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蛊异界-诡异道童
张九钱猛然坐起,双手在病床上胡乱摸索,确认自己四肢无伤后,才敢用掌心揉搓发烫的脸颊。他的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皮肤搓下来,直到双眼恢复清明,才停下手来。环顾四周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病号服的冰冷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直到看见吊瓶架上的点滴袋,才长舒一口气,瘫软在病床上。
"这TM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搓着手,指节深深陷进掌心里,像是要从皮肤里抠出答案。
那场梦中的撕裂感仍残留在神经末梢,令他浑身一激灵,仿佛能听见自己骨头错位的咔嚓声,那恐怖怪诞的场景和自己被一分为二钻心的疼痛,久久不能从张九钱脑海中散去,令他浑身一颤,他细细思索着,思索着,低声喃喃道
“如果这些都是梦,那么在我心中那道声音是怎么一回事?后来自己仿佛不再是自己,犹如被夺舍了一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张九钱母亲推开了门进入了病房,就扑到床边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儿子皮肤里,眼睛红得像刚哭过
“张九钱你没事吧?你可吓死妈妈我了。”张九钱的母亲满面担忧。
张九钱虚弱的挤出一个笑容“妈,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能告诉妈妈吗?”张九钱母亲一脸担心地询问道
张九钱听后将梦的内容一股脑全告诉了母亲,他母亲听后面露惊诧,但还是故作淡定地安慰道
“没事的,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多想,你好好休息会。”说着张九钱母亲抚摸了他的头
张九钱听后安心了许多,可其母亲面色却逐渐凝重,转身走了出去,找到了张九钱的主治医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医生听后面色也开始渐渐凝重了,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可能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带我过去看看吧。”
“嗯”她应了一声,便带着医生前去了九钱的病房
“九钱,我带着医生来给你看看哈。”张九钱母亲提前打了声招呼。
便带着医生走进去到其床前,医生到张九钱面前时他正用指腹按着太阳穴。他听见皮鞋叩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下意识抬头,正对上白大褂上晃动的听诊器。那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
“孩子能跟我说说梦的具体内容吗?”那名医生关切地询问着
张九钱听话的说了一遍他梦的内容,医生听后,一只手搭在下巴上沉思着,不过一会儿便开口给二人吃下了一枚定心丸
“这么听的话,问题应该不大,呃,我询问一下家长,你近期有没有给他看过恐怖血腥的内容,比如说小说电影游戏等?”
张九钱和他母亲听到下意识摇了摇头一口咬定的回答道“没有。”
“那应该是近期压力比较大,或许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做了个梦进行释放压力,近期多注意休息,然后定期来复查,然后再给你们开点安神的药。”
“嗯,好的医生,谢谢谢谢。”其母亲点点头,不断开口感谢着医生,目送着医生走出病房。
母子二人一起聊了一会儿天,便有一位护士前来送药转告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今天再留院观察一下。”那名护士十分温柔的向着二人说道并将药递了过去
张九钱母亲接过后表达了感谢,并转身对着张九钱说
“九钱,你再睡会儿吧,时间还早,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快些恢复。”
张九钱应了一声,又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再一次沉沉睡过去。
“咔咔... ...”几道声音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比一声更大的金属碰撞声,夹杂着“吱呀吱呀”令人牙酸的的声响传进张九钱耳朵,他皱紧眉头,迷迷糊糊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寻找着那声响的源头。
这时有两个面上画着极度夸张腮红,身着玄色道袍的人踩着薄雾飘了进来,准备将张九钱带走。张九钱见后惊恐的大喊着
“你们要干什么?要带我去哪?离我远点!”他一边出声,一边又将双手死死挡在身前,阻止二人进一步的动作
那二人则是夹着嗓子极力将声音伪扮作孩童:“师尊叫你过去一趟。”
张九钱听到这个称呼,心中了然自己这是又回去了,那个癫狂的世界,他也并无办法逃走,只得先应付二人。
“请二位带路。”张九钱对着二人作揖恭恭敬敬的说着
二人沉默不语,只是示意其跟上,张九钱在后面默默跟随,一行人走了许久都还未到,张九钱无聊的开始打量起二人,二人身高仅有四尺,一身玄色道袍,腮边涂着两团浓得化不开的胭脂,边缘像被利刃割开般参差,两腮嫣红面无血色,二者搭在一起极不协调。
左边的道童手捧着青铜香炉,炉耳上还悬挂着风干的婴孩耳朵,他每走一步,那些耳朵敲击在炉耳便叮当作响,沾着的黑血始终凝而不散。右边的道童手中攥着一柄血色的马尾拂尘,那拂尘还在不断的往下渗着,黑红腥臭的液体。
张九钱见后默不作语,又跟着二人行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是行至了山下,那二人回头看了张九钱一眼,又转身攀爬阶梯,这一刻的转头,让张九钱发现那二人干瘪的皮肤下露出老年斑,嘴角开裂到耳根的笑纹里藏着蛆虫,那根本就是一对畸形侏儒的男女,张九钱微微蹙眉思索着什么,脚上仍是不停紧紧跟随。
到那道宫门前,那二人停下脚步,为张九钱打开殿门,那二人给张九钱露出一个微笑,嘴角开阖到了耳根:“进去吧,师尊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