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放学后
“啊噢,”空说,“你和手机里像两个人,难怪我……”空及时刹车,他要隐瞒自己谈恋爱不知道对象是谁的事实,“只好我主动一些了。”
空掰开阿贝多的胳膊转过身:“喜欢我吗?”
阿贝多重新锁紧他:“喜欢。”
他们愉快地接吻了……阿贝多以为是这样……甚至他们做了不止一件事。
空表面上很投入,其实投入在与抗拒的本能作对,幸好困意消减了他的意志,一场温存下来,他的态度软化不少。
尤其是阿贝多蒙上他的眼睛极为“不检点”地抚摸他脖子以下的区域,他还配合地抬下巴挺胸,除了显得清心寡欲了些哪里都好。
“再睡一会儿。”阿贝多要求他,他放开手把空的衣领拉上,“我先回家了,我们周一见。”
空把他拽住:“我知道你家里十天半个月没一个人,你住我家可以管饭管水管网又管电,你是害羞了吗?”
“没有。”对方冷静地说,晨炮刚刚打完,阿贝多确实很冷静。
“提裤子就走!你用领带蒙我眼睛的时候很大胆嘛,”空大声说,生怕这条街道的左邻右舍听不到,“你要不要履行照顾失去视力的我的职责——?”
话音未落,阿贝多迅速抬起蒙住他眼睛的布料,“下午也可以和我一起打工,晚上赶论文,我们俩加上我的妹妹三人还可以打棒球,你明天想玩什么?”
“认真的?三个人打什么球?我看你三言两语直接把我的周末搭进来了。”
“来不来?”
“好吧,松开我,今天和你住,”阿贝多把空在床上滚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拨到一边,他已经不小心压到两次了,“等我一下,我要回去取一趟笔记本……你家里有人会做饭吗?”
空把脑袋埋进枕头下,昨天和荧清理客厅(更应该叫事故现场)的垃圾一直到深夜,外面的垃圾桶装满从他家倒出来的空瓶子和包装盒,他现在说什么都不想起床。
“醒醒,不要装睡,这决定今天早上我与你谁下厨,你不会想要你的妹妹做饭吧?”阿贝多把妹妹两字咬得很重,这听上去如果空作为哥哥在家不做饭是要被起诉的。
“我做!我做!”空蹬被子撒气抗议。
阿贝多压到那小团被子上,空抱怨一句不动弹了,只听阿贝多在上方保证:“我很快回来。”
不知这话哪里触动了空的心弦,他微弱地哼了一声,开始可耻地脸红。
空抓住荧在用怀疑的眼神打量阿贝多,他摸摸脸上的淤青,有些心虚。荧调转视线、虎视眈眈。
“没错,他昨晚打我了,”空撒慌,他正面不改色地把颤颤悠悠的煎蛋从平底锅送进盘中,阿贝多在摆弄手机。
听到他在污蔑自己也没有任何反应,或者说,他懒得有反应,“没关系的,荧,我也打回去了,这说明喝了小酒后不宜去地下室,搞不好几句话不对盘就打起来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