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秦明

第二天一早，秦明和林悦来到死者生前工作的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里人来人往。林悦注意到，这里的医护人员都戴着淡蓝色的医用橡胶手套，和死者指甲缝里发现的纤维颜色一致。

"死者叫陈雨晴，是心内科的护士。"人事科的主任递来一份档案，"工作表现一直很好，没听说和谁有过节。"

秦明翻看着档案："她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主任犹豫了一下："上周她请了三天病假，说是感冒。但回来上班后，整个人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林悦突然问："她用的香水是什么牌子？"

"香水？"主任愣了一下，"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她确实一直用同一款香水，味道很特别，像是......鸢尾花？"

走出人事科，林悦低声对秦明说："死者身上的香水味，我在急诊科也闻到了。"

两人来到急诊科，正好赶上交接班。护士站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正在写病历。林悦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张医生，"一个护士喊道，"3床的病人说胸口又疼了。"

张医生抬起头，露出一张斯文的脸："我这就过去。"

林悦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调查陷入僵局。张医生提供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案发当晚，他在医院值夜班，有监控和同事作证。

"太完美了。"林悦翻看着张医生的档案，"医学院高材生，工作五年，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秦明站在白板前，上面贴满了案件相关的照片和线索。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死者指甲的照片上。

"林悦，"他指着照片，"你看死者的指甲，有什么特别？"

林悦凑近看了看："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等等！"她猛地睁大眼睛，"死者的右手无名指，指甲油比其他手指稍微淡一些！"

秦明点点头："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在涂指甲油的时候，右手无名指可能戴着戒指！"林悦激动地说，"但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戒指。"

秦明拿起电话："查一下陈雨晴的银行记录。"

银行记录显示，陈雨晴在一个月前购买了一枚价值不菲的钻戒。

"这枚戒指，"林悦指着购买记录，"很可能是订婚戒指。但为什么现场没有发现？"

秦明沉思片刻："凶手拿走了戒指，不是为了钱财，而是为了......"

"掩盖死者的感情状况！"林悦接过话，"凶手不想让我们知道陈雨晴已经订婚了！"

就在这时，痕检科传来消息：在死者指甲缝里发现的橡胶纤维，经过进一步检测，发现含有一种特殊的消毒剂成分，这种消毒剂只在医院手术室使用。

林悦猛地站起来："张医生！他是心内科医生，经常要做心脏手术！"

审讯室里，张医生依然保持着斯文的微笑。

"你们没有证据，"他说，"我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秦明拿出一份检测报告："我们在死者体内发现了麻醉剂的成分，这种麻醉剂，只有手术室才有。"

张医生的笑容僵住了。

林悦接着说："你利用职务之便，从手术室偷取了麻醉剂和氰化物。你先是给陈雨晴下了麻醉剂，然后用塑料袋使她窒息。为了掩盖真相，你伪造了勒痕，还在她死后给她涂了指甲油，取走了她的订婚戒指。"

张医生的手开始颤抖。

"为什么要杀她？"秦明问。

"因为她怀孕了，"张医生终于崩溃，"她说要告诉我的未婚妻......"

林悦合上笔记本，走出审讯室。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若有若无的鸢尾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