀,没事。”怀特热情地拍了拍凉子的背,安慰她说:“你可能是不太擅长交朋友吧?等你有了更多的朋友,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是吗,朋友?”凉子喃喃道:“我确实没有多少朋友,也挺想要几个朋友的。”
“朋友不是靠想就能有的,你得主动点去交几个朋友,当然,也有会像我一样。”说着,怀特自豪地用大拇指指向自己。
“怀特你…”看着怀特,凉子眨了眨眼,问道:“你的朋友多吗?”
“哈,哈哈哈哈哈。”闻言,怀特笑了起来,但怎么越听,越像是苦笑呢:“这,这个这个其实…”
“啊?不是吧,怀特,难道你没什么朋友?”凉子惊讶的用手掌捂住了嘴。
“谁说的,我朋友太多了,只是一时半会说不上来。”怀特连忙撇清:“但是,就算我朋友多,我也是靠去交朋友交来的,例如,我家有个仆从叫布兰克,她就是我捡回来的。”
“啊,仆从啊,怀特你家还挺有钱的嘛…”一提这个,凉子的表情有些沮丧下去。
“诶,这跟有没有钱没关系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说的是朋友。”怀特又连忙撇清:“交朋友懂不懂,不仅是布兰克,还有我哥,以前遇到的东方侠客,还有你,以及格伦格蕾,还有那个穿斗篷的家伙。”
“穿斗篷的家伙。”
“一个神神秘秘的人,穿着那身斗篷装神弄鬼,不过也才见过几面,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反正我是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怀特耸了耸肩,表达自己的不满,但看见凉子脸上又起来的沮丧,她连忙又撇清:“我我我我我我,我不是说你啦,凉子你是个好人啦,跟我说的那个斗篷人不是一回事,其实说起来,她也挺帅的。”
“是…是吗?”
“哎呀,你那么敏感干什么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