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放学后
也是空对阿贝多这种小天才名人的评价:与我无关。
不止有空一个人怀疑阿贝多,在见识到他超凡能力前大家都不以为然,因为人们都对自己的绝活有自信,十几年苦练能被人一朝学成就是笑话了。
那是一个飘着小雨的阴天,学生们请求迪卢克老师免了户外课程,老师答应了。空在起哄中给大家表演他的拿手好戏,荧坐在地上闷笑。迪卢克准了,允许他回家把道具运学校里。
“瞧他,瞧他,”荧看似数落他,语气很骄傲,“他要玩一个高危项目,每次他想热场就拿出这个唬人。”那时空的知名度高但多高在这个人留着长头发、走到哪里都让人忍不住看几眼。
“你会吗?”砂糖问,阿贝多坐在砂糖旁边,他随着众人丢出好奇的眼神。
“当然,”荧站起来,她伸伸懒腰,“我和我哥从小就在做当飞行员的梦,这小玩意没在怕的——滚轮,体操道具。”
阿贝多把视线投向远处滚动滚轮的空,轮子是由两个铁圈中间依靠横杠连接而成的、有一人高的“巨型仓鼠笼”,荧蹦跳而去,在大家的惊叫声中勾住内侧的横杠,整个人舒展身条随着铁轮翻滚。
阿贝多托腮开始观察:“是绝活。”
因为空换了他属意的裸腰短衣,阿贝多发现他在极自信的时候会穿上它。用空的语言说就是:这是我的战袍。他是有小男孩的幼稚在身上的。
空从妹妹手中接替滚轮,他依靠着惯性踩上轮顶,折叠身体旋入轮,再踩到轮杠上贴轮滚、踏环侧身滚,期间几次更换身法,观众纷纷屏住呼吸。
阿贝多没有什么表情,他来来回回盯着空的四肢,也亏得空喜欢显摆的性格,他腰腹的发力方式几乎是透明的。阿贝多的心中很快有了盘算。
“阿贝多老师,你也来一个吧!”果然,不知是谁先对着阿贝多起哄,他无奈站起身,但内心无疑是兴奋的,说到底他也是青春期的少年。
空见“被迫”闹事的人要打擂台,他让开身位,心里不爽但下意识提醒阿贝多:“你小心摔断脖子,你用我的发带绑上手吧?”
“谢谢,”阿贝多把发带直接拿来给自己束发,“我先试试没有辅助工具,你示范得已经很标准了……”阿贝多没有说完话,直接学着空滚坐上轮顶的横杠,而后娴熟地下腰曲腿滑进滚轮。
“这这这怎么做到的!”空傻乎乎说出口,“你是不是学过?喂,不许你学我动作!”
阿贝多瞥向他,他的瞳孔在雨丝中显为蓝绿色,那里面盛有一簇笑意,一时间空被这笑击中了——和闪电击中高塔一样,哗啦哗啦碎石响,地上的人们兵荒马乱。
阿贝多把空做过的动作向所有人复现一遍,他的爆发力不如空,阿贝多自己也没有算清楚滚轮的另一重杀伤力,它不但有对核心肌肉群有要求,而且是抗晕测试,难怪空荧兄妹俩会说它也是飞行梦的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