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放学后
阿贝多放下手机,悠悠地向这边抛出笑容,空也笑,干脆关掉手机大大方方看男朋友。
“刚才我上不小心吓跑一只小麻雀,”阿贝多说,“它刚出巢,还很嫩,飞前小小地叫了一声。”
周围的同学伸脖子听他说话,希望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怎么了?”空问。
“我把它想象成一个小孩,很有意思。”
“爸爸妈妈,救命!”空说。
“是啊,”阿贝多忍不住笑,“你学的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后半段路上,只有凯亚蒙头睡觉,其他人企图在这段话中挖掘有用信息,结果越想越迷惑。
下车后,空明晃晃拉住阿贝多的手,虽然一分钟不到,足够让周围人产生深刻印象。
法医局内部四四方方,符合人们对讲求科学的部门的想象,接待他们的人是一位保养得当的中年女性,自称为首席法医官的秘书,她没有穿电视里演的防护服。
大概是考虑到中学生与非专业人士的接受能力,他们先去法化处观摩设备,一行人像小鸭过街,跟在这位秘书四处张望。
解剖现场不准许外人进入,他们到影音室看录制的、适合美国宝宝食用的画面。
因为他们在生物课上解剖过小鼠,所以观看局部解剖视频没有很大震撼。期间首席法医官从门口好奇探头张望,被秘书劝阻:“阿尔,主管刚才好像在找你……有新线索……”
空悄悄后靠,听他们交谈的内容。
“我这就去,”首席说,“外面的午餐机怎么坏啦?孩子们吃什么?”
“我已经联系维修人员了,或者把它打开。”
阿贝多在黑暗里小声说:“我不太信任这种自助餐,午饭时间我们在这里转着玩吧?”
原来他也在偷听,空对上他感到无聊的眼神。因为他们都坐在后排,他们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挨近,空分了几根士力架,他发现阿贝多的拿的都是高热量的零食:“你为什么不长胖?”
“天生的。”
“你的妈妈,”空犹豫着,“是不是对你要求很高?”
阿贝多捏捏他的手指:“是,她对我的未来有一套想法,不要误会,我爱她也爱她的远见,我很乐意走在她规划的道路上。”
“那你小时候有没有当玛氏老总的梦想?”
“有过,”阿贝多承认,“我很小的时候有一个伟大的梦想,那就是躺在M&M豆的海洋里上课,一偏头就能补充能量。”
空想象着他们躺在五彩缤纷的巧克力豆上:“会硌疼的。”
“不会。事实上,只要豆子数量足够多,在我们体重恒定的条件下,压强便足够小……”
空吃吃偷笑,他用士力架填上阿贝多的嘴。
他们选择在午餐时间乱转,机器修没修好已经无所谓了。有一面墙上贴满了工作人员的照片,下面写着联系电话。
“你的能力是不是过目不忘?”阿贝多拉住空的手腕,“我发现你一旦见过会记很久。”
“大差不差吧,”空挑了几个号码背诵,“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