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之燕飞飞24
百里东君:“雪月城?”
少年挠头,
百里东君:“我怎么没听过?”
春水兄轻笑,折扇遥指云海:
李长生(南宫春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没听过的......多了。”
晨风掠过林梢,吹得火光摇曳,也吹起少年衣角。吃饱喝足的三人上了马车,车轮碾碎落叶,沿着溪流一路向西......
千月镇
镇口一株歪脖子老槐,树皮裂成龟甲,枝桠却精神,风一过,沙沙声里带着铁味。那是镇里唯一的铁匠铺,把日子敲得火星四溅。
大街用青石板横铺,车辙与脚印在数百年里磨出温润的凹坑,雨后积一层薄水,映着天光,像一面面碎镜。街檐下,青砖墙皮剥落,露出内里的黄褐土坯,墙根常有一排排青苔,湿绿里浮着几星白盐,是岁月沁出的霜。
一行三人缓缓进入镇心,老远便听到“磅——磅——”的打铁锤,节奏分明,一声声砸在空气里,震得檐下燕子低飞。
铁匠铺当街敞口,一座黑石炉膛里火舌乱窜,老铁匠裸着上身,肌肉如铸铁,锤起锤落,赤红铁坯在他钳下翻滚,火星溅到青石板上,“嗤”地熄成一点黑。
罗胜:“想要点什么?”
李长生(南宫春水):“刀!一把好刀!”
老铁匠漫不经心抬头,目光掠过那张少年面庞,整个人却像被火舌烫了一下,怔在原地。把大锤往砧上一搁,抬手抹了把汗,他直勾勾盯着对方,眼底浮起惊疑:
罗胜:“你是何人?”
李长生(南宫春水):“故人!”
南宫春水优雅地甩了甩衣袖,唇角带笑:
李长生(南宫春水):“在下——南宫春水。”
罗胜:“南宫?”
老铁匠挠了挠满是汗渍的胸口,眉毛拧成疙瘩,
罗胜:“你不姓李?……不对呀,明明跟那家伙年轻时一模一样!”
南宫春水挑眉,似笑非笑:
李长生(南宫春水):“怎么?他在你眼里是个会惹风流债的人?”
罗胜:“那是!”
老铁匠咧嘴,露出标准八颗大白牙,汗珠在火光里闪闪,
罗胜:“就那骚包……有几个小孙子我都不觉得奇怪!”
百里东君:“骚包?”
百里东君瞪大眼,冲乐悠悠猛眨眼皮。两人齐刷刷侧头,目光在南宫春水脸上来回扫,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南宫春水轻咳一声,折扇挡在面前,
李长生(南宫春水):“这么说老朋友,也太不厚道了。”
罗胜:“行了行了,别站风口里烤火。”
罗胜:“进来吧!”
老铁匠把汗巾往肩上一搭,领着几人穿过炉火映照的窄门,进到后院。院子不大,一株老梅歪在墙角,枝干漆黑,却开着早春的粉花。
一屁股坐上石凳,老铁匠目光刀子似的从三人脸上刮过:
罗胜:“那老东西怎么想的?两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再加一个不知深浅的小丫头,就敢往我这儿闯?打什么歪主意?”
南宫春水折扇轻合,含笑指向百里东君:
李长生(南宫春水):“李先生想请您......为他打造一把刀。”
话音落,老铁匠眉峰一跳,视线顺势落在少年腰侧。那柄仙宫品剑虽被布囊裹住,却仍透出一丝清寒剑息。老头眯眼,似笑非笑: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