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放学后
杜林经过阿贝多的床头,发现他手机没有熄屏亮了一夜,这可有悖于弟弟的严谨,杜林帮他把手机关了。
“空?”阿贝多迷迷糊糊睁开眼。
“是你哥,叫他名字叫上瘾了。”杜林丢给他手机。
“早,”阿贝多起身喝水,“咳咳,不要告诉我你偷看聊天记录了。”
“不小心看到最后几行算看吗?”
“没关系,”限定迷糊弟弟说,“现在我实在爬不起来,如果我没赶到,你帮我收他的礼物吧,大概率是游戏机。”
迷糊弟弟在迷糊的时候话会变多。
杜林说:“我收礼你们都会尴尬,我建议你先取消。”
阿贝多叹气。
杜林:“嗯?”
阿贝多:“我不想等,我发现,我没办法把感情系在执行计划上……”
杜林发现他没有下文了,于是提醒阿贝多:“你有没有考虑改良情感组件?”
阿贝多难过:“没有,如果发生了非自然变化,我还是我吗?那他送的礼物又是给谁的?我不能接受,我身后的我也不能接受,更可怕的是,他会变得不在乎。”
杜林用手按弟弟混乱的头:“不要想了,你说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在更衣室等你。”
阿贝多躺回床,他看着天花板,喉结上的星星标记随着呼吸忽隐忽现。他很快睡着了,梦中的他逐渐露出微笑。
*拖家带口:老中化了,第一版是“男朋友”。
Q:问一个现实的问题,和空没有关系。
A:你请。
Q:你对介于两性之间的人是什么看法呢?比如有女性行为作风的男性、有男性行为作风的女性?
A:我没有看法,我对大多数人都没有看法。
Q:那么你怎么看待他们不被公众广泛接受的事实。
A:我认为是他们的出现打破了运转良好的秩序,异类难以得到共鸣,尤其会得到保守人士的攻击,这不可避免。
A:但你要问及我对站队者的喜好(与批评),我不会,我不会批评他们,诚如我所言,我对大多数人没有看法,他们、你和世上千千万的人所讨论的议题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是碰巧站在了生理心理为男的阵营,我在同类没有多少归属感,对以男性为主体的社会也没有多少期待。
Q:那么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Q&A:……
A:某类怪胎吧,我想。(轻笑)
Q:我想到了一句台词:我不是神经病,我是高功能反社会人格。
A:不,我不是,我有善恶的判断能力,也会因为失败而焦虑,最后,我不以他人的痛苦为乐。
—————(完)—————
作话:主角团的生活没有进一步考据,很多地方能够填充内容就用了,几年前的书都过时了,难保真实性。
首席法医是《酒与枪》的角色,他只是小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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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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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字数的产物:
陌生人能耽误你五分钟吗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大哭]
不是说女性很晚睡会分泌雄性激素吗?老子都熬两个月了,我的东西呢?[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