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放学后
“大差不差吧,”空挑了几个号码背诵,“你呢?”
“体质特殊,比如不怕毒蛇、不怕高温、不会醉酒,”阿贝多说,“目前我还没有发现它能做什么。”
“你已经会用了,”空翻白眼,“你忘了?假醉亲我有一手。”
阿贝多再一次眯眼笑。
“我已经一周没有和你……”阿贝多保留最关键的几个字,路过厕所时,他很有眼力见地把空拉进去。
“喂,喂,”空咂嘴,“你的品味……”
阿贝多没吭声,把门一锁,扯他随便进了某个隔间,托住后脑勺同他接吻。
在公厕和在家中不一样,原始的欲望发泄在原始的地点是不明智的,但在高压下,他们渴望释放。
“你是风流还是下流?”空问。
“下流,”阿贝多礼貌地说,“我们可以继续吗?”
空的精神高度紧张,紧张到好像不会呼吸,但他莫名被阿贝多身上的反差弄得很兴奋,他的眼珠盯上阿贝多的咽喉,他主动用手摩挲它,指尖下是无法克制的脉搏。
回程路上空昏昏欲睡,就算有人告诉他午餐机卖的是DNA检测报告他也不会惊讶,在法医局工作的人都以工作为养料。
“小测结果出来了?我日,好惨。”不知谁说了一句,关心的人纷纷查分,空没有理会,他瞟一眼阿贝多,那人已经睡熟了,脸颊和耳垂都还红着。空拿出手机为阿贝多拍照,然后私发。
或许自己胜过阿贝多一筹,或许阿贝多仍然靠着无人能及的知识储备轻松得胜,但他觉得,无论是谁第一,他都会骄傲。
心有灵犀地,他清楚阿贝多微笑时的心情了,这具常常让人琢磨不透的人形中也曾跳跃着满足,因为你存在,所以我骄傲。
番外·聊天记录
凯亚给荧发了一条消息:“某人有情况哦。”
荧火速回复:“知道了。”
火速跟上第二条:“你是今天第六个给我通风报信的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他们早在一起了。”
凯亚:“?”
荧:“我就知道他今天不老实,一会儿下了车,会有店员给我哥塞花,你帮忙打个诨,让他理解为是阿贝多送的,感谢,请你吃饭。”
过了一会儿。
凯亚:“他说晚上请我们吃印度菜。”
荧:“……”
凯亚:“因为我想吃。”
凯亚:“我开玩笑的,是他直接问这是谁的主意,我也没办法嘛。目前也没有定去哪里吃,你说你想吃什么?”
荧:“但我预见是成功的……”
凯亚:“因为阿贝多是无法预测的,占算老师说过。”
荧:“那就能解释了,一定是他在旁边说了什么。”
凯亚:“是说了一句,不是我送的。”
荧:“好吧,这顿饭我不客气了,附近哪家最贵?”
番外·某个清晨:
杜林是阿贝多的哥哥,严格来说是不同批次的“产品”,制造者是莱茵多特。
每天早晨,杜林比阿贝多早起十分钟,他喜欢临上课再收拾散落的作业纸和课本,甚至补发没写完的邮件。阿贝多更习惯在睡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