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之燕飞飞28

每避一招，他便顺势逼近一步，嘴角噙笑，眸中带电。

李长生（南宫春水）：“洛姑娘，数年不见，剑势更撩人了。”

他低声调笑，折扇轻挑，拨开长剑，顺势一个旋身，已贴上洛水后背，手臂一捞，直接把人家搂了个满怀。

洛水：“你——！”

洛水脸颊瞬间飞霞，剑柄反撞，却被南宫春水用扇骨轻巧卸力。两人旋转几圈，红衣与白衣交叠，像一朵春花在晚风里开合。

旁边三小只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雷鸣般掌声：

百里东君：“哇——师父厉害！”

洛水耳尖通红，奋力一肘撞在南宫春水肋下，借劲跃起，红衣如火云掠上城头。她回头怒瞪，却掩不住眼波里的慌乱，只丢下一句：

洛水：“滚！——”

尾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城楼飞檐之后。南宫春水揉着胸口，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李长生（南宫春水）：“看什么看，你们师娘……这是害羞了。”

乐悠悠：“哦——”

百里东君：“师父说啥就是啥呗！都活了快两百岁的人了，咱们做徒弟的，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司空长风：“有道理！”

乐悠悠笑着点点头。见状，南宫春水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扇子一合，无奈挥手：

李长生（南宫春水）：“行行行，先找客栈安顿好了，再说。”

一听有后续八卦，百里东君眼睛贼亮，脚底抹油般冲进城里，

百里东君：“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

新悦客栈

小客栈的堂屋被一盏昏黄油灯照得半明半暗，窗外是雪月城初春的夜风，带着梨花的清甜。四人围桌而坐，几碟小菜几乎未动，酒壶却排了一整排，辛辣的烧刀子味混着梨花香，在屋里打着旋儿。

南宫春水支着额，玉面飞霞，苦恼得像个刚被先生留堂的学子：

李长生（南宫春水）：“孔夫子说得对，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们的脑回路与咱们压根不在一条道上。”

百里东君：“就是！”

百里东君下意识附和，筷子都没放下。乐悠悠斜眼一挑，寒光比刀锋还亮，少年秒怂，缩脖摆手，

百里东君：“我没说你！”

乐悠悠：“那你说的谁呀？”

乐悠悠咬牙笑，声音甜得发腻。百里东君求救地看向南宫春水，后者低头闷酒，只恨不能把脸埋进碗里。他又把目光转向司空长风，好兄弟两手一摊：爱莫能助。这下，百里东君傻眼了：

百里东君：“呃？不是在说师父的事吗？怎么扯到我头上了？”

李长生（南宫春水）：“对！”

南宫春水放下酒杯，继续倒苦水，

李长生（南宫春水）：“我寻思着，既然两人定下了白首之约，就该坦诚，便把我练过大椿功的事告诉了她。结果她问我——”

李长生（南宫春水）：“在我之前，你有过几任妻子？”

百里东君：“那师父，你是怎么回答的？”

李长生（南宫春水）：“我当然实话实说了。”

南宫春水很理直气壮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李长生（南宫春水）：“三个！像我这么忠贞的好男人，一世当然只能有一个妻子。”

三人同步挑眉，隐约猜到下文。南宫春水叹气：

李长生（南宫春水）：“她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于是，她又问了我一个问题：在我之后，你还会有几任妻子？”

李长生（南宫春水）：“如果换作你们......会如何回答？”

乐悠悠：